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霽風(fēng)也在擔(dān)心同樣的問題,捏了下她的小臉,囑咐道:“你既然知道他們的身份,離遠(yuǎn)些,別惹禍上身,知道嗎?”
云挽月鼓著腮幫子,一臉哀怨盯著他,“你能不能先放過我的臉?”
“不能?!绷桁V風(fēng)看她的小表情,又忍不住輕捏了下,“等你打得過我再說?!?br/>
“混蛋!”云挽月的小短腿一腳踹出去,卻根本連某人的衣擺都碰不到。
“就送到這兒了,就此別過!”云挽月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氣哄哄地轉(zhuǎn)身就走。
凌霽風(fēng)忽而拉住了她胳膊,沖她揮了揮手,“好啦,不鬧了,晚安。”
他的聲音竟然出奇的溫柔,極富磁性的聲音說起“晚安”來,都格外的好聽。
云挽月就像著了魔一樣,也沖他揮了揮手,“晚安。”
“天色不早了,快回去?!绷桁V風(fēng)輕笑,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
整個(gè)過程,云挽月腦袋都有點(diǎn)懵。
直到離開他的視線,云挽月才漸漸找回理智。
她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沒出息了?
鬼面將軍明明欺負(fù)她,她還跟人家道晚安。
丟死人了!
云挽月捂著被他捏得微紅的小臉,更覺得憋屈。
最近,怎么人人都敢欺負(fù)她云挽月了?
云挽月現(xiàn)在急需一個(gè)發(fā)泄口。
她想了想,轉(zhuǎn)身去了云府劉氏的院子。
劉氏剛沐浴完,穿著一身輕薄的衣衫在樹下乘涼,哼著小曲。
“姨娘好興致?!痹仆煸玛帎艕诺穆曇魝鱽?,緊接著,人也從樹上徐徐落下。
“鬼??!”劉氏嚇得一跟頭摔在地上,剛好滾到云挽月腳邊。
劉氏瞇眼,借著月光,才看清是云挽月陰郁的臉。
劉氏頓時(shí)面色灰白,比見著鬼還要心驚。
“你、你來這兒做什么?”
云挽月輕嗅了下身邊淡淡的香氣,勾唇,“姨娘洗澡了呀?那估計(jì)一會兒,還得再洗一次?!?br/>
“你什么意思……”
劉氏的話沒說完,就被云按月拎著后衣襟丟到了云府的一處后山上。
云挽月抱著手,一腳踩在劉氏肩膀上,“給本姑娘下毒,慫恿云宗輝打我,慫恿宗氏把我沉塘……這事就這么完了?”
尤其是今天要把她沉塘這事,完全都是劉氏一嘴挑撥!
要不是鬼面將軍及時(shí)趕到,云挽月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被這張嘴害死。
有些人就是皮癢了!
云挽月驀地抽出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劉氏身上。
劉氏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道:“你敢打我?”
“有何不敢?”云挽月又噼里啪啦抽了幾鞭子。
劉氏可是嬌生慣養(yǎng)了數(shù)十年的,那受得住這頓鞭子?
不一會兒,衣衫就被云挽月抽成了碎布條,身上的鞭傷道道入骨。
劉氏抱著凌亂的發(fā)髻,啜泣道:“大小姐,別打了,別打了……”
“給我笑!”云挽月的聲音擲地有聲,手上的鞭子也沒有停下來,“我被打得時(shí)候,你不是笑得很得意么?你今天要是不笑到我滿意,姑奶奶今天就敢打死你!”
啪!啪!啪!
連續(xù)幾鞭子抽得劉氏幾乎昏厥。
可是就算裝暈,裝可憐,卻絲毫入不得云挽月的眼。
劉氏這才明白,云挽月是個(gè)蛇蝎心腸的,哪會有一絲憐憫之心?
劉氏被抽得呼吸斷斷續(xù)續(xù),還得強(qiáng)忍著苦笑。
“再笑!就像你看我挨鞭子時(shí),一樣的笑,少一點(diǎn)感情都不行?!痹仆煸螺p拍了下她傷痕累累的臉,“姑奶奶眼里容不得沙子!敢惹我,你就得玩得起!”
“你……”劉氏如一灘爛泥一樣軟在地上,瑟縮道:“云挽月,你就不怕我告訴老爺?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嗯?你先犯賤,還有理了?”云挽月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勾起一抹冷若冰霜的笑,“你看看你身下是什么?”
劉氏慌手慌腳,定睛一看……
“啊——”劉氏扯著嗓子叫了一聲。
她竟然躺在一個(gè)墳堆上!
她在地上打滾之際,墳堆的土已經(jīng)松動(dòng)了,露出鶯兒冰冷蒼白的臉。
“你應(yīng)該知道她怎么死的吧?是被你的好女兒下毒害死的!”
云挽月有些遺憾,本來想把母女二人都拎過來教訓(xùn)教訓(xùn)。
可惜云楚然不知道去哪了。
不過劉氏使得陰招也不少,是時(shí)候讓她長長記性了。
“你們下毒害我,我只打你幾鞭子,已經(jīng)算本姑娘菩薩心腸了,不是嗎?”云挽月說著,又揮起一鞭子,“我倒想看看你有沒有膽子出去胡說八道?”
劉氏被抽的倒吸了口涼氣,看著鶯兒的尸體,眸光晃了晃。
鶯兒被毒死的前因后果,云楚然自然告訴她了。
雪參湯里的毒已經(jīng)鬧到了大理寺,害的云宗輝丟了礦產(chǎn)權(quán)。
劉氏怎么敢再讓此事再節(jié)外生枝?
云挽月今晚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敢往外透漏一個(gè)字。
云挽月見她終于被打老實(shí)了,踱步過來,捏住她的下巴,雙眸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壓,“我警告你,再有下次,絕不是幾鞭子了事!”
“是,是。”劉氏點(diǎn)頭如搗蒜。
“滾!”云挽月也打累了,收了鞭子,轉(zhuǎn)身離開。
倏忽,劉氏眼中閃過一道不甘且陰鷙的光,悄悄從荷包里放出一只毒蝎。
毒蝎瞬間遁入了土壤,朝云挽月襲來。
劉氏冷然一笑:她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怎能讓一個(gè)丫頭給作踐了?
既然云挽月找上門,何不就讓她今夜就悄無聲息的見閻王???
這可是漠北劇毒無比的虎頭蝎,一定讓這賤丫頭血濺當(dāng)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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