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我就說你傻!你不知道當場給那個賤女人一巴掌嗎?看她這次丟臉了下次還好不好意思跟著男人出來混!這話又說回來了,男人在這種事上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最新鮮的。他們都圖個新鮮勁兒,這會兒有馬俊跟他爭他就更覺得那個賤女人香,要是那賤女人回過頭來倒纏著他,說不定他還就真不上這當了!男人都是這種心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越是這種時候你就越是沉住氣,趁著阿風不注意的時候就去臊那賤女人的臉,讓她當眾出丑,看她以后還怎么在這圈子里混!把她的名聲給搞臭了,宣揚開了,看哪個男人還會搭理她!”太太恨恨地罵著,猶不解氣。
“媽,我哪里做得出那樣的事情來!就這樣,封對我都鼻子不鼻子,眼不眼的,我要是真那么做了,還不是等于掃了他的面子,讓他跟馬氏集團結(jié)下梁子嗎?媽,你不知道現(xiàn)在公司正好跟馬氏有個合作項目,要是把馬俊給得罪了,總是不太好的。到時要是對公司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響,封還不更是恨死我??!”龍韻兒故意在婆婆面前賣了一個乖,她又怎么會顧忌到這些呢,不過是說給婆婆聽,想給婆婆一個好的印象罷了。
“你呀,就是這么替那臭小子著想,倒苦了自己哦!”太太心疼地看著兒媳婦,“你放心,這口氣媽明天就去給你出了!那臭小子,絕饒不了他!還有那個賤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媽!還是算了吧,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封還不知道要怎么跟我鬧呢,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大不了成全他們,跟封離婚就是了。我是不想再摻和這樣的事了,說出去也丟了我們龍家的臉面!”龍韻兒知道婆婆的想法,也就掐住了婆婆的軟肋說話。
太太一聽,立時急了?!斑@怎么行,好好的怎么能說離婚就離婚呢!你不要再有這樣的想法了,這件事媽會替你出了這口氣的,你就別管了,有什么事媽來扛著!賴不著你的!”
“媽,不行??!”龍韻兒立即露出了恐懼的眼神,“封他?!?br/>
“你放心吧,那臭小子不敢把你怎么樣的,有媽給你擋著呢!還有,你哪里也不要去,家的事就在家解決!你經(jīng)常往娘家跑,外面的人知道了不好,就是你父母知道了也會擔心你的。別讓他們擔心你,這件事媽替你出頭!啊!”太太就擔心兒媳婦回娘家把事情給搞大了,急忙找了個借口攔著不讓兒媳婦回娘家。
“好好的睡一覺,什么都別想,也別哭了!哭壞了身體不說,明天眼睛再腫了就不好看了!??!”太太安撫著兒媳婦的情緒。
“媽!這日子可真就沒法過了!”龍韻兒哪里不清楚婆婆的心思呢,忍不住又嘀咕了幾句。
“放心吧,到不了那步,一切有媽給扛著!饒不了那臭小子!”太太恨恨地拍著胸脯給兒媳婦保證。
龍韻兒也是見好就收,看著婆婆都說到了這份兒上,也不再多說,只是嚶嚶地在那里啜泣。
太太好不容易安撫了兒媳婦這才下樓來,看著書房的燈已經(jīng)滅了,嘆了口氣便朝臥室走去。
“真想不到那個逆子竟然能干出這樣的事來!他到底還想不想要這段婚姻啊,不是說和好了才讓韻兒搬回來的嗎?怎么就。又鬧成這樣!”太太看見丈夫已經(jīng)回到了臥室,不禁又發(fā)起牢騷來了。
“唉,小夫妻吵架也不盡然全都是阿風的錯,吵架的時候兩人都說了傷害對方的話,不能以兒媳婦的話為準。我們也只能雙方地勸著,息事寧人吧!如若真的情況很嚴重,兒媳婦一點錯也沒有的話,她也不會只是在樓上哭了,說不定馬上就會收拾東西回娘家?!辫I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雖然也清楚兒子的過錯,可他也不是認為兒媳婦就一點錯也沒有。有些事他是不便于說出口的,他知道妻子的脾氣,這種事還是沉默的好!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不是擔心韻兒太年輕了,做事容易沖動,真由著她的性子讓她又回到娘家去,這次怕是怎么解釋也沒用了,只怕龍文夫妻倆心里還是不舒服的。對我們家也是有看法了的,這要是影響到公司那可怎么辦?。 碧f出了心中的顧慮,想到了兒子近來的種種劣性,她就又憤怒了。
“你那混賬兒子,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風,竟然還真就跟那個夏洛言牽扯不清,還當著韻兒的面,你說這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男人做出這樣的事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算了,感情的事說不清楚的!我們還是不要管的好,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有句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肯定是他們雙方都有問題他們的婚姻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話說回來,這種事就算真的發(fā)生了也怪不了人家夏洛言,當初你們所做的一切對夏洛言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不公平呢!”鐸聽妻子這么一說,就知道妻子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這才忍不住替說了句公道話。
“我勸你啊,還是安靜一點,看事態(tài)的發(fā)展吧。說不定,我們在一旁勸著,卻不參與他們夫妻倆的事,反而是件好事。事情未必就像我們看到的那么嚴重,不然現(xiàn)在這個家也不會這么平靜了。這件事,我倒覺得阿風這樣做肯定有他的意思,我們何不裝作不知道,讓他們自己相處一段時間呢。”
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妻子給打斷了。
“你說得輕巧,要是事情真到了沒法挽回的時候,我們家該怎么辦?阿風該怎么辦?到時誰又來收拾殘局!還不是我們,這又是?!?br/>
“我跟你說了,事情到不了那種地步,也未必就是龍家占理的事!”鐸最受不了的就是妻子一味地忍讓,遷就甚至是討好龍家的諂媚樣,這會兒再也忍不住出聲說了一句。
“?。俊碧汇?,沒有想到丈夫那么大的反應,“你吃了槍藥了,這么大的火氣干嘛!”
“睡覺!不要再管他們的事!”鐸低喝一聲,翻過身去睡了。
“有你這樣的人嗎?有你這么當父親的嗎?你怎么就?!碧€想再說什么,看著已經(jīng)翻身睡覺的丈夫突然沒了任何的情緒?!案阏f都是白說,這個家就不該姓!”
鐸憤怒地反身坐起,瞪大了眼睛看著妻子,“不姓還能跟你姓嗎!你煩不煩啊,不睡覺想要干嘛?!”
“哎,你還來勁兒了!我都還一肚子的氣沒處發(fā)呢,你倒好,不去教訓你那混賬兒子,在我面前充什么老大!真是的,你真是搞不清楚自己姓什么了嗎!”太太眼見丈夫這么不給自己面子,這么大聲地訓斥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叉著腰扯著嗓子就開戰(zhàn)了。
“你倒說說看,這個家你都操心些什么!這么我年來,哪一樣不是我在操持著,你都管過什么了!我今天多說一句話,多叨叨兩句你都要說這說那的,還不許我說!難道我說的都是屁話嗎,是害這個家的嗎!你怎么就能這么沒良心呢!你還是個男人嗎,你!”
“你到底還想要吵吵成什么樣!還嫌這個家不夠吵嗎!”鐸下床,抱起枕頭就往外走?!叭遣黄?,我躲得起!”
“你上哪去!回來!”太太想要攔住丈夫,卻慢了一步。
“我去書房睡,這樣吵下去準得到天亮!”鐸臨走丟下一句話,“我可不想讓兒媳婦把這些話都傳回龍家,那樣更丟臉!”
“你!你個老東西!怪不得你那混賬兒子那樣,上梁不正下梁歪!”太太恨恨地把枕頭扔向門口,鐸早就關(guān)上了門去了書房。
封從家里出來,開車去了酒吧。
喝得差不多了,看看時間也挺晚了,這才醉醺醺地開車回了公寓。
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晨四點!
“夏洛言,夏洛言!開門!”封使勁地砸著門,他知道這會兒洛言肯定都睡了,他身上也有鑰匙,可他就是不讓洛言好過,他就是要吵醒她!
洛言睡眼朦朧地給封開了門,準備繼續(xù)回臥室睡覺,被封一把拉住,往懷里一帶。
“怎么,就這么怕我嗎?為什么看見我回來了連口水都不給我倒?”封就是不想讓洛言好過,他就是要折磨她,讓她受不了他!
“你喝醉了,早點睡吧,我明天要去公司上班。”洛言輕輕推開封的手,轉(zhuǎn)身往客房走去。她不想跟封睡一個房間。
“上班?你們才分手多久,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見面?”封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洛言和馬俊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樣子,心里就忍不住一陣怒火往上冒。
“你看看你,還真以為馬俊會把你當成仙女一樣的供著?難道他還會像當初我對你那樣?做夢吧,你!你猜馬俊要是知道現(xiàn)在你跟我住在一起,他會怎么想?”封冷笑著從身上掏出手機,就要撥馬俊的號碼。
洛言一聽,臉色立時便變了,驚呼一聲,說著就要上前奪下封的手機。“不要,封不要這樣!”
“你這算是在求我嗎?”封冷哼一聲,身子一個不穩(wěn)差點就要往一旁的沙發(fā)上倒去,被洛言給拉住了。
“是,我求你,求你不要這樣!”洛言平靜地看著封。“我跟馬俊沒有你想的那樣的關(guān)系,我不想讓你給他打電話,只是不想讓我們之間的一切就這么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別人的眼里,這會讓人笑話的!不僅是我,還有你,我不想讓別人就這么看我們的笑話!明白嗎!”
“你以為你這么說了,我就會感激你,另眼看待你嗎?”封一把拉住了洛言,兩人跌坐在沙發(fā)上。“不要忘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欠我的,包括我今天所過的幸福生活,都是你賜予我的!明白我的意思嗎?你不知道跟自己不愛的人結(jié)婚是多么痛苦的事!那是多少金錢都補償不了的,這都是你跟。我媽賜予我的幸福生活!。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封的確是醉了,說著說著,眼睛就閉上了,睡著了。
洛言聽著封的話,忍不住淚流滿面!
轉(zhuǎn)過頭,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封臉龐的棱角,洛言的心像被針扎似的,痛!
她沒有想過在封的心里竟然有著這樣的感受,她只知道他恨她,他在折磨她!
而今晚,他說出了一直埋藏在他心里的秘密,他是愛她的吧,不然不會這么恨她,他是愛她的吧,不然不會這么痛苦!
這個發(fā)現(xiàn)卻讓洛言的心再次心痛不已!她甚至不能承受這樣的苦痛!她一度認為他是故意這么對她的,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為她對他的“背叛”卻沒有想到他的內(nèi)心還有如此的苦痛!
洛言就這么傻傻地看著,癡癡地撫摸著,任由封靠在她的肩膀,哪怕她的身體已經(jīng)麻木,哪怕她的心已經(jīng)麻木。
封醒來的時候忍不住一陣頭痛,他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看看周圍,自己竟然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身上蓋了被子,是洛言嗎?想到洛言,封的心再次變得生硬,他不需要這樣的假惺惺,他不需要這樣所謂的“關(guān)心”!
掀開了身上的被子,推開臥室的門,一看,床上整整齊齊的,房間里根本就沒有洛言的影子。
再去廚房一看,餐桌上擺好的早餐,還有一張字條!
洛言已經(jīng)去公司上班了,給封做好了早餐,讓封要吃的以后自己放到微波爐里熱熱。
封看著洛言的字條,突然笑了笑,隨手把字條折好了放進了上衣口袋,這才轉(zhuǎn)身去臥室找衣服準備洗澡,換衣服,去公司上班!
洛言昨晚沒有睡好,被封那么靠著,全身上下都麻了。
好不容易快天亮的瞇了一會兒,又快到上班時間了。不得已,只得讓封睡在沙發(fā)上,這才悄悄地去收拾,上班。
“憐愛,你昨晚還好吧?”馬俊看見洛言的臉色不好,不禁有些擔心。
“還好,”洛言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答應過馬俊到家后要給他電話的,滿臉抱歉地看著馬俊“sorry,我忘了給你打電話了?!?br/>
馬俊笑笑,“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br/>
“沒事,謝謝你,馬??!”洛言感激地看著馬俊。“對了,那禮服?!?br/>
雖然那禮服當時說好了是馬俊送給洛言的禮物,可洛言參加完派對以后,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這會兒也就有些為難了。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馬俊沒明白洛言什么意思。
“我拿著也沒什么用,你真的買下來了嗎?”洛言猶豫地看著馬俊,“我總覺得太浪費了,那么貴。”
“eon!都說了是送給你的,錢都付了,難道你還真讓我拿去退???還是當租的?”馬俊好笑地看著洛言,雙手一攤,“你不會真讓我去丟這個臉吧?一套禮服我還是送得起的,你難得你穿著也那么合身,那么美,你就留著吧!說不定下次還能穿呢!”
“不然,我把錢給你。”洛言總覺得那禮服太貴,她不能收這么貴的禮物。昨天只顧著調(diào)整情緒面對封,也就沒有想那么多?,F(xiàn)在想起來,心里倒有些不安了。
“憐愛,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怎么我覺得我們之間突然就變得那么陌生?。 瘪R俊無奈地嘆息一聲,“你就真的這么在乎那件禮服有多貴嗎!我們之間的友誼還值不了那件禮服的錢嗎!”
“馬俊,我不是那個意思,實話是我從來沒有收過那么貴重的禮物,我的心里總是有些過意不去。”洛言有些不好意思,聽馬俊這么說了也就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真收了你的錢,那就換成我的心里過意不去了,哪有這樣的道理啊!”馬俊聳聳肩,這才走到洛言的身旁輕聲地說了一句?!白蛲砟阏娴暮苊溃来袅?!”
“你呀!”洛言苦笑著搖搖頭,不打算跟馬俊再爭下了,轉(zhuǎn)身準備進自己的辦公室,突然覺得一陣頭暈,一個踉蹌,差點就撞在墻上。
“怎么了?”馬俊上前扶住了洛言。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吧,有些頭暈?!甭逖宰プ×笋R俊的胳膊,這才站住了,做了一個深呼吸,看著馬俊勉強笑了笑。
“唉,你呀!”馬俊焦急地看著洛言,很自然地摸了摸洛言的額頭,“老天,你好象有點發(fā)燒耶!待會兒的會議你能堅持嗎?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不用,哪有那么嚴重啊?!甭逖择R上就拒絕了馬俊的提議?!翱赡苁俏易蛲碛悬c著涼了吧,待會兒回我辦公室吃片退燒藥就好了?!?br/>
“可是,你看你的臉色,真的很不好?!瘪R俊先前就看出來了,只是洛言一直在強撐著,他也不好堅持什么?!斑€是去醫(yī)院看醫(yī)生比較好?!?br/>
“嗯,開完會了再說吧,上一次的會議我就沒有參加了,不能再缺席了。”洛言其實是不想封到時在工作上挑她的刺,她不想再給封任何話柄了。
“那你先去辦公室休息一會兒,吃點藥,再看看,好不好?”馬俊體貼地扶著洛言往辦公室走去,他有些擔心洛言會撐不到開會?!稗k公室有退燒藥嗎,我讓秘書去買?!?br/>
“不用,我那有退燒藥的,上次沒有吃完的。”洛言有在辦公室備藥的習慣,也就不擔心沒藥。
馬俊還是有些擔心,從洛言的辦公室出來他就吩咐秘書,讓洛言休息,開會的時間不必提醒洛言。
洛言真的病了,發(fā)燒!
好不容易熬到開完會,還沒等出了會議室,洛言就趴倒在辦公桌上,她沒有半分力氣。
洛言沒有理會封一直投射過來的目光,一直在強撐著,可還是沒能堅持到離開會議室。馬俊一見會議結(jié)束,就趕緊上前扶起了洛言,往外走。
封只是慢吞吞地跟公司的同事說著會議的事,并沒有上前為難洛言什么。
“早就讓你去醫(yī)院,你非得強撐,現(xiàn)在撐不下去了吧?!瘪R俊無奈地嘆息一聲,也不忍責備洛言。
“我回家睡一覺就好了,沒事。”洛言的聲音很小,她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吧,你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我哪里還能把你送回家去啊,家里又沒人照顧你?!瘪R俊只想著洛言家里沒有人照顧她,夏媽媽還住在醫(yī)院呢。
一句話提醒了洛言,她趕緊拒絕馬俊想要送她的提議?!拔易约夯丶揖秃昧耍粤怂幬乙呀?jīng)好多了。估計是昨晚著涼了,回家再吃點藥,睡上一覺就沒事了。我不想去醫(yī)院,不喜歡那種地方?!?br/>
馬俊一愣,也沒有再勉強。他以為洛言是因為夏媽媽的原因才不喜歡去醫(yī)院看病的,也就堅持什么?!澳?,我送你回家吧?!?br/>
“公司還有那么一大堆的事,別為了我耽誤你的時間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吃了藥就好了,還是我自己回吧?!甭逖圆幌胱岏R俊知道自己已經(jīng)搬家的事,強制性地把馬俊往辦公室推。
“行了,你再這樣扶著我,公司明天就有得傳了。你也不希望我明天一早來上班,就聽見什么閑言碎語吧?趕緊去忙你的吧,大不了我到家了給你電話?。k?”洛言笑笑,實在沒有力氣再跟馬俊周旋什么,只能趕緊往前快走幾步,按了電梯。
“憐愛,你真的可以嗎?”馬俊擔心地站在辦公室門前看著洛言站在電梯口。
洛言沒有答話只是沖著馬俊擺了擺手,她的頭有些發(fā)暈,卻不想讓馬俊看出什么端倪,一直在強撐著。
洛言剛到一樓大廳,就看見封的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辦公樓大門口!
“上車。”封撇撇嘴,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甭逖圆幌牍镜耐驴匆娮约焊庥惺裁搓P(guān)系。
封的臉立時掛了一層寒霜,“你是想馬俊來送你嗎?剛才你不是已經(jīng)在拒絕他了嗎,哪還有男人臉皮這么厚的,被人拒絕了還會窮追不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