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你還會抹口紅?”
太奇葩了!一個大男人不學好,盡整一些女孩子的東西,關(guān)鍵他整就整吧,還往楊天身上親,這不是變態(tài)嗎?
意識到九天犧牲清白來為自己洗清“罪名”,楊天感動的熱淚盈眶,二話不說,直接把鍋甩給人家。
“對,就是他,我是怕你們誤會所以才…”
“呵呵,你們真當我們好騙?房間里怎么會有口紅?說!誰的?!”
咯噔!
這要怎么解釋,好像市面上確實沒有哪個房間配備口紅??!
“呃…這…”
“這里又不是酒店,痞子王考慮到會有女性入住,所以在各個房間都配備了口紅,不光有口紅,面膜,眼霜,基礎(chǔ)的化妝品都有?!?br/>
說著,九天還搶過手機,一本正經(jīng)的打開柜子。
見那柜子里真什么都有,徐莉莉凌亂了!
“不可能,那都是中端產(chǎn)品,誰擺贈品會擺這些??!”
不同于小辣椒的眼冒金星,宋傾顏則是相當疑惑。
“痞子王應(yīng)該挺有錢的吧?如果真是他配備的產(chǎn)品,為什么只是中端?不應(yīng)該和本小姐一樣,用高端貨嗎?”
嘶…
這茬,九天也沒法接。
不僅如此,宋傾顏還看出了些許端倪,指著柜中的一瓶面霜說道:“那個瓶子,我好像見云薇用過?!?br/>
對!云薇!
徐莉莉驚醒過來了,不是有個云大醫(yī)生跟過去了嗎?難道說,跟楊天偷情的是她?
“好??!我當初只是說說,你來真的是吧?!”
楊天語塞,看樣子還是瞞不了。
可就在他打算攤牌之際,宋傾顏突然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嘴唇,破天荒替楊天想好了說辭。
“不對不對,我記錯了,云薇她用的不是這個牌子?!?br/>
其余三人同時一怔。
“傾顏,你確定不是這個?”
“嗯?!?br/>
“那就奇怪了,不是她還能是誰呢?楊天,你在金陵,又找女人了?”
這叫什么話!楊天急忙對天發(fā)誓,自己若是找過其他女人,天打雷劈!
“呸呸呸,好了莉莉姐,看樣子是房間送的贈品沒錯了。掛了吧,他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傾顏妹妹替楊天開了脫,那徐莉莉自然不好繼續(xù)追究。警告楊天別亂來之后,匆匆掛了電話。
危機解除,楊天滿腦子問號。這房間之前是云薇住的,里面的東西都是她的啊,為什么宋傾顏卻說不是?
別談什么看走眼,女人認真起來,福爾摩斯都未必有她厲害。
一定有貓膩,或者說,宋傾顏別有目的!
想不通的事情就別想了,楊天大搖大擺回去了隔壁房間,剛才正進行到關(guān)鍵時刻呢,中途打斷,他肯定得彌補下受挫的小女人。
云薇還沉浸于之前的驚嚇中沒有緩過神,直到楊天將她擁入懷中,不安的情緒才得到釋放。
“她…她們都知道了嗎?”
楊天不老實的捏了捏小蠻腰:“差一點,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br/>
那可真是幸運,可云薇已經(jīng)沒了興致,現(xiàn)在的她只想睡覺。
“別動我了,一會兒再打過來就完蛋了?!?br/>
完蛋不完蛋先不管,如果就這樣草率結(jié)束,之前的戲碼不是都白做了?
“不行?!?br/>
“真的不要了…”
“那你睡覺,我動我的?!?br/>
“不…嗯…”
……
黑夜過去以后,秦壽就要踏上奈何橋了。
這是一個冰冷的雨天,茶莊上下,都順應(yīng)著凄涼掛起白布。
秦壽墳前,楊天站在黑傘下,注視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相片。
“老哥,我不知道你的根在哪,所以將你埋在這,希望不要怪罪?!?br/>
淅淅瀝瀝的雨點仿佛在回應(yīng),天成一看時辰已到,便張羅小弟撒花打鼓,送別這為計劃獻出生命的男人。
就在這時,二十幾輛黑色大眾莫名到來。
他們停的十分囂張,說是把整個墳頭堵死都一點不為過。
痞子王疑惑為何有人能進自家地盤,但答案已來不及尋找,車上下來的人,正是阿邦!
根據(jù)昨晚那位大人物的指示,他帶了足足上百人過來砸場。
反正茶莊的人沒帶火器,趁此機會,把他們一并解決不是更好嗎?
“喲,哭喪呢?誰死了???”
這不合時宜的話音,迫使茶莊眾人握緊了拳頭。
九天想直接廢了這宵小來著,可在楊天的示意下,他不能動。
有人上門滋事,作為這片區(qū)域的主人,痞子王自然得跟阿邦好好嘮嘮。
只可惜人家今天是來砸場子的,舊時代的殘黨,憑什么給好臉色看?
“一邊去,你還沒資格站在我面前?!?br/>
阿邦的囂張已超出了天際,平日里有多穩(wěn)重,此刻就有多狂妄!
被人輕視,痞子王怒火中燒,然而正當他準備教教阿邦如何做人的一刻,天成突然出面插了一腳。
“老大,您洗手了,這種垃圾交給我們來對付就行。”
聽聞右臂愿意效勞,痞子王冷哼一聲退到了幕后,見此情況,阿邦笑了。
“天成,你一介書生也想跟我動武?”
天成微微低下腦袋,搖了搖。
“聽到哀樂了嗎?”
阿邦嗤之以鼻,大手忽而向上,已有命人動手的架勢。
“哀樂?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別講這種喪氣話。弟兄們,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座墳,給我一并推了!”
一聲令下,小弟們迅速掏出懷里的家伙準備大開殺戒。
然而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記槍鳴止住了百人手腳。
只見遠處背坡,一名名手持槍械的茶莊弟兄緩緩露頭,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敵方群體!
“臥槽,不是說…”
天成打了記響指,同時雙眼緊盯阿邦。
“我說了,這是哀樂?!?br/>
事到如今,阿邦可算意識到情況不對,那哀樂,莫不是唱給自己聽的?
“這不可能!那位明明說過…”
“你指的是他嗎?”
天成不緊不慢掏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
下一秒,阿邦的鈴聲便響了起來,取出一看,正是那位大人物!
“你…你是…!”
天成似笑非笑地揚起腦袋,隨后,直指阿邦!
“他留下,其余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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