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呼吸一緊,連忙麻利地擦拭茶幾。
洛可可這么一說,凌天爵是不是也認為她有意磨蹭?
凌天爵的臉龐無波無瀾,把一疊毛爺爺塞在洛可可手里,“你跟你的姐妹們說,務(wù)必好好伺候我的朋友、客戶?!?br/>
洛可可利落地翻手,連忙把紅票子收起來,嫵媚地笑,“凌總放心,我的姐妹們都是人精,包管您滿意?!?br/>
接下來,她千嬌百媚地勸酒,萬千風(fēng)情地想勾起他的欲火,不過好像并不成功。
漫漫知道皇庭里的坐臺小姐、跳舞公主的辛酸與不易,卻鄙夷洛可可的手段與嘴臉。
清理完畢,她站起來打算離開。
心里涌出幾分失落,凌天爵從未正眼瞧過她。
她是不是神經(jīng)病?
明明是她一再拒絕他,不要他打擾她的生活,現(xiàn)在她的心里又冒出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是不是欠抽?
“地毯還沒擦干凈?!甭蹇煽捎媚_指著茶幾下方的一大塊紅酒漬,“漫漫,你就是這么工作的嗎?”
“現(xiàn)在客人在這里,沒辦法清理地毯?!甭忉尩?。
“凌總是皇庭最尊貴的客人,你這么怠慢貴客的?”洛可可的眼風(fēng)瞟向凌天爵,他依然神色淡淡。
“張經(jīng)理說過,可以事后再清理地毯?!甭?jù)理力爭,不想再看凌天爵大豬蹄子的模樣。
“必須清理干凈?!甭蹇煽缮焓秩ツ盟室馀龅挂槐t酒,卻裝作不小心碰倒的,“地毯這么臟,用你的衣服擦干凈。”
“用我的衣服?這不是有抹布嗎?”漫漫真想把抹布摔在洛可可那張囂張的臉上。
洛可可是故意羞辱她的!
“那抹布臟了,用你的衣服才能擦干凈?!甭蹇煽煽匆娏杼炀魶]有半分想管這件事的意思,心里越發(fā)得意,“怎么?你想我們尊貴的客人,凌總,玩得不盡興嗎?”
漫漫委屈地看劉浩然,希望他說一句公道話。
可是,劉浩然別過臉去,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其實,他是想看看凌總的反應(yīng)。
凌天爵點了一根香煙,狠狠地抽了兩口。
煙霧繚繞,使得他冷峻的面容更加莫測,看不出喜怒。
洛可可一再逼迫,凌天爵和劉浩然都不出聲,漫漫覺得再委屈,也要堅持下去。
誰讓她自作自受呢?
她索性脫了工作制服,擦拭那塊滲透了紅酒的地毯,可是,怎么可能擦得干凈?
“擦不干凈,你就一直跪在這里擦,直至干凈為止?!甭蹇煽涉倘灰恍?,眼底滿是陰冷。
“怎么可能擦得干凈?這是常識……”漫漫告訴自己,擦就擦,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當(dāng)作免費觀看大豬蹄子嫖了一次。
洛可可計上心頭,嬌媚地笑,“凌總,我有一種玩法,不如我們玩玩,好不好?”
凌天爵冷淡地問:“什么玩法?”
“很簡單的,這玩法叫作紅酒之吻?!彼郎愒谒?,卻說得很大聲,“我喝一口紅酒,再把紅酒喂到您嘴里……凌總想玩玩嗎?很好玩,很刺激呢?!?br/>
“聽著很不錯?!彼聪蛘龣C械擦拭地毯的漫漫,眼眸浮現(xiàn)幾許暗色。
“我保證,凌總一定會喜歡的?!甭蹇煽傻沽藘杀t酒,喝了一大口。
漫漫不想看他們的紅酒之吻,可是又有點好奇,就偷偷地抬眼。
那天晚上,在費得蒙的總統(tǒng)套房,凌天爵用舌尖舔去她脖子、胸口的紅酒……至今想來,她還覺得渾身戰(zhàn)栗,似被電流擊中。
原來,紅酒是撩妹、撩男人的最佳道具呢。
想著馬上就能吻到全城首富凌天爵不近女色的薄唇與身體,洛可可心花怒放。
她把紅酒含在嘴里,正要湊過去,突然,脖子一緊,她不能呼吸了。
紅酒一部分滑下喉嚨,一部分流出來,滴落在紅裙上。
漫漫驚愕地愣住,凌大總裁果然是喜怒無常。
剛剛還是風(fēng)和日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