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靈,我口袋里有一張十塊錢,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放的,為什么要這么做?”林子易掏出口袋中的十元錢,疑惑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放的,我只是剛好看到而已,我才不會傻到閑著沒事送錢給你呢!”
雖然心里懷疑,但林子易并沒有證據(jù),心想:反正自己又不虧,回頭可以買不少好吃的,還是問正事要緊。于是往錢靈耳邊湊了湊,小聲問道:“那你早上答應(yīng)我的事問了沒,今天能不能去?”
“啊,今天就去?。俊?br/>
“當(dāng)然是今天,難道你沒問?我靠,難得今天沒人監(jiān)視我,這是一個偷跑出去的絕佳機會!算了,還是我自己……”
“林子易同學(xué),請保持安靜,一會電影就要開始了,請不要影響別的同學(xué)!”班長朱亞瑩提醒道。
錢靈拉了拉林子易的衣服,調(diào)皮的笑道:“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問呢?!?br/>
“那你親戚怎么說?”
“我親戚說可以?!?br/>
“太好了!”
“噓,小點聲,你先別高興的太早,咱們距離那里有一千多公里,要怎么去呢?”錢靈提醒道。
“嘿嘿,我知道,靈姐肯定有辦法?!?br/>
“喲,啥時候小嘴變得這么甜,不過……”
“有什么要求,靈姐盡管提!”林子易拍著胸脯,豪氣沖天的說。
“看在你這么上道的份上,我就不賣關(guān)子了,我親戚這幾天剛好開車來gz市辦事,今天下午回去,咱們可以坐他的車去。至于條件嘛,我還沒想好,以后再說吧?!?br/>
“好,那咱們啥時候行動?”
“你現(xiàn)在就去廁所等著,我過一會到,然后咱們一起去我家,找我親戚李阿姨?!?br/>
“OK!”
兩人趁著電影剛開始,沒人走動的空檔,悄悄從影廳的側(cè)門出去,接著又翻過兩道圍墻,來到錢靈家所在的小區(qū)。
兩人一口氣跑上六樓,林子易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家怎么住這么高,剛才應(yīng)該慢點爬?!?br/>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著急,像火燒屁股一樣,快進來,把鞋換了。”錢靈打開門,對屋里喊道,“媽,我回來了。李阿姨來了嗎,咱們什么時候走?”
門口擺著兩雙女士高跟鞋,家里應(yīng)該是有人的,應(yīng)該是錢靈的母親和李阿姨,但客廳靜悄悄的,也沒有人從里屋出來應(yīng)答,這卻有些奇怪。
“我媽一定是在睡午覺,咱們?nèi)ダ镂菘纯??!?br/>
兩人換好鞋,正要向屋里走,林子易卻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錢靈一臉好笑的說:“林子易,你怎么了,雖然我答應(yīng)幫你,你也不用行此大禮吧,愛卿平身!”
“錢靈,我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身體一下子就沒力氣了,而且好熱!”林子易扯了扯衣服,顯得有些痛苦。
“不會是感冒了吧?來,我扶你起來,你在沙發(fā)上坐會,正好我媽房間里有感冒藥,我去給你拿,然后咱們休息一會,再去東區(qū)監(jiān)獄。”
錢靈將已經(jīng)站不穩(wěn)的林子易扶到沙發(fā)上坐下,然后打開臥室門,卻遲遲沒有進去,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
“錢靈,你怎么不進去?”
林子易問了一句,見對方半天沒有回答,便起身扶著墻慢慢挪到了門邊。臥室里有些昏暗,主要是因為蛋黃色的窗簾被人拉上,遮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但并不影響錢、林二人看清屋里的情況。
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上,坐著三個人,一男兩女,衣衫不整。男的一臉妖媚,精致的五官堪稱“美女”。但如果只是漂亮的臉蛋,還不能體現(xiàn)出他的妖,真正將妖之一字發(fā)揮到淋漓盡致的,還是他臉上精致的妝容。纖細的柳葉眉,長而上揚的眼線,半點的粉紅朱唇,無不顯示出一種女人才有的嫵媚??吹藉X、林二人,這個長相妖異的男人先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然后又輕輕地吻了一下懷中女人的耳垂。身體轉(zhuǎn)動間,白色的衣襟敞開,露出里面白到病態(tài)的皮膚,讓他看起來像是從地府里出來的女鬼。
三人周圍圍繞著許多藍紫色的細長觸手,纖細的觸手輕輕搖擺,看起來像是某種植物的藤蔓,又像是某種蟲草菌的菌絲,更像是某些細長滑溜的軟體動物,在不停的蠕動。雖然房間昏暗,但這種鮮亮的,帶有熒光的顏色卻很明顯。仔細觀察,可以發(fā)現(xiàn)觸手基本上是從另一個女人的體內(nèi)生長出來的,有的從胸口,有的從手臂,有的則從大腿上伸出,藍紫色和血液的鮮紅色混合在一起,好似原始森林里的食人樹,女人是樹干,觸手是樹枝與樹葉!
“靈兒……快跑!”被妖異男子抱著的女人,正是錢靈的母親左夢玲,看到門口的兩人,立刻凝聚起不多的力氣,用虛弱的聲音提醒道。
“啊,放開我媽!”一聲尖叫從錢靈的嘴里發(fā)出,她想沖進去救人,卻突然感到身體一陣乏力,直接撲倒在地。
妖艷男子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聲音卻一反他面容的陰柔,聽起來粗狂沙?。骸肮?,真是吵死了!小姑娘,警告你,千萬別亂動,不然我讓你變成一株人形蟲草。怎么樣,你的李阿姨是不是很漂亮,其實她還沒死,正在享受成為藝術(shù)品的過程。你放心,只要是吃了我的獨門秘藥,都能變成像她這樣美麗的藝術(shù)品!”
“你是誰?”林子易扶著墻,想要殺了眼前這個人妖,但他現(xiàn)在渾身燥熱酸軟,連抬抬眼皮都費勁,只說了三個字,就慢慢滑倒在地,顯然是真的沒力氣。
“奇怪,你一個普通人怎么比這個龍族的小姑娘堅持的還久,而且意識還如此清醒?”男人像是在問林子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看來老板的消息不準(zhǔn)確啊,這個小鬼一定不是普通人?!?br/>
“菌哥,既然不是普通人,那咱們這票豈不是更賺,老板一定會給不少獎勵!”一個老人從廁所中走了出來,赫然是早上那個既算命又賣糖葫蘆的老頭!
“原來糖葫蘆有問題!”林子易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現(xiàn)在知道,太晚了!老梁頭,咱們能不能拿到獎勵,就看能不能成功拿下這個小屁孩。我感應(yīng)到他體內(nèi)的蠱蟲活力正在下降,甚至有的已經(jīng)死了,這孩子有問題,趕緊拿繩子綁起來!”說著,菌哥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藥丸,扔了過去,“再把這個給他喂下去,加大劑量,我就不信制不了他!”
老頭接住藥丸,準(zhǔn)備強行塞進林子易的嘴里,卻感到他的體溫過高,于是反問道:“不會出問題吧,這孩子的體溫好像太高了,再加量,就算燒不死也會燒成白癡的!”
“蠢貨,我這蠱蟲是一種寄生真菌,侵入人體就會引起免疫系統(tǒng)的攻擊,身體便會發(fā)熱。但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加量,萬一他是妖族,血脈突然覺醒,咱倆死十回都不夠!”
“呵呵,現(xiàn)在知道怕了?已經(jīng)晚了,變化早已開始,你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他的血脈并不強大!”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緩沖,左夢玲恢復(fù)了一絲體力,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蠢貨,動作快點!”看到老頭將林子易綁勞,又將藥丸喂了下去,菌哥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用淫邪的眼神看著左夢玲,“哼,我可沒那個功夫祈禱,我現(xiàn)在只想和你好好的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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