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擎天的背影愣了一會兒的兩個人,沒過片刻就回神兒了,張嬸頤指氣使的看著羅心柔道:“還愣著干什么?不趕快跟上來?”
李剛看了眼狐假虎威的張嬸,有些莫名的無奈,老板只是給了一點點小權(quán)利就在這里來勁兒了,羅心柔再不濟也是莫氏生態(tài)園的板娘啊,即使老板不承認!
“嬸兒啊,我勸你還是對她好點態(tài)度,不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總有風水輪流轉(zhuǎn)的那天?!碑吘惯@個張嬸也是從小看他長大的,所以他還是好心的奉勸了一句。
“哼,老板都已經(jīng)說了,大家同樣都是傭人,所以我也不需要對她低聲下氣的?!倍疫@樣一個不被承認的莫少奶奶,也不知道她去高看一眼,因為這個莫少奶奶的寶座就她目前看來,羅心柔還坐的不太穩(wěn)咧。
“算了,隨便你吧?!崩顒偪磸垕鹨桓壁ゎB不靈的模樣,也懶得再多說些什么,只是在臨走前給自己的老媽一個眼色,示意李嬸對羅心柔能稍微幫助下,別被張嬸給欺負了去。
“好了,”李嬸站出來圓了一句,“我先帶羅小姐去宿舍,你去忙別的去吧。”
張嬸瞪了一眼羅心柔,然后去往主宅走去。
“跟我來吧?!崩顙馂榱_心柔帶路,羅心柔順走的跟在李嬸的身后。
李嬸考慮到羅心柔的特殊身份,還是給她安排了一件單人的小屋,羅心柔進去第一感覺就是這間屋子不僅干凈衛(wèi)生,而且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什么的,重點這個宿舍還采光特別好,這樣的特殊安排不禁讓羅心柔有些猜疑這個管家阿姨該不會是對她特別關(guān)照了吧?!
“那邊的柜子里放了干凈的枕頭和被子,”李嬸抬手指著右側(cè)的柜子為羅心柔介紹說,“給你一下午的時間來收拾這個屋子應(yīng)該夠了吧?”
“謝謝?!绷_心柔禮貌回應(yīng)。
“對了,那邊空著的柜子你可以當成衣柜,一會我讓李剛?cè)グ涯阒暗男欣罱o搬過來。”
“真是太感謝了。”
“嗯?!崩顙鹗指呃涞狞c點頭,“既然沒有什么事情了,你就先忙著我,我先走了?!?br/>
“那個……大嬸兒?!绷_心柔叫住李嬸,李嬸回頭挑眉看了眼羅心柔,“既然我已經(jīng)成了這里的傭人,您就別叫我羅小姐了,叫我心柔或是柔柔都可以?!?br/>
這回兒李嬸沒有回答她,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嬸走以后,羅心柔強打著鎮(zhèn)定的身體終于一軟,她跌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依然有些不適應(yīng)。
她不想去回想起婚禮時莫擎天充滿惡意的話語,可是那畫面卻像是刪不掉了一般不停的、反復的出現(xiàn)在眼前。
“以后我究竟還會不會遇到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羅心柔捫心自問卻無法給自己解答。今天發(fā)生事情讓羅心柔感覺莫擎天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的,更加折磨的事情或許還在后面。
不過,她為了爸爸,為了家族,她不能哭也不能倒下,只有堅強的去面對坎坷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