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駝嶺的萬里云層之上,周巖依舊在靜靜地望著下界,無論是牛魔王的出現(xiàn),還是獅駝王的出手,周巖都仿佛是視若不見的樣子,雖然心中思緒百轉(zhuǎn),猜想萬千,但是臉上并沒有什么表示,即使是對于獅駝國三妖王的離去,周巖也是絲毫不在意。
而在地界獅駝嶺內(nèi),此時的獅駝國三妖王已經(jīng)離開了,而剩余的小妖也都是死的死,跑的跑,碩大的獅駝嶺內(nèi),如今就只剩下了獅駝王,以及被困在石塔高山內(nèi)的牛魔王二人了。
曾經(jīng)的妖族七大圣之二,如今卻是要刀兵相見,真可謂是時也命也。
這座由獅駝王的妖力牽引、法術(shù)控制下化作的石塔高山,開始發(fā)生不斷的震動,剛開始只不過輕微的震動,很快就變成了劇烈的震動,就像是地震一般,山石晃動,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的裂縫從山體表面浮現(xiàn),一股荒狂干枯的氣息從石塔高山中傳出。
“嘭”的一聲,高山崩碎,石塔塌陷,無數(shù)的山石化作了粉塵,灑落半空。
一個魁梧健壯的身影從這漫天風(fēng)沙中緩緩走出,正是這已經(jīng)步入魔道,不知到底是真是假的平天大圣牛魔王。
“我就知道,這鞭山移石之術(shù)是無法鎮(zhèn)壓你的,果然是如此”,看著信步走來的牛魔王,獅駝王的臉上并沒有浮現(xiàn)出什么驚訝的神情。畢竟,一個堂堂大羅金仙,若是真的就這樣被自己的鞭山移石之術(shù)給鎮(zhèn)壓住了,那么自己才會驚訝的。
“獅駝王,鬧夠了沒有,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本王殺你”,牛魔王厲聲說道。
“鬧?不,我還想要再試一試你,看看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看一看太乙金仙之境與大羅金仙之境之間到底有著怎么樣的區(qū)別,山起……”,獅駝王并沒有因為牛魔王的出現(xiàn)而停手,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出手了。
稱號是為移山大圣的獅駝王,對于鞭山移石之術(shù)早已經(jīng)修煉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雖然三界內(nèi)武道為本,法術(shù)為輔,但是僅僅憑借著這一手鞭山移石之術(shù),獅駝王也足以笑傲一方。
正所謂,門門會,不如一法通,數(shù)以千年,只單單的刻苦鉆研修煉這一門鞭山移石之術(shù)的獅駝王,在這上面的造詣,非是常人所能想象得到。
即便是昔日遠(yuǎn)古時代的土神后土,在鞭山移石之術(shù)上的使用,也不敢說超過獅駝王,當(dāng)然,身為遠(yuǎn)古五行神官的土神后土,又豈會單單只會鞭山移石之術(shù)這一門的土行法術(shù),自然是在土行法術(shù)上面面俱到。
隨著獅駝王的施法,大地震動,眾生驚退,牛魔王的腳下在不斷地晃動,一道道渾厚而又沉悶的聲音從地底傳來。
“轟隆”一聲,一座直插天際的高峰從牛魔王腳下的大地之上,拔地而起,直指牛魔王的身軀。
牛魔王手一翻,手中的混鐵棍向下劈出,以力劈華山之勢,斬斷了那座突如其來的高峰。
但是,隨著這座高峰的破碎,大地之上又是一座高峰拔地而起,向著牛魔王撞去,緊接著,在這座高峰的身側(cè),又是一座高峰拔地而起,接連不斷的巨峰從大地之內(nèi)孕育而出,宛如一個個雨后春筍一般的接連出現(xiàn)。
“獅駝王,果真是好手段,可惜這鞭山移石之術(shù)再高,對本王來說,都是一樣沒有作用”,牛魔王大喝一聲,手中的混鐵棍動了起來,一道道漆黑的魔氣從體內(nèi)涌出,撕裂天地。
無數(shù)道漆黑棍影,充斥在天地間,其氣勢仿佛可以摧毀大地,撕裂天空,撕裂萬物一樣,這正是牛魔王的武技撕天八式之中的第六式“百裂”。
面對著牛魔王這一式氣勢滔天、范圍極廣的棍法,獅駝王施法所出現(xiàn)的所有高峰都一一破碎在了牛魔王的混鐵棍下,可謂是一力降十會。
但是,就在牛魔王手中的混鐵棍摧毀了這些高峰的時候,獅駝王的身軀突然動了起來,他雙手拔出背上背負(fù)的那有著一人多高的百獸吞云斧,一斧劈向牛魔王,仿佛就像是大地之上一顆奔馳而來的流星,其勢不可擋,所過之處,蕩起無盡風(fēng)沙,恍如大地晃動。
這一刻,獅駝王終于使出了自己的兵刃。
斧,本身就是一件重器,而獅駝王手中的這個百獸吞云斧,更是斧中的重器,其重量即使是沒有親手把握,但是僅僅是觀其舞動的風(fēng)聲,就可以看的一二,即便是一座高山,其重量恐怕是也比不上這百獸吞云斧。
“嘭”的一聲,宛如是平地響起一聲旱雷,獅駝王手中的百獸吞云斧撞上了牛魔王手中的混鐵棍,整片天地都在為之震驚,一道土黃色的光華與一道漆黑色的光輝在半空中相互的交織。
在力量的對拼上,雖然修行的道路本質(zhì)不同,但是其實不管是恍如大地逆子一般的牛魔王,還是氣息與大地連為一體的獅駝王,都是修行的土行之道的一種,兩種截然不同的土行法則在這一刻產(chǎn)生了激烈的碰撞。
最終,光芒散去,牛魔王的身軀竟然接連倒退了三步,而獅駝王卻是連連到底十步之遠(yuǎn),才停下了腳步,安穩(wěn)的站立在大地之上,在力量上,還是牛魔王更占優(yōu)勢,雖然獅駝王的百獸吞云斧其重?zé)o比,但是,牛魔王的實力更加不容小覷。
“很好,再來吃我一斧”,剛剛站穩(wěn)身軀的獅駝王,沒有絲毫猶豫的再次踏步向前,行事行云流水一般,雙手手中百獸吞云斧揮動了起來,向著牛魔王凌空劈去。
隨著這一斧的劈出,獅駝王的身上浮現(xiàn)出無盡的土黃色的光華,一層層山巒起伏的疊影從他的身上隱隱浮現(xiàn)而出,仿佛整個人都已經(jīng)化作了這無盡的山脈。
“哼,徒勞無功罷了”,牛魔王手中的混鐵棍翻動,身上魔氣滔天撼地,一棍擊出,大地都在呻吟,仿佛打出的并非是棍,而是一個驚天巨錘一般,向著獅駝王手中的開山斧擊去,而這正是牛魔王之前施展過的撕天八式之中的第四式“暴轟”。
緊接著,兩人手中的兵刃就又對上了,這一次,無論是獅駝王手中的開山斧,還是牛魔王手中的混鐵棍,在這兩種狂暴而又威猛的力量交擊之下,竟然產(chǎn)生了顫抖。
但是,在他們二人相錯不多的力量面前,無論是牛魔王,還是獅駝王都無法拿下對方。
“你的力量……并非只是簡簡單單的太乙金仙之境……本王還是小看你了……不愧是獅駝王……”,再次分開身影的牛魔王,眼神如有所思的看著獅駝王,開口說道。
“一千年的時間,我又豈會什么都沒有在做,只是,相比之下,你這大羅金仙的境界可是不是真正的大羅金仙之境,你的身上果然還是出問題了……”,獅駝王一語道破了牛魔王身上的異像。
“即使是這樣……那又如何?我終究還是大羅金仙,而你……獅駝王,再不簡單,也沒有真正的超出太乙金仙之境太多的范疇,你始終不會是本王的對手”,牛魔王冷笑道。
“多說無益,你我之間,總要分出勝負(fù)的,你這個披著我大哥皮的牛魔王,我獅駝王倒是要看一看,你如何來拿下我,我獅駝王手中的百獸吞云斧可并非是一個玩具,我移山大圣獅駝王的名頭也并非只是一個玩笑”,獅駝王意氣風(fēng)華的高聲說道。
“哈哈哈,你之所愿,本王自當(dāng)賜你一敗,讓你敗得心服口服,獅駝王,來戰(zhàn)……”,牛魔王手中的混鐵棍,向著眼前的獅駝王搖搖一指,大笑道。
“那就來戰(zhàn)吧”,獅駝王絲毫沒有示弱,畢竟,妖族之中以力稱尊,弱者從來都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唯有強者才能夠成為自己命運的主導(dǎo)者。
無論是牛魔王手中的混鐵棍,還是獅駝王手中的百獸吞云斧,都盡情的揮灑了起來。他們二人,一個是為踏入魔道,進(jìn)階大羅金仙不穩(wěn)定之境的牛魔王,一人是為雄踞獅駝嶺千年之久,其境界雖為太乙金仙之境,但卻是達(dá)至太乙金仙之境巔峰圓滿,甚至氣息都已經(jīng)與獅駝嶺山脈相連的獅駝王,兩個人可以說是棋逢對手,針鋒相對,在對方的面前,沒有人會選擇退縮。
這樣一個恍如高山山脈一樣氣息的獅駝王,這樣一個帶來無盡干枯荒狂一樣氣息的牛魔王,他們兩者在土行之道上的領(lǐng)悟,可謂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土行法則借助他們二人手中的兵刃可以說是在瘋狂的沖擊著對方。
牛魔王手中的混鐵棍在行云流水一般的揮動,曾經(jīng)作為牛魔王橫行三界妖族之內(nèi),身居妖族七大圣之首平天大圣的神通武技“撕天八式”,就這樣被牛魔王一一施展了出來。
撕天八式中,第一式是速度極快的“瞬殺”,第二式是羚羊掛角的“突擊”,第三式是身化殘像的“圍剿”,第四式是力大沉猛的“暴轟”,第五式是魔氣肆虐的“絞噬”,第六式是棍影千重的“百裂”,第七式是橫行霸道的“浴血”,第八式就是有著與武技名稱一樣,其威力仿佛可以撕裂天空的“撕天”。
面對著牛魔王一式強過一式的“撕天八式”,同樣是身為妖族七大圣之一的移山大圣獅駝王,身軀沒有沒有退縮之意,手中的百獸吞云斧在雙手的揮動下,綻放出來了屬于他的力量光輝。
與牛魔王的那看起來氣勢驚人的“撕天八式”不同,屬于獅駝王的施展出來的神通武技也不過僅僅只有著簡簡單單的四式,名曰“獅王四斬”,第一式是為力量沉穩(wěn)的“雄獅勁”,第二式是為氣勢沉重的“怒獅吼”,第三式是為身軀沉蕩的“惡獅撲”,第四式是為化身大地的“狂獅噬”。
天空之上,一座座連綿起伏的高山迭影,一座座直插云霄的高峰險境,在獅駝王的道蘊法則之力之下交相輝映,仿佛讓天空都變成了大地。
大地之上,一道道撕裂黃土的殘酷畫面,一道道崩塌萬物的蒼莽枯境,在牛魔王的天道法則之力之下表露無遺,仿佛讓大地都失去了生機(jī)。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