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彥開拍案而起,怒視進來的這個人,壓著怒氣說道:“趙煒筠!你這家伙怎么也在這里?”
中年男子看了看羽言,然后才對柳彥開說道:“彥開同志!你也知道,這是我開的店,我要是不在這里,我在哪里?”
“哼!”柳彥開冷哼一聲,隨后說道:“怪不得找不到你,原來你每天都沉浸在這里!”
“喂!彥開,禍從口出?。 壁w煒筠貌似善良的說道:“我知道你的人都沒有帶進來,所以我要是在這里面揍你一頓,我想也沒有人知道吧?”
“哦?”柳彥開輕咦一聲,隨后看向羽言:“這頓飯是你要吃的,不過趙煒筠好像要阻止你進食啊!是不是應該先解決這個小問題呢?”
就知道柳秦陽這貨不安好心!明知道這地方是趙煒筠的地盤,竟然還帶自己過來?利用我呢?
羽言不懷好意的盯著柳彥開,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小問題而已,就交給你處理了,既然趙煒筠打算盡一下地主之誼,那么這頓飯就讓趙煒筠請客算了,還省了玉楓一筆錢!”
羽言一說完,趙煒筠立馬叫了出來:“羽言!竟然是你!你還沒死啊!”
“死不死不是重點,關鍵是這頓飯你請還是不請?”既然趙煒筠看出了自己的身份,羽言索性就不裝蒜了。
“好哇,你這個王八蛋也在這里!很好!來人,順手把這小子也給我教訓了!老子要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跟我搶女人,你還嫩了一點點!”再次見到羽言這嘴臉,趙煒筠當場咆哮出來,仿佛羽言斷了他子孫后代一般。
幾個猶如木樁一般的站在一旁的保鏢瞬間就動了起來,十幾個人之中,至少有四個是沖向羽言的!至于剩下的十幾個人便是圍到了柳彥開的周圍。
見到這種情況,羽言面不改色,對著不遠處的柳玉楓說道:“玉楓啊,沒事的話就回避一下,我不想讓你看到什么血腥暴力的場面!”
“羽言,你就是這樣,煮熟的鴨子,嘴硬!”趙煒筠邪邪的笑道,現(xiàn)在的趙煒筠,那有一絲作為掌控者的威嚴?儼然就是一個市井流氓!
“動手!讓這小子給我躺著說話!”手一揮,趙煒筠直接給手下的保鏢下了命令。
接到趙煒筠的命令,羽言眼前的四人迅速動手,四只手,從四個刁鉆的角度砸向羽言身上的致命處。
羽言自認為沒有能力無傷的抵擋下這種攻擊,所以身體迅速下蹲,然后一個掃腿送了出去!
啊——
一個保鏢捂著那疼痛不已的小腿蹲了下去,羽言腳下不留情,起身便是一腳,直接讓這保鏢飛了出去,四打一的局面瞬間便是化解,變成了三打一!
一腳將一個保鏢送了出去,隨后一個回身膝撞,直接一膝蓋頂在另一個保鏢的肚子上面,按照羽言這力度,也不管這保鏢的腹部有幾塊腹肌,直接讓他原地變成了一個煮熟的龍蝦!身子彎的差不多接近地面了。
噔——
猛的一踏地面,羽言怒視著另外兩人:“你們,也要試試嗎?”
羽言的話仿佛充滿著魔力一般,兩個保鏢被嚇得連連后退,最后摔到了趙煒筠的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掌控者,這家伙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擊敗的??!”
“那又如何?”趙煒筠不屑的說道:“要是你們能夠解決他的話,他就不叫羽言了?!?br/>
羽言抿著嘴,說道:“趙煒筠,靜兒過得還好嗎?”
“靜兒?”趙煒筠眉頭微皺,然后說道:“那賤人整天就知道羽言羽言的,早就讓我掃出家門了!”
“趙煒筠啊趙煒筠,我說你做事就不能過一過腦子?”羽言氣惱的說道:“人家靜兒當初對你這么好,你竟然這么對她?你還有沒有人性?”
“你也知道那是當初!”趙煒筠接近咆哮的說道:“病毒爆發(fā)的時候你在哪里?我為了救靜兒,我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救到啊!而且你知不知道,我救下靜兒的時候,她一直在喊著你羽言的名字!她一直在等你,而你倒好,兩手一撒,整個世界都丟掉了!靜兒她沒有等到你,要不是我過去了,她估計已經(jīng)死了!”
趙煒筠情緒特別激動,羽言也是沉默不語,趙煒筠說的對,他在靜兒最需要他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說這話,顯得有些馬后炮了。
羽言捏了捏拳頭,然后問道:“這頓飯你請,對嗎?”
“我是這么說過,只是……”趙煒筠也不糾結這事,順著羽言給的臺階走了下來,只不過這趙煒筠很不老實,走羽言給的木臺階還敢亂蹦噠。
“很好!”羽言直接打斷了趙煒筠的話,然后對著那些圍著柳彥開和柳玉楓的幾個保鏢說道:“要是你們也想躺地板的話,就不用回來,這頓飯趙煒筠請客,岳父大人你就悠著點點菜吧!”
柳彥開無語的說道:“已經(jīng)點過菜了?!?br/>
“再點一次!”目光盯著那些緩緩退下的保鏢,羽言對著柳彥開說道。
“老爸,讓我來!”柳玉楓一把奪過柳彥開手中的菜譜,然后輕咳一聲:“咳咳,那個服務員,這上面的菜全部來十份!吃不吃的完你別管,我只要你們在十分鐘之內(nèi)必須開始上菜,懂了沒有?”
看著柳玉楓那故作鎮(zhèn)靜,又滿臉嬌紅的樣子,羽言差點就笑出聲來,這丫頭,裝模作樣也還真帶有那么幾分女王的氣質(zhì)!這讓羽言在腦中給柳玉楓套上了女王服飾,然后手持皮鞭的樣子。
不過羽言還是一個識大體的人,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趙煒筠,說道:“就這些了,怎么樣,還請不請客?”
被羽言這么一問,不請也得請啊!要是拒絕了,可不是代表他趙煒筠怕了這點小錢嗎?所以趙煒筠當下也只能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
“哈哈,這就對了嘛!”羽言大笑幾聲,然后推開房門,說道:“那么這事情就這樣咯!你先請吧,等會我再來找你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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