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影子雖然拼命地搖著頭,躲避著侵犯,可惜被封了穴道,身體其他部位無法動彈,很快,那張小嘴被獵子雄徹底俘虜。
大島影子無奈地放棄了抵抗,任憑那張男人味十足的嘴品砸著自己的香舌,美目一閉,兩滴眼淚流了出來。
獵子雄正在勁頭上,突然感覺嘴角一絲苦澀,抬頭一看,說道:“怎么?剛才還笑得花枝亂顫,怎么現(xiàn)在哭了?想開點吧,反正快要死了,不品嘗一下人間的歡樂,如何對得起自己!”
聽了獵子雄的話,大島影子睜開眼睛,恨恨地看著獵子雄:“你再繼續(xù)做下去,會后悔的!”
獵子雄不屑地說:“后悔什么?死都不怕還會后悔!來吧?!?br/>
隨著那雙游走的大手,大島影子那身緊身衣漸漸地脫離身體,如同脫皮的蛇痛苦地扭動著,她渾身顫抖著又閉上了眼睛,從肩膀處裸露出一片雪白,慢慢地,雪白的面積逐漸擴大著。
當那緊身衣褪到小腹時,大島影子象征性地大叫道:“不可以,你不可以這么做呀!”
她知道自己的叫喊是徒勞的,可是還是忍不住地叫了起來。
撫摸著細膩光滑的肌膚,獵子雄這才體會到什么叫顏如玉,什么叫凝脂,那種感覺如同無聲的炸雷轟擊著自己年輕的胸膛,終于,在大島影子微微地顫抖下,那條緊身衣終于和主人完全分離。
凝神著寸縷不著的大島影子,獵子雄呆了,第一次,不!第二次看到女孩的身體,他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為什么將女孩的身體造就得這么美!
第一次看劉蕊蕊從浴盆里站起來時,他的鼻子熱血洶涌,現(xiàn)在又有一股咸腥的感覺,刺目的雪白和玲瓏的曲線在急促地起伏,凸凹之處散發(fā)著攝魄勾魂的媚光。
獵子雄再也忍不住了,沿著那兩條彈性十足的嫩白大腿,撲了上去。
“我要殺了你!”另一邊被封住穴道的豐田真美子看著獵子雄狠聲尖叫道。
“殺我?”獵子雄停了下來,看著豐田真美子,她那雙昔日如嬰兒般純潔的眼神消失殆盡,只剩下兇狠和惡毒。
雖然是黑龍咒作怪,但獵子雄的心還是被深深地刺痛了,他站了起來,盯著豐田真美子,嘴角一咧:“嘿嘿,真美子已經(jīng)死了!”
說完后他抱起大島影子,走到豐田真美子身邊放了下來,然后怒叫道:“既然滿眼都是仇人,我又何必惜香憐玉呢!”
“雖然咱們都活不了,但我告訴你,你肯定會后悔的,你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在臨死之前!”大島影子雖然不知道獵子雄下一步的具體行動,但她心中非常明白,這小子絕對有更進一步的行動,而且是針對她們倆個。
“少廢話了,老子不受威脅,我告訴你,如果咱們不死,你們也得受很大的痛苦,知道嗎?我獵子雄身中萬年毒咒,如果你們真的能為我獵家傳下一根半苗,那么孩子降生之際,就是你等死亡之時,當然了,我不能獨活,陪著自己一起完蛋!哈哈!”獵子雄玩世不恭地笑了笑。
大島影子冷笑道:“現(xiàn)在還嚇唬我們!”
獵子雄知道她不信,也懶得理她,現(xiàn)在他抱起豐田真美子,捧著她的嬌臉:“真美子,你以前對我的好,我會記住的,本想著拋棄種族偏見,以后和你比翼雙飛,可是來不及了,現(xiàn)在只能作如此下作之舉,希望你別怪我?!?br/>
一邊說一邊伸手,如同剝香蕉皮一樣,豐田真美子很快就一絲不掛了。
平放著豐田真美子后,獵子雄看著并排躺著的兩位美貌女孩,眼中欲光如熾。
先選哪個呢?
獵子雄看看豐田真美子,又看看大島影子,如同一頭對著兩堆青草的驢子。
終于,這頭驢子作出了選擇,用魁梧的身子覆蓋了大島影子。
隨著生疏猛烈的下沉,大島影子尖聲痛叫,死亡前的瘋狂本來就是驚人的,而她叫聲的刺激讓獵子雄的瘋狂無與倫比。
人生如此美好,獵子雄喘著粗氣想。
死了也值,沒什么遺憾了!大島影子已經(jīng)不再做任何拒絕之舉了。
運動過了許久,蘊藏已久的熔巖終于從突破口一泄如注。
兩具重疊的軀體劇烈地顫抖著,一粗一細的男女二重唱是歡愉的天籟之音。
這時,大島影子的穴道不解自開,她伸出布滿細密汗珠的胳膊輕輕地摟著獵子雄那寬厚的腰背,喃喃道:“這樣也好,給了你我好高興,總比讓石原先生拿去強,你怎么這么強壯!”
獵子雄抬起頭,擦了一把臉上的汗,他發(fā)現(xiàn)大島影子的雙目溫柔如水,足以融鐵化鋼,不解地問:“怎么?你不恨我了!”
“我和豐田真美子是黑龍會的兩位白龍使,只要二十歲一到,就得伺候石原板桓,然后我們的功力和地位才能再上一個更高的層次,可是,只有給他才行,現(xiàn)在你拿走了,就等于你中了黑龍咒,如同林氏集團的林志堅一樣,不,比他更厲害,因為他中的是最低級的黑龍咒,而我身上的黑龍咒是從小種下的,最高級別的咒?!贝髰u影子把臉貼在獵子雄的胸膛上。
獵子雄回想起林志堅發(fā)狂時的情景,不由得問:“這么說我也得象他中毒時的樣子了,而且比他還要慘?”
“嗯?!贝髰u影子蚊子般地哼了一聲,她雙目緊閉著,仿佛回味著剛才的神仙生活,那種騰云駕霧的感覺是如此的酣暢淋漓。
一個女孩在徹底變成女人之后,她的身心會發(fā)生許多質(zhì)的變化,這種變化說不清道不明,它能讓愛變成恨,讓恨變成愛,或者讓愛恨交織成一團亂麻!
沒什么可怕的!獵子雄推了一把大島影子,竟然沒推開,她那棉花團一樣的柔軟身體緊貼著自己,不愿分開。
他只得用力摘下她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雙臂。
兩盞礦燈已經(jīng)暗了下來,電池已經(jīng)沒多少電了。
老天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完成自己最后想要做,也必須做的事。
天予不取,必遭天譴!
當他轉(zhuǎn)向豐田真美子,準備二度下犁時,大島影子抓住了他的胳膊:“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