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仙仙聽到圣旨到,還是站著,站的很直,如一把出竅的劍,鋒芒畢露。
“圣旨到!”
金甲男子看向魏仙仙,再一次說道。
“然后呢?你想說什么?”
魏仙仙挺起云霄劍指向金甲男子,冷笑道。
“圣旨到,你還不跪下接旨?!?br/>
金甲男子皺著眉頭,冷聲道。
“呵呵!金不換,我記得那個(gè)基佬皇帝曾說過一句話……”
魏仙仙說到基佬皇帝的時(shí)候,金不換大驚,隨后拔劍指向魏仙仙。
“魏仙仙,你說什么?”
金不換冷聲道,作為皇帝的貼身侍從,他知道皇帝是基佬,可是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行,若是說出來,會沒命的!
“基佬皇帝曾說過,凡是在楚國領(lǐng)土上,圣旨到,則他人到,所有人都要跪下,是嗎?”
魏仙仙哈哈大笑道。
“逆賊,膽敢對陛下不敬!”
金不換揮劍欲斬殺魏仙仙。
魏仙仙挺起云霄劍擋住金不換的黃金劍,開口道:“那為何骨千袋不跪,他不是人嗎?”
骨千袋正在給姜易重鑄手臂,聽到這話朝著金不換看了一眼,這一眼讓金不換心驚膽戰(zhàn),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這骨千袋可是令皇帝陛下都敬三分的存在,他一個(gè)小小黃金侍衛(wèi)怎敢頂撞骨千袋。
“哈哈,你若是讓骨千袋跪下,我就給那基佬皇帝跪下,哈哈!”
魏仙仙肆無忌憚地笑著。
“魏仙仙,你剛死了爹,你就笑的這么歡,你是鬼嗎?”
金不換皺著眉頭看著魏仙仙。
魏仙仙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了,他捂著肚子,看著金不換,道:“我說…金不換…,你剛才好像說我是逆賊來照…,嗯,那么我就當(dāng)個(gè)逆賊,好了!”
“什么!來人,給我拿下此賊!”
金不換一聲令下,三百太監(jiān)齊齊站了起來,縱使他們都曾是魏大霞的手下,可魏大霞也只是皇帝陛下的一條狗而已,現(xiàn)在有人侮辱皇帝,他們?nèi)羰遣蛔駨慕鸩粨Q的命令,那么他們都得死!
就在此時(shí),骨千袋手一揮,骨刀棺材插在了金不換的腳前,驚的金不換連退十步。
魏仙仙哈哈大笑著,肩膀扛著云霄劍朝著北方走去,嘴里念道著:“回去告訴那基佬,他插進(jìn)我身體里的那根東西,我早晚要回去把它剁掉,讓那基佬變得和我父親一樣,哈哈哈!”
瘋了嗎?這女裝大佬瘋了嗎?
他應(yīng)該早就瘋了吧!
姜易看著魏仙仙遠(yuǎn)去的背影,長發(fā)飄飄,紅裙如血,那赤裸的右臂在陽光下格外的顯眼。
“圣旨到……”
金不換打開圣旨封印的瞬間,忽然間一股白氣從圣旨中鉆了出來,化作一個(gè)人形!
那人身著龍袍,赤眉紫目,頭戴皇冠。
金不換也不知道這圣旨之中竟是皇帝的分身,趕緊跪倒在地道:“五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百太監(jiān)齊聲道。
“眾卿平身!”
楚皇帝一伸手,威嚴(yán)如山的聲音傳遍四方。
姜易看著楚皇帝,不僅暗道:這么威嚴(yán)的身姿,這么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嗓音,怎么會是個(gè)基佬?真是人不可貌相?。?br/>
“哈啊哈!基佬皇帝,哈啊哈!”
已走出兩公里的魏仙仙的笑聲傳了過來。
楚皇帝像是沒聽到一樣,徑直朝著骨千袋走去,走到骨千袋的面前道:“老骨,這么多年,玩的可還開心?”
骨千袋活動活動脖子道:“你不是也玩的挺…開心的嗎?”
兩個(gè)人,一個(gè)玩弄女人,那是玩的賊6,一個(gè)玩男寵,這還真是……
楚皇帝捋著胡子笑了起來,走到骨千袋身邊,伸出手和骨千袋的手握在了一起。
“老骨,沒事來皇宮坐坐吧!你的女兒我都替你養(yǎng)大了,你也該見見了?!?br/>
楚國皇帝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姜易站的離骨千袋很近,聽的很清楚。
骨千袋整條手臂都是顫抖的,張開嘴想說話,卻發(fā)不出聲來。
楚皇帝松開骨千袋的手,捋著胡子哈哈大笑著化作一陣霧氣,被風(fēng)一吹消失的無影無蹤。
姜易看著骨千袋,愣了半分鐘,才開口說道:“師父,你真是…厲害了?!?br/>
骨千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姜易,渾身打了個(gè)哆嗦,伸手摟住姜易的肩膀道:“徒弟…,師父…現(xiàn)在…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誰叫你的種子多呢?現(xiàn)在發(fā)了芽,結(jié)了果,難道不摘回來嗎?”
姜易呵呵地笑道。
“徒弟…咱們…回去…說?!?br/>
骨千袋帶著姜易,一眨眼的功夫已到了白滿月的身邊。
“師父,你臉色不好,怎么了?”
白滿月一臉擔(dān)心的問道。
骨千袋搖了搖頭,一個(gè)瞬移便進(jìn)了白骨林。
白滿月看向姜易,姜易聳了聳肩膀,開口道:“回去說!”
半個(gè)小時(shí)后。
楚索兒一臉發(fā)紫的盤著腿坐在飯桌上,伸手指著骨千袋的鼻子,道:“你說的不是真的吧!爹~爹~爹?!?br/>
“這…還真是真的?!?br/>
姜易替骨千袋回答道。
“我的天!”
楚索兒揉著太陽穴,對著自己的臉扇了兩個(gè)耳光,又對著骨千袋的臉扇了兩耳光。
“爹,你疼不疼?”
楚索兒問道。
骨千袋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疼?!?br/>
楚索兒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開口說道:“我也疼,看來這不是夢,還是真的?!?br/>
“是真的?!惫乔Т僖淮未_認(rèn)道。
“呵呵,呵呵,這么說來我和楚湘不僅是表兄妹,還是親兄妹,這…還真是…親上加親??!”
楚索兒被骨千袋給氣的傻笑了起來。
親上加親?
表兄妹,再加親兄妹嗎?
算算看!姜易伸出了手指,道:“嗯?楚皇帝和師母之一是兄妹,那么他們的女兒是表兄妹,嗯?索兒師妹和還未謀面的楚湘師妹是親兄妹,這還真是親上加親?。 ?br/>
白滿月呵呵地笑道:“呆頭貓,真是笨,楚湘又不是楚皇帝的親女兒,他們沒血緣關(guān)系,怎么是表兄妹呢?怎么親上加親?”
哦!
姜易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大聲道:“滿月你說的對啊!你的邏輯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