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王民哲?”聽到綠毛的交代后,甄盼心里一震,同時,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若不是他則好,要真是他的話,那可休怪自己不講情面了。心里這么琢磨著,對于警察接下來問了綠毛一些什么問題,甄盼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了,好不容易等到警察將幾個小混混帶下去,并且安慰走了程昱和陳菲兒的家長,甄盼便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警察同志,或許是出于法律的嚴肅性,警察并沒有明確表示對他想法的支持,但是卻用緘言的方式表達了默許。
海江中學校長辦公室內(nèi),甄盼滿臉陰沉的讓剛剛走進辦公室的王民哲坐在了沙發(fā)上。
“王主任,前一段時間咱們學校的學生被社會上的幾個小流氓騷擾的事情,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甄盼冷冷的問道,
“記得,當然記得了,不是還有一個叫做程昱的學生被砍傷了嗎,不知道他的傷勢現(xiàn)在恢復的怎么樣了?”王民哲看上去非常的坦然,使得甄盼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了問題,但是他還是盡量保持住了冷靜,事情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不想妄下結(jié)論。
“那幾個小混混已經(jīng)被警察抓住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哦?”王民哲看上去有些驚訝,表情開始有些不自然了,
“據(jù)他們交代,他們之所以那樣做,是受了一個姓王的中年男子的指使,不知道王主任對這件事情怎么看?”或許是王民哲的表情給了甄盼信心,男孩的表情又一次冷峻了起來。
“甄校長,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姓王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王民哲忽的一下子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王主任,你干嘛這么激動,我只說是一個姓王的,什么時候說過就一定跟你有關(guān)系呢?”甄盼冷笑著問道,
“甄校長,你這樣說話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就算是我昨天晚上確實栽到了你的手里,可是你也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的身上扣吧!”王民哲看上非常的惱火,
面對著王民哲怒氣沖沖的樣子,甄盼沒有說什么,只是繼續(xù)用冷峻的眼神看著他,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王民哲忍不住了,就見他急速的說道:
“甄校長,昨天晚上你交代給我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可是也請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諾,還有,以后這種胡亂栽贓的事情最好不要隨便往我的身上扯,我還有事,先走了!”王民哲說完這話,甩頭便要離開辦公紙。
然而就在他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腳步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身子也不由的往后退了幾步。
“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王民哲的語氣中盡是慌亂。
“王先生,我!”站在王民哲對面的綠毛此時一臉的沮喪,話也沒有說完,便垂頭喪氣了。
“王民哲,你還有什么話可說?”這時候,跟在綠毛身后的兩個警察走上前倆,一臉威嚴的問道。
“王民哲,你這個混蛋,你不是說你什么都不知道嗎?”事情到了這個程度,甄盼當然清楚綠毛所謂的那個姓王的就是王民哲無疑了,一時間控制不住胸中的怒火,男孩直從椅子上沖了出去,轉(zhuǎn)眼間就到了王民哲的近前,一邊大罵著,他一邊使勁揮著拳頭就往王民哲的身上狠狠的砸了過去。陳菲兒受辱,程昱身受重傷,甄盼心中壓抑了太多的憤怒,此時此刻,他如此反應(yīng)完全可以說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甄盼,你冷靜一點!”兩個警察趕緊攔住了甄盼,但是男孩顯然是過于激動了,奮力掙脫警察的阻攔,他還是拼盡了全力將拳頭往王民哲的身上輪了過去。
“甄盼,你給我住手,要不然我們把你一起抓起來!”一個警察如是大喊了一句,甄盼這才冷靜了下來。
“跟我們走吧!”看到甄盼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警察便將王民哲帶上了早已停在一個隱蔽之處的警車上,甄盼好說歹說,答應(yīng)不再沖動,這才一起跟著一起上了警車。
到了警察局,早已蔫的跟個霜打的茄子一樣的王民哲再也沒有了在校長辦公室里的那種囂張氣焰,對于自己指使小混混們欺辱陳菲兒并且打傷程昱的事情供認不諱,然而當警察問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時,王民哲一口咬定是自己覺得甄盼有些事情做得太過火了,他不想讓學校的局面陷入混亂,才出此下策的,本來是想直接對甄盼下手,但是考慮到可能會太明顯,便先對甄盼的好友程昱和陳菲兒下手,也好對甄盼有個警告。讓他以后做事情的時候不要太狂妄了,對于王民哲的這個解釋,甄盼顯然覺得非常的不可信,其實在他的心里,早已隱隱的感覺到了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梅安良有關(guān)系,但是王民哲煮熟了的鴨子---嘴巴生硬,除了這些,其余的一概不承認,警察一時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沒有辦法,只得先將王民哲收監(jiān),而甄盼,也只得在無奈與憤怒中離開了警察局。
醫(yī)院里,甄盼將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病床上的程昱。
“王民哲沒有這個膽量,再說了,他也沒有必要這樣做,一定是梅安良,他才是幕后的真正主使人!”聽了甄盼的陳述,程昱沒有絲毫的遲疑,很快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我們沒有證據(jù),王民哲死不承認,就連警察也沒有辦法!”甄盼悻悻的回答道。
“梅安良真是喪心病狂,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么卑鄙的手段都用上了!”程昱恨恨的說道。
“程昱,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甄盼問道,
“讓我想想!”程昱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他忽的一下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甄盼,說道:
“涉及到法律的事情咱們不敢胡來,但這并不意味咱們就沒有事情可做了!”
“什么意思?”甄盼很認真的問道,
“去找梅安良,咱們這樣!”程昱湊到甄盼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番。
“這樣行嗎,要是萬一鬧砸了怎么辦?”甄盼有些猶豫。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們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說了,對付梅安良這樣的人渣,有什么必要講那么多的規(guī)矩!”程昱憤憤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