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追悼會
宮玨淡淡蹙眉,“母親?!?br/>
盛依依察覺出來了宮玨話里的冷淡,猜測著是不是被他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眼底閃過了一絲心虛。
“好了好了,既然來了,就開始吧。”
盛宴彼時看著盛依依的目光里早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暖意,倒是生出了不少的討厭來。
當(dāng)年盛綰綰溫婉可人,光彩照人。
而盛依依就像是一個傀儡一般,明明同盛綰綰的長相天差地別,但就是悄悄摸摸的動了手腳,愣是將自己整的同盛綰綰有了幾分相似。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騙了宮家人這么多年。
盛依依聽著盛宴滿含冷意的話,眉心微蹙。
“開始吧?!?br/>
宮長野素來是愛惜面子之人,如今宮家因為盛依依的事情,落得如此地步。
、若非在場還有其他人,他都恨不得親自動手,讓這個女人得到懲罰。
盛依依斂眉。
率先開口的是盛宴,擺出證據(jù)講道理,將盛依依這些年來所犯的罪名悉數(shù)公布出來,盛依依聽著臉色愈發(fā)的白了下去。
“盛依依,面對這些事情,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盛宴睨著盛依依的目光里帶著淡淡的寒意。
盛依依勾唇冷笑出聲,“我縱然做錯了再多事情,但我走到這一步不也是被你們所逼迫的嗎?”
“哦?”
盛宴倒想看看盛依依會如何狡辯。
盛依依笑笑,“當(dāng)初,是父親求我嫁入宮家的,我是為了宮家才會走到這一步的。”
“也就是說,你本身是不愿意嫁進宮家的?”
盛宴終于等到了盛依依話里的漏洞,“那你怎么解釋你花了三年時間動手術(shù),將自己的容貌整的和綰綰相似?”
這一點,終究是盛依依無法否認的。
盛依依眼底閃過心虛,旋即恢復(fù)了自然,“我沒有整容,我只是剛到盛家的時候不懂得打扮,我本身就和姐姐長得比較像,只是我不懂得打扮而已,并非整容?!?br/>
想來,她剛到盛家的時候,還真的是有幾分土包子的感覺。
而盛綰綰,儼然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模樣。
這種差距,讓盛依依忍不住想要去挑釁盛綰綰,想要知道什么樣的情況下,盛綰綰才會一無所有。
“所以,你不承認自己整容了?”
“是。”盛依依回答的擲地有聲。
但,打臉的聲音也愈加響亮。
盛宴反手就是一疊照片散落下來,照片赫然是盛依依整容的照片,甚至還有一段年代已久的音頻,能夠聽出來,是盛依依主動要求醫(yī)生將自己按照盛綰綰的模樣整容的。
盛依依聽完了整段錄音,臉色愈發(fā)蒼白下去了。
彼時,人群里也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音,夾雜著嘲諷的話鉆進了盛依依的耳膜里。
陸笙看著盛依依搖搖欲墜的身體,甚至有些懷疑這個女人或許真的快要暈倒了。
盛宴趁機甩出了另一疊照片,“這一疊,是你在婚前和宮湛先生的照片,請問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照片扔出來的那一瞬間,不僅僅是盛依依,就連隱藏在人群中的宮湛都不禁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那些照片……
是他同盛依依在床上的照片。
是的。
在盛綰綰逃婚之前,盛依依就已經(jīng)悄悄摸摸的爬上了宮湛的床。
甚至還背著宮湛做了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想到那些事情,盛依依上前,蹲下身,狠狠的撿起了那些照片,狠狠的捏在了掌心里,“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在嫁進宮家之前,從來沒有認識過宮湛!”
不能承認。
否則,一切全部都會前功盡棄了。
人群之中,宮湛悄悄地拿出了手機,按下了一個鍵。
盛宴看著盛依依仍舊是一副堅持的模樣,“照片可以是假的,但真相如何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他早就料到盛依依可能會不承認,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另一樣?xùn)|西。
就在此時,“砰”的一聲巨響。
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來了一股煙火的味道,原本還蹲在地上的盛依依依然倒在了地上,鮮血綻放,繪制出了一副血腥的圖案。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祠堂里響起了陣陣尖叫。
盛宴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盛依依,再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宮湛,眼底閃過冷意。
眼看著盛依依死在了祠堂。
長輩審判大會也只能就此作罷了。
盛宴帶著盛家人離開了。
宮家的人似乎是害怕引起什么不好的事情,趕緊散了。
一時間,原本還人滿為患的祠堂里,依然只剩下了宮玨父子,戾爵冥一行人。
盛景上前,睨了盛依依一眼,再看了看明顯有些神色不驚的宮湛,“既然盛女士已經(jīng)去世,那么我們就只能將這件事情作罷了?!?br/>
宮湛眼底閃過喜色卻不自知。
他更不知道方才自己眼睛里的喜色,已經(jīng)被戾爵冥和盛景捕捉到了。
戾爵冥和盛景離開之后。
宮湛方才松開了一直緊緊握住的手,“將她帶下去,好好安葬?!?br/>
“是。”
盛依依的死亡,讓原本的計劃戛然而止。
梁媛得知消息之后,氣的摔碎了一屋子里的古玩。
而盛林則是將自己關(guān)在了屋子里,久久不曾露面。
兇手被抓到了,是竹雨。
當(dāng)時在祠堂里殺死盛依依的人,是竹雨。
竹雨在事發(fā)之后,便自盡了。
如此一來,就算是戾爵冥他們懷疑另有隱情,也不得不作罷。
幸的,梁媛還算是信守承諾,將陸笙身上的毒蠱解除了。
一切事情了了,戾爵冥便安排了回京城的相關(guān)事宜。
彼時的京城,儼然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尤其是洛家。
自從陳麗死后,洛初雪連同傅家一起為陳麗舉辦了葬禮。
葬禮上,作為陳麗唯一的家屬,洛初雪算得上是盡心盡力。
葬禮當(dāng)天,洛裕中身著黑衣,剛一來到殯儀館,便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抱歉,洛先生,你不能進去。”
洛初雪早就交代過了,若是洛裕中前來,直接忽略便是,用不著管他。
這一句話,無疑是觸怒了洛裕中。
“我和陳麗還沒有辦理離婚證,我們還是夫妻,如今是她在這人世間存在的最后一點時間了,你有什么資格阻止我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