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奕的到來,岳云虎可不免顯得很是手足無措,愣是直接就擺出了一副很是拘謹?shù)哪樱樣樞Φ溃骸按蟆笕?,您坐,您坐!?br/>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這牢房當成自己家,在招待上門的客人呢……、
可聽到這話,林奕不免嘴角一抽,心里直接吐槽了一句。
我坐個錘子!
本大人為了來看望你,可都下了血本了好吧,這要再聽你的坐下,說不準就要虧出血來了!
然而等林奕走近,看清岳云虎那傷痕累累的模樣時,不免立刻滿心愕然,脫口就問了句:“你……你沒事吧?”
聽出林奕語氣中有擔憂的意思,岳云虎可不由頓時一愣,連忙拍著胸脯就道:“這點傷可算不得事,我現(xiàn)在可好著呢,大人不必介懷?!?br/>
只是說著說著,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臉色頓時一僵,隨后便是啞然失笑道:“昔年與大人走南闖北,少不得傷得比如今還重的時候,可……可大人今日卻這般詢問,屬下……屬下知道大人的意思了……”
聽到這話,林奕腦袋一歪,“什么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只見岳云虎悵然失笑道:“大人不必多言,屬下知道要怎么做了,大人放心便是!”
聽到這話,林奕可著實不由滿心啞然,怎么的,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林大人是那種出了事就讓下屬頂罪的家伙是吧?
可我終歸不是你家大人啊……
林奕在心里感嘆了一句后,開口便吐槽道:“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現(xiàn)在可只想問你,你可還記得寧王府中那個說我今日會遇到埋伏的侍衛(wèi)是什么模樣?”
只見岳云虎頓時愣了愣,滿是狐疑的就問了句,“大人問這個做什么?”
林奕瞇眼便道:“還能因為什么,可不就是因不管如何,寧王必定與那無頭飛尸有撇不清的關系了,既然情況如此,你潛入寧王府調查之事,那便是理所應當,你為何覺得我會將你舍棄?”
岳云虎還是一臉的茫然,弱弱就道:“可……可大人終究不可能明日早朝便尋到寧王與無頭飛尸有關的線索不是么?既然如此,我縱使記得如今恐怕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的人是個什么模樣,又還有什么用?”
聽到這話,林奕直接就是一愣。
好嘛,從始至終,他可都不覺得那寧王能果決到直接將泄露了秘密的手下直接抹除的地步。
甚至說,心里可還有著大不了就寧王府中知道他今天會遇到無頭飛尸埋伏的那個侍衛(wèi)拉出來對峙一番的念頭。
此時此刻,林奕才恍然驚覺,自己的這些想法,是多么愚不可及!
想通這些的林奕,也因此才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呢。
寧王既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那么誰又能保證他沒有提前將有可能指向他的證據(jù)消滅了個干凈呢?
如此一來,誰又還能說無頭飛尸與他有關?
那么岳云虎潛入王府圖謀不軌的罪名不就成立了?
而岳云虎身為林大人的心腹,誰還能不知道這岳云虎是受誰指使的?
故而寧王倘若真要順勢將事情鬧大,那么他林大人也必然會因此吃不了兜著走?。?br/>
念想至此,林奕可著實是不由弱弱咽了咽口水。
好在來之前,那鬼面已經(jīng)跟他說了應對的辦法,不然他現(xiàn)在可還真就只能束手無策了不可。
于是乎,林奕連忙干咳了一聲后,瞇眼就沉吟道:“如何會沒用?眼下我們既然已經(jīng)得到寧王與那無頭飛尸脫不了關系的線索,那又何懼他將證據(jù)摸了個干凈?沒有證據(jù),我們難道就還不能創(chuàng)造證據(jù)了?”
這話一出,只見左方虎頓時眼珠一瞪,脫口就驚呼道:“大人,這萬萬不可??!捏造的證據(jù),必然會有漏洞存在,倘若被人察覺,誣陷一位親王,那才是無可挽回了!”
怪不得那鬼面只敢說捏造寧王下屬與無頭飛尸案有關的證據(jù)而已,原來是因為有這一層的忌憚是吧?
林奕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瞇眼又道:“我現(xiàn)在只問你,你與張子龍,是否真在寧王府邸,聽到寧王手低下的侍衛(wèi)說今日我會遇到無頭飛尸的刺殺?”
岳云虎愣了愣,低頭苦笑道:“這……這倒是沒有的……”
聽到這話,林奕可實在是不由眼珠一瞪,脫口就道:“沒有?難道今天有埋伏的事情,不是你們兩個傳回來的?”
“大人莫急。”就見岳云虎訕訕笑了笑后,弱弱就道:“我們的確沒聽那寧王府里的侍衛(wèi)說大人會遇到無頭飛尸的刺殺,只是聽見他們說大人今日兇多吉少而已……”
林奕頓時啞然了。
對??!好像一開始,壓根就沒人知道今天的埋伏是無頭飛尸吧?
難不成寧王侍衛(wèi)嘴里的消息,說的是另外的埋伏?而那無頭飛尸不過是搶先一步在寧王派來的人之前動手了而已?
這樣的狐疑剛剛升起,林奕可著實不由下意識摸了摸塞在衣襟內側的手銃……
而岳云虎見林奕愕然,不免無奈笑了笑后,弱弱就問道:“大人的心意,屬下心領了,明日那皇帝怪罪下來,我獨自擔下便是?!?br/>
“你這說的是什么胡話?”
林奕立馬可就不樂意了,皺眉便道:“不管如何,你咬定自己潛入寧王府,是為了追查無頭飛尸之時就行,其他的不用多想!”
岳云虎頓時一愣,剛要開口再說些什么。
卻見林奕已經(jīng)是擺出一幅不容置疑的模樣,開口便道:“就這么定了,現(xiàn)在既然你受了上,那這幾日你便好生休息休息,別的什么不用多想!”
說完,林奕可立刻就擺出了一幅不會多做久留的模樣,轉身便要離去了。
實在是因為剛剛才明白事情嚴重性的與他,不得不想著趕緊去找鬼面商量商量,那捏造寧王侍衛(wèi)與無頭飛尸案有關的事情到底靠不靠譜了。
“大人……”
岳云虎作勢抬手想要挽留,可林奕卻已經(jīng)是決然的走出了牢房。
一時間,這岳云虎心底可不免生出一種舒心的感覺來。
可偏偏見林奕決然離去的背影中,似乎有些一瘸一拐的意味后,臉色頓時一愣,不免眉頭緊皺下,雙拳捏得嘎達作響……
林奕匆匆往大牢外走去時,還沒正式踏出大牢呢,倒是見那張子龍與鬼面在大牢門口擺出了一幅久候多時的陣仗了。
好嘛,顯然就是雖然林奕這才跟岳云虎說了一兩句話就立馬要走了,可從支走屬下,到見完岳云虎,著實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就因剛剛偷偷緩解強行騎馬而帶來的后遺癥了……
而見到這兩個屬下,林奕可不免連忙又裝出了一幅風輕云淡的模樣來,步伐可不由因此立刻就放慢了下來。
只是沒等林奕開口多說什么,就聽那鬼面匆匆上前,拱手施禮便道:“大人,屬下方才前往卷宗閣查閱了一番卷宗,關于那寧奎孟憶夫婦二人有最新的消息要與大人匯報!”
這么快?
聽到這話,林奕不免有些驚訝,可隨即卻是心頭一喜,匆匆便攤手道:“喔?速速說來!”
偏偏這鬼面壓根就沒有要立刻匯報的意思,反而稍稍瞄了一眼旁邊的張子龍。
而那張子龍見狀,直接就砸了咂嘴,擺出一臉滿是無奈無可奈何的模樣后,才無奈朝牢房外走去。
看得林奕實在是不由嘴角一抽。
這是林大人的屬下日常的勾心斗角是吧?
而那張子龍走后,鬼面倒是連忙開口說道:“大人,案情有重大進展!經(jīng)屬下核查,那寧奎孟憶夫婦二人,三年前便被寧王相中,招入府中成為其門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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