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厲先生,請問一下,監(jiān)控是什么?”
面對她的各種疑問,他已經(jīng)不覺得有什么大驚小怪了,從容的從胸間口袋掏出手機,輕掃了兩下屏幕,就將剛剛的監(jiān)控內(nèi)容回播放給她看。
沈曦看著手機里自己的畫像,還有剛剛繡的繡帕,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天哪,好神奇啊?!?br/>
“呵,現(xiàn)在是天眼的時代,厲宅里也有好多這樣的監(jiān)控,我怎么沒見你表現(xiàn)出過這樣的表情。
沈曦,你的戲可真是越來越好了!”
沈曦不跟這種莽夫一般見識,她覺得驚奇,是因為在萬嘉國的時候,每次有人受了委屈,都是純靠別人的一張嘴。
根本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證明她們誰是誰非。
完全是靠那些權(quán)貴之人,誰有權(quán)就相信誰。
不像現(xiàn)在,做什么事情,都可以還原現(xiàn)場,就算再有錢有權(quán),在證據(jù)面前,他們都無話可說。
她還是挺遺憾萬嘉國沒有這樣的高科技,若是有,當(dāng)初也就不會被人合謀丟入湖中慘死了。
“對了,厲先生,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什么事情?”
“是關(guān)于欣妍那個小姑娘的?!?br/>
“她的事情已經(jīng)交給警察處理了,包括剛剛她做的事情,總裁辦的秘書已經(jīng)將監(jiān)控內(nèi)容上傳到了互聯(lián)網(wǎng)上,沒有人會再攻擊你了。”
攻擊她?
沈曦還真的不在意有沒有人攻擊她,她只是想,若是欣妍被警察抓走了,她母親在醫(yī)院豈不是就沒有醫(yī)藥費了。
那她不就間接成了劊子手,雖不想和那個女人有什么瓜葛,但不傷人是她的根本。
“厲先生,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她舔著臉求他幫忙。
“沈曦,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一個商人?!?br/>
“我知道,在商言商嘛,你只要幫我付了欣妍母親在醫(yī)院的手術(shù)費,我保證會加快追到蕭炎哥哥的進程?!?br/>
厲蕭琛翻了個白眼給她,他本想著讓她多求求自己。
卻沒想到,這個女人根本就不順著他來,完全是哪里不快捅哪里。
而沈曦也不知道就怎么得罪了他,什么話沒有說,就看見他留給自己一個空虛的背影。
算了,烏龍事件已經(jīng)夠多了,她來劇組這么久,還沒有欣賞蕭炎哥哥的演技呢,真不知道他演起古裝戲來,有沒有記憶里那么帥氣。
她輾轉(zhuǎn)來到了劇場,看著身著圣袍的蕭炎,正站在大殿上,怒斥一女人。
“封后大典,竟流出皇后與人茍合的事情,皇后是想置朕的面子于何處?還是說,文武百官都已經(jīng)被皇后您說服了,今日封后大典非皇后您不可了?!?br/>
同樣的臺詞,同樣的人,卻是不同的世界。
傅瑤妖嬈的從一旁入了大殿,“皇上息怒,姐姐也是無心之過,今日封后大典出現(xiàn)這檔子事情,定是有人陷害姐姐。”
“是陷害嗎?”
蕭炎繼續(xù)質(zhì)問道,但他的眼神卻是看著站在導(dǎo)演身后的沈曦。
沈曦不由的寒栗起來,像是上一世的蕭炎又在質(zhì)問她。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陷害,只知道自己當(dāng)初就是沒有回答上他的話,就被他大手一揮扔進了湖里。
果然,戲如人生,那個女人也沒有回答上來。
蕭炎的做法,還真是與上一世如出一轍。
沈曦自知這是戲,但心還是狠狠的被人刮了一刀。
她有些看不下去接下來的悲慘劇情,早早的退出了劇場,去化妝室等著蕭炎下場。
也許是拍戲拍的太盡興,大家忙到凌晨才結(jié)束,所有人都以為沈曦被厲蕭琛接走了,也就沒有多留意化妝室里還有人。
就連蕭炎,也完全都不記得她這個人的存在。
夜已深,明天的劇組也不在這兒拍戲,沈曦就這樣一個人被丟在了這里。
直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了。
她在劇組找不到任何人,本想著用厲蕭琛給她的手機,打電話給蕭炎,但手機壓根沒有電了,直接關(guān)機了。
雙重暴擊的沈曦,一個人蜷縮坐在化妝室里,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安全通道的微光之外,一點兒亮度都沒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屬于什么體制,自來到這個世界后,她就一直在走赤字,從來沒有順利過。
尤其是和厲蕭琛有關(guān)的人和事?lián)诫s的時候,都是倒霉至極。
另一邊在厲宅的厲蕭琛,不停的打著噴嚏,似乎有人在咒罵他。
自從白天和沈曦分開之后,他腦海里總是想起沈曦。
她的變化從一開始的上不了臺面,變得越來越吸引他的在意。
手中的手機也輸入了無數(shù)次她的手機號,想要打給她,又總覺得會丟面子。
猶豫許久,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打給她。
很不巧,卻意外的關(guān)機了。
厲蕭琛丟下手機,躺到床上,抽自己大嘴巴子,冷嘲自己就在做舔狗的事情,說好了讓她離開,自己卻又舍不得了。
還警告自己,沈曦就是蕭老爺子派來監(jiān)視他的女人,不可以動情?
但卻又因為她最近反常的舉動,對她十分上心。
又明明知道,她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粗俗女人,卻還是在短短幾天內(nèi),被她輕易的挑動了思緒。
沈曦,還真是個危險的女人。
翻來覆去睡不著的他,總感覺沈曦今夜不回來,肯定是在耍手段,甚至臆想準(zhǔn)備下功夫色,誘蕭炎。
那滿滿的畫面,在厲蕭琛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幻想里,沈曦散落著烏黑的頭發(fā),白皙的手指輕擦著誘人的紅唇,穿著蕭炎的白襯衫,故意顯露出錯亂交錯的扣子,若隱若現(xiàn)的脖頸微微泛紅,讓她好生一副讓人憐惜的樣子。
“蕭炎哥哥,我們一起生小猴子吧?!?br/>
沈曦妖嬈的走向蕭炎,輕扯著他的睡衣腰帶,將他循循善誘的勾向了房間,并擺首弄騷的將他推倒在了床上。
“好啊,要生好多好多小猴子,反正小叔叔他也喜歡小孩子?!?br/>
被推到的蕭炎,甚是喜歡這樣蠢蠢欲動的感覺,他那晶瑩透徹的眼神,對上沈曦驕陽似火的眼神,下一秒就會發(fā)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