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過來?!边@位魔術(shù)師的表情很驚恐,對方就是個惡魔,居然一瞬間打敗了他們這么多魔術(shù)師,以人類的水平衡量實在是不可想象。
“老實說吧,誰派你們來的?”陌塵故意擺出了很嚇人的表情,對于如何審訊人他不在行,不過對于如何把握人的心理,他倒是了解一些,尤其是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簡單對手。
“是、是言峰綺禮!是他讓我們……”這位魔術(shù)師大聲的回答道,不過只說了一半就被陌塵毫不猶豫的打斷了。
“給你一次機會,再敢亂說這把劍將刺進的胸口。”陌塵冷笑了一聲,對方的解釋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幕后人如果是言峰綺禮的話哪會這么麻煩?
那個家伙從巴澤特這邊奪走令咒后就已經(jīng)失去了對她的興趣,才不會管她的死活,無論被襲擊死亡也好、安穩(wěn)的活著也罷,只要影響不到他,那個男人都不會管。
“真的是言峰綺禮,我沒有說謊啊?!边@位領(lǐng)頭的魔術(shù)師還在拼命的倔強著,表情十分驚恐,似乎像是在懼怕著什么,不敢說出那個指使者的名字。
“算了,還是我親自來看好了。”陌塵懶得廢話了,雖然連續(xù)使用“眼”很消耗魔力,不過為了調(diào)查的話這也是必須要做的。
“不要,住手啊!”似乎是知道了陌塵要做什么,這位魔術(shù)師大叫了起來,極其的畏懼,十分抵觸有人觸碰他的記憶。
只是,他再怎么苦喊陌塵也不會理睬,就算他想逃跑也沒有可能了,因為巴澤特也走了過來,封鎖了他所有的逃跑路線。
瞳孔的視線漸漸放大,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陌塵便已經(jīng)讀取了對方的記憶,很迅速。
“知道答案了嗎?”巴澤特問道,除了言峰綺禮之外,她也不知道有誰會想殺她,魔術(shù)師協(xié)會的那些老家伙們雖然很多都對她有意見,不過應(yīng)該不會這么光明正大的出手才對。
陌塵并沒有回答,又或者說根本無法回答,一抹黑暗出現(xiàn)在了他的瞳孔中,逐漸放大――――
黑色……純正的黑色,沒有一點光芒,能夠吞噬光明的黑暗,純色的攝人心魂。
這種感覺,與之前遇到的那個黑袍人很像,只是卻是屬于完全不同層次的感覺。
黑暗的欲望極強,仿佛要將人整個吸入一樣!
漸漸的,陌塵的瞳孔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看不清面容。不,是根本沒有面孔,只是一個有著人形的黑暗而已。
魔術(shù)師們稱呼這個黑暗人為―――
影魔!??!
記憶的碎片裂開,陌塵的眸子微微一顫,從充滿黑暗的記憶中走了出來,帶著濃濃的驚訝回歸到了現(xiàn)實之中。
“怎么了?”巴澤特開口問道。
“影魔,你聽說過嗎?”陌塵把所見之景描述了一遍,但巴澤特卻是搖了搖頭,她并沒有任何關(guān)于這方面的記憶。
“怎么又出現(xiàn)了奇怪的人物!”
陌塵低頭思考了起來,在這個魔術(shù)師的記憶中得到的有用消息并不多,這個所謂的影魔除了名字之外根本不知道任何東西,只是單一的控制著這些魔術(shù)師而已,把他們當做物品一樣使用。
迄今為止,這個影魔讓他們做過很多事情,而且大都與圣杯戰(zhàn)爭有關(guān),比如拜訪伊莉雅的宮殿只有寥寥幾人活命逃回、派遣數(shù)名魔術(shù)師到柳洞寺全滅等情況。
原本的圣杯戰(zhàn)爭就已經(jīng)夠麻煩了,現(xiàn)在再加上這些不明的人物,以后的動向會怎樣發(fā)展已經(jīng)徹底無法預(yù)料了。
不過,無法預(yù)料不代表絕對的壞處,如果有敵人與陌塵一樣來自現(xiàn)實世界的話,那計劃肯定也會被打破,不能知曉的未來對誰來說都是未知的,或許通向著地獄、又或許通往天堂。
“跟我走?!笔虑橐呀?jīng)解決,陌塵也不想浪費時間,回頭說道。
“去哪里?”巴澤特一愣,還沒跟上對方的思路。
“士郞家,saber的master!”陌塵不假思索道,巴澤特明顯是一個很強的戰(zhàn)力,拉攏這樣的高手,對于己方陣營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幫助。
“saber、什……你想做什么?”巴澤特立刻退后了好幾步,她的確把陌塵當做恩人一樣的存在,不過并不意味著他能擺布自己。
“幫你療傷――”看見巴澤特的樣子,陌塵不由得有些想笑。
讀取了她的部分記憶,陌塵知道巴澤特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從不屑于偷襲這種把戲,“是敵人那就正面擊潰”這種信念在她腦海中根深蒂固。
“哦―――”巴澤特回應(yīng)了一聲,過了片刻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對,她明明與這個少年并不認識,他為什么要這樣幫自己。
“你是什么人?”
巴澤特的反射弧不得不說太長了,這樣的反應(yīng)陌塵也是無奈,不過也還是耐下心來給她解釋了一些事情。
“你說的是真的嗎?這種目的也太……真的能辦到嗎?”巴澤特很震驚,因為陌塵給她透露了言峰綺禮的目的與欲望:利用圣杯將世界制造成惡之源。
“如果是圣杯的話,也并非沒有可能不是嗎?”陌塵回到,即便是他,也不知曉圣杯是否有能力辦到這種事情,因為他的記憶中并沒有發(fā)生過,雖然理論上許愿機是無所不能的,但如果是包含了世界的架構(gòu),那就未必了。
不過即使圣杯一次性摧毀不了整個世界,但也能逐漸蠶食,將世間一切之惡釋放出去,即便緩慢,這個世界也遲早會滅亡。
“我明白了?!卑蜐商攸c頭,如果是言峰綺禮的話,這個男人的確有可能擁有這樣的欲望。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不幸之上,不是什么變態(tài)的追求,只是單純的性格扭曲,生來就擁有的愛好,只不過隨著喜愛去追求而已。
就好比天地間存在善與惡,擁有純正善良的人,也會擁有純正惡念的人,而那個人就是言峰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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