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東夷山上朝下看,是一片巨大的東夷森林。華龍王朝的東南沿海被密密麻麻的樹林覆蓋著,東黎部族就生活在這片巨大的森林里面。難怪東黎士兵被稱為叢林之王,長年累月的森林生活讓東黎部族比我們這些生長在平原地帶的人擁有更多的叢林經(jīng)驗(yàn),也更清楚所謂的叢林規(guī)則。
目光穿過廣袤的森林,在森林的邊緣處是藍(lán)色的大海。就是那個美麗的地方帶來了讓人無比討厭的倭寇。以前一直想不通為什么東黎部族不在沿海地方抵御倭寇,反而讓倭寇深入他們家園?,F(xiàn)在看到寬闊的海岸線和茂密的森林我才明白東黎部族對于倭寇是毫無辦法,只能被動防御。
催動坐騎朝東夷森林跑去,適合平原奔馳的烏云踏雪在東夷森林里顯得左支右絀,高大的馬身在狹窄的森林小路上就顯得不夠靈活。在森林沒走多少時間我就開始懷念我們那些已經(jīng)去世的叢林獵豹。
還沒下東夷山,我們的烏云踏雪突然減慢速度。我拉住馬韁眼光不斷掃視森林四周,可是陰森的森林里我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怪物的行蹤。正當(dāng)我疑惑不斷的時候聽見一陣呼嚕呼嚕的聲音。
一群灰黑色的長象古怪的野豬呈半圓形圍繞在我們的前面。怎么形容這些在我鑒定術(shù)下顯示叢林土豬,等級40的外形呢?它長著一個大象一樣肥大的身體,一個野豬一樣的腦袋,一條馬的尾巴,四條羊一樣的長腳。我真懷疑它四條又細(xì)又長的腿是怎么支撐著那個肥大的身體的。
叢林土豬出現(xiàn)后,并沒有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朝我們沖來。或者他們也像我們那樣清楚在叢林里直面的沖鋒產(chǎn)生不了一點(diǎn)作用。
我收起嗜血龍槍,手里拿著嗜血戰(zhàn)弓瞄準(zhǔn)一只土豬,一支狼牙箭朝它射去,戰(zhàn)斗正式開始。
狼牙箭又快又急地飛向被我瞄準(zhǔn)的土豬。出乎我意料外的是那只土豬依靠自己細(xì)長的腿飛快地跑了兩步躲過我的勁箭。叮狼牙箭射中一棵樹,箭尾還不停地顫動。
那些土豬依靠樹木的掩護(hù)慢慢向我們的所在前進(jìn)??粗霖i的行為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朝身后的八個人道:大家都下馬,把坐騎放在外圍。
身后的八人紛紛下馬,指示自己的坐騎圍成一個半圓堵在我們的外圍。而我們八個人拿出嗜血戰(zhàn)弓,躲在烏云踏雪的后面朝那群向我們摸來的土豬射箭。
當(dāng)土豬遭遇等級比自己高上十級,同樣擁有較強(qiáng)防御的烏云踏雪的時候,它們唯一的辦法就是仰起又粗又短的獠牙直沖過來。我看準(zhǔn)其中一只土豬一箭朝它仰起的鼻子射去。果然到底是豬,弱點(diǎn)仍然是鼻子。一陣刺耳的慘叫將周圍的樹葉紛紛震落,也讓我們的動作頓了一頓。
我一邊搭上三只狼牙箭一邊道:這些土豬的弱點(diǎn)是鼻子,大家攻擊它的鼻子好了。
找到土豬的弱點(diǎn)之后,這群土豬就成了我們的經(jīng)驗(yàn)。只要它仰起獠牙朝我們沖來,那么它的鼻子就很容易被我們射中,要是不用獠牙,它就再沒有厲害的攻擊武器,被我們的烏云踏雪欺負(fù)得狼狽不堪。
50級的烏云踏雪雖然攻擊力不高,對上40級的土豬還是手到擒來。雖然土豬的數(shù)量比烏云踏雪多出一倍,但是有我們弓箭的策應(yīng),土豬只能含恨而亡,給我們留下二十幾張帶土系道術(shù)的外皮和十幾個做藥材做的土豬膽,當(dāng)然它們有粗又短的獠牙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將土豬的遺產(chǎn)切割完畢后,我們再次翻上馬背朝山下行去。沒多久我們就碰到了一些耽誤我們不少時間的東西,森林里的藥材。
看到藥材我急忙下馬,從腰帶里拿出藥鋤挖了開來,真別說東夷森林里的藥材不論數(shù)量還是質(zhì)量是我在游戲世界里見到的最多最好的一個地方,簡直就是藥園子。
當(dāng)我站直累得不行的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整整挖了兩個多小時的藥。問天他們八個人除了兩個幫我時刻注意身邊的危險外,其他五個人紛紛圍在滄浪的烤肉架邊上吃起了剛才切割到的土豬肉。
我把藥鋤放進(jìn)腰帶,然后開始清點(diǎn)我挖到的藥材。一共有五種藥材,一種高級藥材黑靈草,四種中級藥材,除了黑靈草只有三十七株,其他的中級藥材每種都在兩百株以上。
我看著森林的前方,心里想這趟東黎之行要是我的煉藥術(shù)沒能達(dá)到大師級的話,我就不回去了。
走到滄浪的烤肉架邊上,我抓起一塊土豬肉放在嘴里含糊地道:誰去找找看哪里有溪水,幫我弄點(diǎn)來煉藥?
慕容望和問天立刻站出來道:我們?nèi)グ?,如果練出好藥先分我們的哦?br/>
一邊品味土豬肉,一邊點(diǎn)頭。這些土豬肉別看樣子灰禿禿的,味道真的不賴?;蛘哌@個游戲有一個共同的特點(diǎn)就是所有肉,只要你弄得不太糟糕,一般來說味道都很不錯。
我吃著略帶土系能量的土豬肉,突然想起我剛才挖到的同樣帶有輕微土系能量的土花果,心里一動從腰帶里掏出一些遞給滄浪。
滄浪茫然地結(jié)果土花果,疑惑地看著我道:藥材給我干什么?
我嚼著土豬肉道:把這些土花果涂上去試試看味道是不是會更好?
滄浪看了手里的土花果沉思了一會,捏碎土花果把汁液涂在一大塊土豬肉上面,然后放在烤肉架上翻烤。不一會土花果的汁液全部被土豬肉吸收了,滄浪見狀又捏碎一顆土花果涂在上面再次翻烤起來。
半熟后的土豬肉發(fā)出催人食欲的香味,滄浪一邊翻烤土豬肉一邊叫李無情幫他把土花果的汁液滴在土豬肉上。油脂混合著土花果的香味讓我們五個站在烤肉架等吃的口水暗流。
烤肉已經(jīng)九成熟了,滄浪拿出調(diào)味料灑在烤肉上??粗覀凁I狼般的眼神忙道:大家別忙,我來分,我來分。滄浪連忙把土豬肉分成七分,我以七人中最快的速度拿了那塊最大的烤肉,迅速地放在嘴里大嚼開來。剩下的人都拿了一塊,大家就圍在一起吃開來。
嗯,好好吃,跟煙雨樓的大廚弄出來的有得一比。
嗯,滄浪以后做廚師好了。
嗯,真好吃,還是第一次吃這么好吃的烤肉。
又酸又香,還有點(diǎn)別的什么味道,說不來。
大家一個勁得贊揚(yáng)滄浪這次弄的烤肉,笑得油水從滄浪的嘴邊不停地滴下來,有損他大廚師的形象。
我們吃得不亦樂乎,突然一聲慘叫嚇得我們丟掉了烤肉朝問天和慕容望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