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衣管家冷笑道:“你怎么說也沒用,我是絕對不會出賣我家主人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看來想從他這里得到沐峰的消息是不可能了,這該如何是好呢?
三天之內,我得找到沐峰啊,要不然,小師妹靈榆和楚媚的性命難保!
急的我是如熱鍋上的螞蟻,吸著斬天刀在手指上來回轉圈。
此時,這黑衣管家一看斬天刀,忽而又驚又喜道:“你是斬天???”
我也是一怔,但看他這副模樣,好像對斬天很有好感。轉而也接著話茬肯定道;“對,我是斬天!”
他轉而又狐疑道:“不,你不是斬天,斬天年紀應該比你大!你這把斬天刀是哪來的!?”
我咳咳道:“我剛才話沒說完,我其實是斬天的徒弟,這把斬天刀是他傳給我的。”
黑衣管家道:“你沒騙我吧?”
我拿著斬天刀道:“就算我騙你,可這斬天刀是真的吧,斬天刀這么珍貴的東西,斬天不會隨便給別人吧?!?br/>
黑衣管家道:“斬天大人近來可好?”
我忙道:“還行?!?br/>
他又道:“你身為斬天大人的徒弟,應該也不是一個壞人,你需要我家主人幫忙,真的不是想去邀功領賞?”
我道:“當然不是了,我有幾個好朋友被那個所謂的洛水七公主抓走了,她說我拿著沐峰交換才行,否則,就要殺了那些人!”
黑衣管家道:“那這么說來,你還是要用我家主人的命去換你朋友的命了?!?br/>
我回道:“不是,我不是去換。我現(xiàn)在有斬天刀在手,只要能見到那個洛水七公主,我就有辦法收拾她!”
這黑衣管家似乎在躊躇。
我又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家主人沐峰出事的,如果此時不鏟除這個洛水七公主,你家主人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還會有性命之憂?!?br/>
他思索再三,道:“我總覺得,用我家主人太冒險,萬一我主人出事,我萬死難辭其咎,這樣吧,用我主人的雙胞胎兄弟,他和我主人一模一樣,沒人能分辨出來?!?br/>
據(jù)這黑衣管家說,他主人沐峰受了重傷,如今在一處秘密地方養(yǎng)傷。所以,還是用他的雙胞胎兄弟比較好。
我也沒異議,只要能見到那個洛水七公主就行,是真是假無所謂,只要能蒙混過關就行,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了出來,這個黑衣管家那也是相當謹慎,而且對主人極度忠心。絕不容許主人出現(xiàn)一絲危險。
這黑衣管家說,他主人的雙胞胎兄弟,就在黃河水下,這個主人胞胎兄弟,得了一種怪病,非常嗜睡,常年在水下冬眠,類似于動物的冬眠。
我得去水下找。
這個黑衣管家在黃河邊指點了大致的方位。
我游泳比較好,直接脫了衣服,一個猛子扎了下去,找了半天,發(fā)現(xiàn)在一塊礁石的空隙里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起初我還以為是一團蓬亂的水草,可是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因為在黑乎乎的東西里面還有一些發(fā)白的東西,我也有些好奇,就向那團黑色蓬狀物游了過去。游近了我仔細一看,頭皮都有些發(fā)麻!這哪是水草啊,丫的就是人的頭發(fā)!
我雖然膽子不小,可是發(fā)現(xiàn)這么多纏繞在一起的黑色頭發(fā)還是不免有些心慌。
向后退出了四五米遠,再次觀察,那東西并未移動或逃走,僵僵的在礁石縫隙之中卡著。似乎不是一個活物。
我再次小心翼翼的游了過去,打量之下,是一團頭發(fā)圍成了一個黑乎乎的繭狀物,里面似乎還包裹著什么東西。
我清清的用手撥開了一些頭發(fā),赫然發(fā)現(xiàn)在頭發(fā)之中有一張慘白的人臉,而且水中光影晃動,我隱約間還看到這張人臉對我詭異的一笑,我日,這下可把我嚇的不清,要是只是一具尸體也就算了,畢竟在黃河之中發(fā)現(xiàn)尸體也不是啥新鮮事,每年不管是跳河的還是失足落水的也有不少??墒乾F(xiàn)在這也太邪門了,一大團頭發(fā)包裹著一具尸體,這尸體還笑,那真是滲人!
簡直就是一具水下妖尸!
我當時就游了上去,與那黑衣管家說了說在水里的見聞,有個很長頭發(fā)的人,是不是沐峰的胞胎兄弟。
黑衣管家說有可能是,畢竟,也很多年沒見了,可能在水底一直冬眠,頭發(fā)也長了。
隨后,我再次下水。將這具奇怪的尸體打撈了上來。
而后放在黃河邊的一處空地上。
這個人的頭發(fā)很長,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繭把他包裹在了其中。
黑衣管家撥開頭發(fā)一看,說正是他主人的胞胎兄弟,一點也不差!
隨后,黑衣管家說讓我去村里找一只白公雞,用白公雞的血,就能讓他醒過來。
我又到村里買了一只白雞。
黑衣管家將白雞放血,滴在了這長發(fā)人的嘴里,片刻之后,這長發(fā)人突然睜開了雙目!
嗖的一下子竄了起來,飛快的奔跑著,似乎要沖入黃河。
我不顧一切的猛沖過去,大吼一聲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可是他身子就像長著一層薄薄的膜一樣,比涂了汽油還滑膩,跟泥鰍似得,根本抓不住,我這一雙長期劃船的手,按說力量也不小,可就是攥不住,嗖的一下子,這東西就逃了,還把我這一百四十斤的身子拽了一個趔趄。
本來這個家伙要是禿子也就逃了,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翻身,雙腿一竄,兩手就拽住了他長長的頭發(fā),還順勢往小臂上一挽,身子向后一傾,來了個拔河的姿勢。
那抓著頭發(fā)是多疼啊。本來我以為能拉住這個怪人,可想不到的是這個人還是猛跑,那股力量我也抗衡不住,身子被拉的向前一趴,就被他托在了后面,屁股在地面上急速摩擦著。灼熱難當,那感覺就像是褲襠里著了火一樣。
可是我仍然咬著牙不放手!在這種情況下,早就顧不得膽怯了,畢竟我還需要他去見洛水七公主!耳邊的風聲嗖嗖直響,這家伙那是得跑多快啊,這還是拖著我一個大活人,要不然那速度不可想象。
這怪人托著我跑了百十來米,可能是覺得頭發(fā)被撕扯的太疼亦或是覺得太重,突然停了下來,而后一轉人,身子一弓,雙腿一彈。張著大嘴像一頭餓狼般就向我撲了過來。
人在極端危急的時刻往往會爆發(fā)出一股能量,這時我也遠比平時伸手敏捷多了了,眼看這個怪人面目猙獰的撲了過來,我直接雙腿一蹬,來了一個兔子蹬鷹,“砰”的一下,還正好踹在了這怪人的肚子上,這怪人猝不及防下被踹了一個仰八叉,我當時還來勁了,直接一個飛撲,像大鵬鳥一樣壓在了他身上,就想把他制服!
可事實證明,我想的太簡單了,他的身子太光滑了,我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也拿捏不住,不僅沒制住這怪人,反而被他一個反撲,把我的身子橫著掀了起來甩了出去,要不是拽著他的頭發(fā),估計得飛出三四丈遠!
不過力是相互的,我這么一飛,抓著他的頭發(fā),他也好受不到哪里。
而后這人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與望月孤狼那種嘯聲差不多。得有八九十分貝,震的我耳膜嗡嗡直響。
而我還是緊緊的拽著那些頭發(fā)不撒手,這怪人明顯也是怒了,眼睛里充滿了紅色的血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撲過來向我的脖頸上一咬。我一個猛烈肘擊,打在了它的下巴上,這個怪人嘴角噴出了一些血液。
這怪人隨即拉著我就到了黃河邊上,噗通一下就鉆入了水中,我也一同被拉了下去。幾口河水灌得我有些發(fā)懵,我也不知道這個怪人要往哪里游動。反正是越來越深,恍惚之間我看見身旁有一塊礁石,用雙腳猛的一鉤,就把這個怪人給拉停了。
我當時也是拼命了,這怪人掙扎了兩下,沒有成功,轉頭又向我撲了過來,經(jīng)過剛才一陣搏斗,我現(xiàn)在就是強撐著,再想與他搏斗已經(jīng)做不到了,我能感覺出來他的牙齒穿過了我頸部的皮肉,瞬間有一股涼涼的液體順著脖子流入了身體之中。不是很痛。倒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而且身體有一種微微的膨脹感,耳朵有些輕微的蜂鳴,不過漸漸消失了。一會的功夫,我只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失去了知覺。深深的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有了聽覺,但是四肢軟的像棉花,身子動不了。但感覺身子忽冷忽熱的,冷的時候就像在零下三十度沒穿衣服,那種冰寒刺骨的感覺難以形容,而熱的時候,就想身處在烈火中一樣,這種極度的冷熱交替沖擊著我的身體,那種奇異痛苦的感覺,除了欲仙欲死之外很難再找出別的形容詞。
很明顯,我中毒了,中這個沐峰胞胎兄弟的毒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隨后又昏迷了過去,而后蘇醒過來再次昏迷。就這樣在鬼門關來回轉圈,不過最終,閻王爺他老人家還是放了我一碼,我醒過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的居然是小雅!
沒錯,真的是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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