現(xiàn)在我也是個自由的人兒了,能去公司上班了。
“夏淺歌,廉總讓你去一下辦公室!
“好的,知道了啊,謝謝啊!蔽冶е慧缳Y料往辦公室走去。
“廉總,您找我。”我賊嘻嘻的看著廉亦辰。
廉亦辰抬頭看了我一眼,被我這莫名其妙的眼神逗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淺歌,你馬上一會兒回家順點行李,我要派你出趟差!
“老板,我才剛回來,你就又要把我趕走了啊。”
我看到廉亦辰有點呆呆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惡搞他。
其實他都能揭穿我,可是他每次都配合著我,也不揭穿我,我也樂此不疲的拿他開玩笑。
“你這個調(diào)皮鬼,我們公司深圳那邊需要派個人去偵查一下,我因為公司里還有點事情沒有忙完,所以只好麻煩你下午先過去,我可能明天才能趕過去,好不好?”
“我可不去,又沒有什么我的好處,切!”
話才說完,廉亦辰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椅子那邊就跑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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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
廉亦辰一把扶住了我的腰,頓時將我的臉與他的臉靠的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我的一坨資料啪啦啪啦的全掉在了地上。
我回過神,準(zhǔn)備蹲下去將資料撿起來,廉亦辰倒好將我移步到了墻角,給我來了個壁咚,還沒等我緩過勁來,廉亦辰的唇就已經(jīng)貼了上來。
我使勁的將他推開了離我才不到三秒,他的唇就又貼了上來,比上一次的更緊貼,沒有一點兒縫隙。
我很明顯的感覺到廉亦辰用它的唇攻擊著我的唇,時而輕輕地咬我的唇,時而用舌尖探索我的唇。
我被廉亦辰吻得有點呼吸不過來,盡管我用雙手使勁地錘著他,可是他完全不買賬。
見我呼吸急促,這才放開了我的唇。
得到解放的我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廉亦辰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邪魅的對我說:“這個好處你喜歡嗎,要是嫌不夠的話……”
“不用了不用了!蔽夷樇t的漲紅到了整張臉,眼睛直直的盯著地板。
廉亦辰寵溺的摸摸我的頭。
“怎么,害羞啦。那現(xiàn)在能去嗎還?
“去去去……”我生怕廉亦辰?jīng)]有聽到,一連說了好幾個“去”。
“那我回去順行李了,我就先走了!
不等廉亦辰應(yīng)允,我跟個兔子一樣拔腿就跑,一溜煙跑的老遠。
廉亦辰看我慌逃的背影,笑的合不攏嘴。
出了辦公室的我,用手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臉,希望能讓自己的臉顯得沒有那么的紅。
回到家之后,自己隨手拿了一個行李箱,順了一些換洗的衣服,然后就躺在了沙發(fā)上,休息了一陣子。等待車子的到來。
最后好不容易的坐上了深圳的飛機,因為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沒有一會兒的功夫我就睡著了。
飛機落地之后,我就匆忙的開始找旅館,因為自己對深圳也不熟,再加上自己還是個路癡,眼看天就要黑了,要是再不找的話,可能就要沒有賓館住了。
想到這里我又加快了腳步。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家賓館,我連忙走進去。
“您好,我要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