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新噙著殺意的輕語令得刑安直接是打了個冷顫.他又是連連后退了幾步.腹部被琉新所刺的傷口異常疼痛.鮮血怎么也止不住.這讓他的臉不一會就變得很是蒼白.
或許連琉新也不知道.他的那柄利刃短劍由于長時間的經他使用.而這柄短劍又能吸納琉新的腐蝕之力.這樣長時間下去的結果.就導致了這短劍本身就蘊含了腐蝕之力.所以在刺上刑安后.他的傷口才會更加的疼痛.而止不住血.
“刑安.你想不到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丹海生手中的劍也悄然握緊冷言道.
刑安緊惕的看著琉新.丹海生二人.假裝鎮(zhèn)定的說道:“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憑你們兩個還不夠.尤其是你.”刑安指著琉新.“殺了你.我就能得到巨大的獎勵.”刑安硬氣的說著.只是他那微微發(fā)抖的腿卻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看著刑安的那副嘴臉.琉新心頭一陣地厭惡.他已經不想在同刑安廢話下去.當下便是握緊手中的利刃短劍.冷聲道:“動手.”
話落.他的腳底青光閃動.身形已經急射出去.十幾米遠的距離瞬間就到.琉新的身形在刑安的眼中快速放大.而他的手已經帶動著短劍翻飛起來.連刺向刑安的周身要害.琉新一出手就使出了全力.因為他明白雖然刑安經過他剛才的偷襲和之前與丹海生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已經能算作是重傷之體.但是卻依然不可小視.因為這刑安可是高位靈爵臨死反撲.絕對厲害.
劍刃翻飛帶起一道道寒芒將刑安的身體盡數(shù)包裹令得前者的頭皮都是有些發(fā)麻.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刑安運轉著魂力身體猛退.試圖躲避著琉新的殺招.
而琉新卻一直緊追不舍.腳步連續(xù)著幾下輕踏就是將其追上.不給其絲毫還手的機會.很快的刑安身上又是填上了幾道血口.
“小友.讓開.”
就在琉新在追擊刑安時.從其后猛的傳來丹海生的一聲大喊.與此同時琉新也感受背后傳來一股極強的能量.看來丹海生是要發(fā)大招了.琉新暗暗想到.腳底青光閃動.那身形也是躲到了一邊.
緊接著他就是看到.此刻丹海生面目猙獰.他雙手握著的劍上一道濃郁的深灰劍芒恨恨劈下.
琉新能躲的了.刑安的反應卻還是慢了一拍.當他察覺到不對回過頭來時.那劍芒已經直劈而下.刑安的臉色陡然變的難看至極.他一咬牙雙手交疊.雄厚的魂力極速的涌動而出.一枚完全由魂力凝成的護盾已經形成.
“這還不夠.”感受著那劍芒的凌厲.刑安明白這肯定是丹海生的最后一擊.他的面色凝重一咬牙.一口精血猛的至口里噴出在那魂力凝成的護盾上.
這口血噴出后.刑安的面色瞬間就變得極度蒼白.氣息也是萎靡下來.不過那魂力護盾卻是變成了一片暗紅之色.血腥之氣濃郁.那防護力顯然已經提高了一個層次.
刑安的這一連串動作剛是完成.那由丹海生所發(fā)出的劍芒也是正好劈砍了上來.
“轟.”
兩者碰撞.一股洶涌的氣勁至那碰撞之處猛然爆發(fā)而出.將地面瞬時炸開一個深坑.刑安面色凝重魂力源源不斷的灌入.那護盾顯得越發(fā)的堅固.
“給我破.”
丹海生又是一聲猛喝.那雙手所握的劍再度劈砍而下.又是一道劍芒發(fā)出.
劍芒發(fā)出后.緊接著丹海生便是一口血噴出.氣息迅速的萎靡下來.倒地不起.他已經用盡了全力.
不過這最后的反擊確實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將刑安所凝聚起的護盾直接擊碎.而刑安也是在噴出一口血后.那身形也是直接倒飛出去.此戰(zhàn)竟然是兩敗俱傷.
而也就在刑安倒飛落地的瞬間.一直在其旁觀看的琉新陡然動了.他的身形化為一道殘影猛然出擊.只是瞬間就來到刑安的身前.
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刑安就欲爬起逃跑.他明白今日想殺丹海生已經不可能了.而且有琉新在.即使是他恐怕也難以保全性命.然而他剛是站起身來.眼睛便是突然感覺有著一道黑影掠過.而后便是感到一股滲體的涼意.艱難的低下頭.只見琉新那把斑駁的短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恐怕只要他略微有些異動.這短劍便會直接割斷他的咽喉.
“你輸了.”琉新低沉略帶著殺意的聲音淡淡想徹在刑安的耳邊.令得他的身子都是猛的一顫.再度的抬起頭.入眼是琉新那清秀的而又噙著殺意的臉龐.刑安的心頭突然有些苦澀.他從一開始就錯了.一個被整個安柳堂都通緝追殺的人又怎么會跟著他走.跟他一條心.他輸了.他低估了琉新這有些年輕的身體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深的心機……不過.他雙目平靜的盯著琉新.有些不屑的道:“你以為你能活下來么.殺了少堂主你以為你還能安生的活著.在這大荒平原到處都有著我安柳堂的眼線.不日就會有人來殺你.”
“真是枯燥.”琉新有些不奈的搖搖頭.而后手中的短劍猛然前推.一道血痕在刑安的脖頸處留下.而他的身體已經無力的癱軟在地.氣息消失.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殺了刑安琉新沒有絲毫的動容.他將短劍收起.快速的來到丹海生身邊.此刻丹海生的情況也并不好.本來他就被刑安追殺.身體就已經極差.而且在剛才又是施展出一個大招.這更是引發(fā)了他的傷勢.不過他雖然傷勢嚴重.但還不至于死去.不過若是不及時的救治.恐怕情況就不妙了.
頓了片刻.琉新單手一晃.一枚金燦燦的丹藥便是出現(xiàn)在手掌之中.這正是他所得到的療傷圣藥九鼎還丹.在執(zhí)行任務之前他曾給了紅衣.顧里等每人兩枚.他的手中還剩三枚.如今他又是拿出一枚.
丹藥在手.琉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是打入丹海生的嘴中.而丹海生顯然也是察覺到了什么.努力的盤坐起來.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治療著傷勢.因為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吸收九鼎還丹的藥力.
九鼎還丹不愧為療傷圣藥.剛入口丹海生那原本蒼白的臉色就已經浮起了一絲紅潤.看著這一幕.琉新也是輕點了點頭.九鼎還丹雖然珍貴.但人命更可貴.丹海生是友非敵.對待朋友琉新絕對不會吝嗇.他有著自己的打算.如今他對丹海生可是救命之恩.前者肯定會萬分感激他.他想通過丹海生搭上丹鼎劍宗這條大船.
安柳堂在白骨峰被滅后.那猙容才是顯現(xiàn)出來.其狼子野心人人皆知.想要毒霸大荒平原成為第二個白骨峰.琉新今日所見的丹海生被追殺.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這還只是一角.
而如今學院也是派下人來.欲要滅掉安柳堂.可是安柳堂在大荒平原蟄伏多年.其真正實力深不可測.這次學院雖然派下諸多人手.可是依然難保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因此.琉新就欲拉上丹鼎劍宗一起來協(xié)同他們滅掉安柳堂.
而且在執(zhí)行任務前.屠老就曾經說過.此次任務只講結果不講過程.安柳堂本就為大荒平原勢力.學院貿然出手有些不合規(guī)矩.唯恐引起大荒平原所以勢力聯(lián)合.所以學院就規(guī)定.若是個人有本事.能夠影響這種聯(lián)合.甚至是拉上別的勢力一同來滅安柳堂.也不反對.甚至會算作是大功勞.也會給予豐厚的獎勵.這也是琉新欲要連手丹鼎劍宗的又一原因.
他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會有著很大的幾率成功.因為滅掉安柳堂之后.丹鼎劍宗就會成為大荒平原的第一大勢力.這本身就符合丹鼎劍宗的利益……
思緒如潮翻過.琉新很快就定下了接下來的打算.如今他已經被隨機傳送到這里.已經與大部隊分開.而且看這模樣也很難盡快與學院的隊伍聯(lián)系上.但是他也不能坐以待斃.他要以自己的手段方法來執(zhí)行此次任務.現(xiàn)在也只有等待丹海生醒來了.
看丹海生的情況還需要一段時間.琉新也不急自顧自的也是在其身邊坐下.一來為其護法.二來也是趁此機會好好調息一番.他知道接下來要有幾場硬戰(zhàn)要打.
琉新這一等.就是一天過去.原本還明亮的白天悄然走過轉到黑夜.第二日.當天空剛是泛起一絲光亮的時候.一直閉目打坐的琉新陡然睜開了眼睛.
因為就在剛才琉新感應到了丹海生的指頭悄然動了一下.雖然他一直在閉目打坐.可是他卻一直在修煉著星辰精神術.在這同時也感應著丹海生的情況.更感應著周邊的情況.因為他們所處在野外.所以他必須要提高緊惕.
而就在他的注視下.那丹海生也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丹海生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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