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峰愣住了,嘴巴就快耷拉到地了,就溫心這一手完全可以把一個無辜的人冤枉進警察局,
其實溫心不是故意冤枉藍峰,也不是在戲耍他,只是這次溫心喝的有點多了,
溫心雖然號稱酒無常,但是那是因為她開掛了,這次為什么沒有耍手段,是因為她真的想痛痛快快的喝一場,而這個陪酒的人又不是那么討厭,
“變姐,我……”
“嘭,”
藍峰不知所措的想要解釋,結果話還沒來及說就挨了溫心一掌,
溫心這一掌頗有隔山打牛的架勢,藍峰挨了一掌結果椅子直接散了,
“咳咳……”藍峰摔在地上,而坐在他腿上的溫心也壓在了他的身上,那一掌和摔一下都沒事,但是溫心這一坐差點沒給藍峰壓死,
“討厭討厭……”溫心并沒有感覺到自己藍峰身上有什么不妥,也不理藍峰的哀嚎,而是不停的拍打著藍峰的胸膛哭喊起來,
溫心手上并沒有使多大勁,打在藍峰胸口并不是很痛,但是藍峰卻愣住了,因為自己的胸口濕了,藍峰本以為溫心把酒灑了,結果抬起頭一瞅發(fā)現(xiàn)溫心盡然哭了,
藍峰見過很多女孩子哭,但是溫心的哭絕對令人動容,那反差極大的哭相是那么的楚楚可憐,有些哀怨又有些委屈,
藍峰還沒有看到過一個女孩兒哭的這么漂亮,崔曉琪的哭透露著些倔強,而溫心則是透露著些柔媚,這脆弱的樣子和那一副冷冰冰的御姐范發(fā)差太大,
藍峰看得出神,但是溫心卻哭的自我,
溫心一邊哭一邊使勁往藍峰胸口擠,明明離得很近,但是溫心還是不停的在藍峰胸口蹭來蹭去,好像要鉆進藍峰的身體中才罷休,
藍峰看著這像只落魄小狗的溫心盡然也動了想要安慰的心,無奈的輕輕咧嘴笑著,然后一只手撐著地面,另一只之手則搭在溫心的肩膀將溫心給攬在了懷中,
溫心漸漸安穩(wěn)下來,不過依舊低泣著,一邊在藍峰的胸口抓撓一邊嬌聲責罵道:“你們都好討厭,為什么都欺負我,為什么,”
“我沒欺負過你啊,”藍峰無奈的撇撇嘴笑道,
“你就欺負我了,你都把衣服脫了,不知道我是女孩子嘛,”溫心強詞奪理道,
“那是你讓我脫得,而且我脫得是上衣,”藍峰無奈的搖著頭,
“你們都欺負我,你和那個臭老頭欺負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那個討厭的蘇戀還一直想騷擾我,我要告他……”溫心亂揮著雙手不停的在藍峰的懷中撲騰,
藍峰呵呵一笑,拉住溫心的手戲謔的說道:“大姐,你說的別的我都不追究,但是這個手無縛雞之力可能跟您沒太大關系,您一巴掌都能扇死一頭熊,”
“討厭討厭,”溫心被藍峰一通損生氣的揮動著酒瓶就在藍峰胸口來了一下,
藍峰并不覺得疼,不知道是自己喝大了還是溫心喝大了,總之藍峰只是哈哈一笑很自然的一把抱住了溫心,雙臂被抱住溫心也老實了很多,不過以溫心的性格來說就算喝大了被摟住動不了也要罵幾句,可是此時竟然安靜的出奇,
藍峰感覺到不對勁一低頭就看到溫心老老實實一臉幸福的靠在了自己的胸口閉起了眼睛,
藍峰眼眉一跳臉上馬上被驚悚占據(jù),藍峰喝得不多還是知道這是溫心不是崔曉琪,這亂來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藍峰慢慢將手放下輕咳了一下來緩解自己的慌亂,
藍峰并沒有一把推開溫心這樣做的話不管不會緩解氣氛的尷尬,只會令一切更加的不自然,
藍峰的舉動都是小心翼翼的,但是溫心卻閉著眼一個環(huán)抱摟住了他的脖子,
藍峰被弄得臉再次一陣陣發(fā)燙,就在藍峰想要扒開溫心的手的時候,溫心竟然一把拉低了藍峰的脖子,在藍峰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藍峰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冒氣了,趕緊掙扎著一把拉開溫心的手臂:“變姐,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喝……”
溫心眼已經(jīng)哭腫了,此時抬起頭望著藍峰也被看的一清二楚,
溫心并沒有搶話,只是用了一個很實用的方法,就是用食指堵住了藍峰的嘴巴,然后咬著粉唇萌萌的抽泣了好幾下才帶著哭腔哀怨道:“你總是欺負我,不管我怎么改變你都不滿意,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是錯的,你不喜歡外面的食物,我便學做菜,你說我幼稚不成熟,我就把自己偽裝成對一切都是漠不關心的樣子,你說我不會喝酒沒人陪你,我一日三餐都就睡陪伴,你說不喜歡遠離人煙,所以我把別墅賣了買了這里的房子,可是你為什么還是要離開我,你們這些負心的家伙都是喜新厭舊的動物嗎,你告訴我為什么,閆鑫你告訴我為什么,”
“閆鑫,”藍峰剛要說話反駁自己根本沒有那么對過她就聽到了一個人名,便開始猜測:原來溫心的過去也挺灰暗的,我現(xiàn)在了解她為什么總是令人捉摸不透了,原來是為了一個人改變的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挺可憐的,那個男人真的是個人渣,不過也可以理解,誰沒愛過幾個人渣啊,唉,那個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這個不好確定啊,她什么都做得出來啊,
“我們男人都是壞人,我對不起你,你打我……你罵我?guī)拙浒?”藍峰一邊試探一邊安慰,不過差點說錯話,要是挨了溫心包含憤怒的一擊估計不死也要折半條命,
“我不罵你,你是個人渣,我罵你是對你的救贖,我要讓你自責的過一生,我要用對你的漠不關心來懲罰你,可是你為什么變樣了,整容了,手術失敗了,好丑啊,哈哈哈……”溫心晃著腦袋朦朧這雙目看著看著就大笑起來,不過笑著笑著又開始哭,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哭笑不得,
不過藍峰的內(nèi)心徹底**了一刀又一刀:“大姐,不帶這么坑人的,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你干嘛變著法的挖苦我,長得帥有什么了不起,我雖然相貌平平,但是我用情專一,”
“噗……”溫心哭著哭著就擤了一把鼻涕,然后很自然的將手中的鼻涕抹在了藍峰的胸口上,
藍峰瞬間猶如火山爆發(fā),不再估計溫心的感受,一把就將溫心給推到了一邊,看著溫心摔在地上藍峰暴跳如雷,從地上彈起來就指著溫心的鼻子瞪著眼睛大吼道:“你這個……你竟然把鼻涕抹在我身上,你好惡心啊……”
藍峰感覺自己的胃里就在翻騰,可是還是勉強忍住了,如果吐一地還是要自己收拾,
藍峰深吸一口氣感覺好點了,才朝衛(wèi)生間走去,他需要趕緊把自己胸口的大鼻涕給擦掉,不然真的會惡心死,
“閆鑫不要走……”溫心一把抱住了藍峰的雙腿,差點把藍峰放倒,好在藍峰平衡保持的不錯,晃了晃還是穩(wěn)住了,
藍峰快崩潰了,哀嚎著求饒道:“大姐,我要去拿紙巾,你太惡心了……”
藍峰在哭嚎,溫心同樣也是,只是兩個人想的事情完全不同,
溫心拽著藍峰的褲子爬起來然后一摟腰就把藍峰抱住,來了個前胸貼后背,
藍峰雖然感覺軟綿綿的很爽,但是那胸口上的執(zhí)念還是不停的在藍峰腦海中的晃悠來晃悠去,
見藍峰還是要走,溫心哭喊聲明顯變得急切,可以聽出那死都不想放手的堅決:“閆鑫,我知道你一直對于我說的把那個留在新婚之夜耿耿于懷,我現(xiàn)在就把自己給你,我要做你的女人,請不要再離開我,”
“我次奧……我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你也不要這么倒貼啊,我搞不來的,大姐停手啊,”藍峰看到溫心開始玩命的解自己的褲腰帶,驚恐的不行,不過還沒等藍峰反抗,褲腰帶就被溫心一把給扥折了,
溫心把褲腰帶扔到一邊,又開始解牛仔褲的拉鏈,直到拉鏈被解開,藍峰才控制住溫心,將其一把推開,
藍峰沒了褲腰帶只能用手拽著褲子,樣子很狼狽,而且溫心被推開便低下頭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看樣子在次受傷應該哭的很傷心,
藍峰提著褲子點著腳尖一點點移到溫心身邊,看溫心一直低著頭捂著嘴也不出聲,不禁有點擔心,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一只手拍在溫心的肩膀上,想要安慰一下,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藍峰終身難忘,
藍峰話還沒來得急說,就看到溫心突然抬頭身手一把將藍峰褲子中露出的一點點內(nèi)褲邊給拽住,然后溫心用力一扯,便“嘔”的一聲將從胃中反上來的穢物給吐在了藍峰的小內(nèi)內(nèi)中,
藍峰只感覺一股熱流伴著刺鼻的氣味劃過了兩腿之間,
藍峰心中已經(jīng)是一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那幼小脆弱的心靈被毫不留情的踐踏了,
“嘔嘔嘔……呸呸……”溫心吐了好久,最后吐完了竟然還吐了兩口唾沫進去,
藍峰臉上已經(jīng)黑線了,但是事已至此又能怎樣,只能默默的拿起旁邊桌上的一個盛水的大涼杯遞了過去:“您漱漱口,”
溫心喝了一口水在口中晃了晃卻直接咽了下去,然后就將手中的涼杯朝著剛剛嘔吐的地方扔了過去,褲子中自然裝不下一個大涼杯,最后的結果大家腦補吧,
整個房子里充斥著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