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璟在大家目瞪口呆中跑出班級追上王夫子,恭敬詢問道:“敢問夫子替弟子報了哪幾項?”
王夫子捋捋胡子神秘一笑道:“你猜猜?”
高璟有些郁悶的回道:“回夫子,弟子猜不中,還請夫子如實相告!”
“老夫只將你的名字報了上去,具體哪幾項老夫還沒報!”王夫子回道。
聽到王夫子的回答,高璟長舒了一口氣,幸好夫子沒有亂報,既然怎么都要參加比賽,那就一定要拿第一名。
“可想好要報哪幾項了?”王夫子問道。
“回夫子,弟子想好了,弟子準備報繪畫和算數。”高璟慎重的回道。
“這兩項是你最擅長的?”王夫子問道。
“目前是弟子最擅長的!”高璟認真的回到。
王夫子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報名了,就好好準備!”說完就踱著步子離開了,高璟對著王夫子的背影行禮后也回班級了。
高瑜關心的問道:“三弟,你出去追夫子了?”
“是,我想確認一下夫子替我報的是哪幾項?”高璟回道。
“哦,那你報的是哪幾項?”高瑜好奇的問道。
“繪畫和算數?!备攮Z回道。
“嗯嗯,確實是三弟比較擅長的?!备攥橖c頭贊同道。
“可是三弟更擅長……”高瑜話還沒說完就被高瑯打斷道:“好了,有什么事晚上回去再說?!?br/>
晚上回去后,好奇心旺盛的高瑜忍不住問道:“三弟為何不報他更擅長的騎射?”
“我總要為自己留些底牌的?!备攮Z回道。
高瑜聽了他的回答便信以為真,也不再追問。其實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他不報騎射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他的騎射太好了,好到了犯規(guī)的程度,沒有權勢依靠的他只能隱藏他在這方面的天賦。
半個月轉眼即逝,選拔賽也開始了,每一項比賽的地點都各不相同,好在繪畫和算數比賽的場地都離宿舍不遠,這給高璟提供了不少便利。
比賽的第一天,高璟早早便來到比賽場地靜靜等候,平靜而自信。隨著參賽舉子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來,高瑯他們不禁在心中為高璟擔心起來,雖然高璟繪畫藝術高超,但是學習時間不長,與其他人相比實在太吃虧??墒撬麄冇帜睦镏栏攮Z在現(xiàn)代學了十幾年繪畫,真正計較起來,是其他人更吃虧!
離辰時還差兩刻鐘的時候,考場門打開,高璟他們才容許進入考場,按照桌子上貼的名字一一入座。離辰時還差一刻鐘的時候,考官們進入考場,紛發(fā)作畫需要的紙張筆墨,待全部紛發(fā)完畢,主考官清清嗓子嚴肅的說道:“各位學子,今天你們要畫便是老夫,鈴聲響起后可以開始作畫,時間為兩個時辰,巳時末收卷!”
鈴聲響起后,高璟并沒有急著開始作畫,而是不停的觀察主考官,四十開外,濃眉大眼,額亮臉方,標準的官員臉。高高的個子,古銅色的肌膚,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儒衫,不笑的時候像一個嚴厲的學者,讓人敬畏且仰慕,然而笑起來的時候,上嘴唇上的兩撇八字胡一翹一翹的,顯得格外搞笑而幽默,估計很多人都會畫主考官嚴肅時的形象,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吧!
高璟在心里確定了畫法,并利用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記住了主考官的音容相貌,便提筆就畫,一蹴而就。高璟畫完之后并仔細檢查過后就交卷離開了。
高璟的提前交卷嚇了主考官一跳,他看了看時辰,辰時剛過,這么早就交卷,估計畫的不怎么樣,也不知道是哪個班的,比賽也如此敷衍了事!主考官邊想著邊打開了高璟的畫作,待畫卷完全展開時,他看著畫紙上如此神似的自己,不禁為自己先前那翻臆測感到抱歉。原來他不是隨意應付了事,而是真正的完成了畫作,而且是以一種全新的畫法傳神的畫出了人物的音容相貌,纖毫畢現(xiàn)!這種全新的畫法必能為我松山書院在青年賽上奪得繪畫第一!
主考官兀自一人在考場激動萬分,高璟出了考場便徑自去食堂犒勞自己的五臟廟,之后便慢慢散步回到了宿舍。
高璟剛回到宿舍,高瑜揉了揉眼睛道:“難道我做夢還沒醒?我怎么好像看到三弟了!”
高瑯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說道:“什么做夢夢到,那就是三弟!”高瑯噴完高瑜,轉頭對高璟關心道:“三弟,你又提前交卷了?”
高璟點點頭道:“今天繪畫要求畫人物,你也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畫人物了,我用的是我自己研究的畫法,畫完便直接交卷了!”
“你用的是你送潘兄肖像的畫法?”徐青驚叫道。
高璟點點頭回道:“正是!”
“那三弟這次第一名拿定了!”高瑯肯定的說道。
高璟謙虛道:“成績沒出來前,不要說這么肯定的話,省的其他同窗說我們狂妄自大!”高璟說完告辭道:“你們慢慢聊,我去午休了,下午還有場硬仗要打呢!”說完便揮揮手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大家都體諒他下午要參加比賽,便壓低聲音聊天,以免打擾他休息。
快到午時,高瑯他們準備去食堂吃飯時,崔淵比賽回來了,他看到高瑯他們要出門吃飯便問道:“你們不等璟弟比賽回來一起去嗎?”
“高璟提前交卷了,早就吃過飯了,這會在房間休息呢!”高瑯回道。
“那他比的怎么樣?”崔淵關心的問道。
“應該還不錯吧!”高瑯回道。
“那就好,那你們去吃飯吧,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崔淵說道。
“崔兄,這選拔賽都在各自的考場舉行,不讓學子在現(xiàn)場觀看的嗎?”高瑜好奇的問道。
“青年賽可以在現(xiàn)場觀看,選拔賽一直如此啊?!贝逌Y理所當然的回道。
“不讓在現(xiàn)場觀看,比賽不會有黑幕吧?”徐青有些懷疑的問道。
“這不可能,就是科舉有黑幕,選拔賽也不可能有黑幕。選拔賽選出的選手要參加青年賽的,青年賽的成績直接決定了我南方所有舉子會試錄取的比例,誰敢在選拔賽上作假,誰便是我南方萬萬舉子的敵人!”崔淵厲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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