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露出一絲苦笑:“呵呵,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得知當年,家父攜龍虎山符箓秘藏叛逃的消息,并且還能追查到了這里。
又是咳嗽幾聲,慘白的臉上掛著慘笑。
“我以為,來人應該是龍虎山正一一脈的人。卻不想是你這名身為武當?shù)恼鎮(zhèn)鞯茏印N抑幌雴?,難不成你們武當也覬覦這本符箓秘藏?”
龍虎山,武當山,同屬道家,但是修行側(cè)重各有不同。這些,周浩也多少知道一些。
龍虎山,始于張道陵,以各色術(shù)法冠絕于世,相傳至高絕學乃是歷代天師口口相傳的雷法,代天掌刑。除此之外,符箓,相術(shù)、卜算等等也出類拔萃,相傳,當朝太祖便是得了龍虎山助力,而得天下。
而武當被人尊稱為道教圣地,歷史最早可追述至漢高祖設(shè)立武當縣開始,而后又于七百多年前出了張三豐,傳說更是數(shù)百年來唯一一名羽化登仙的真人,讓此后的武當名震天下。
只是世人不知,龍虎山的符箓秘傳,更或者說是符箓秘藏,乃是始于首代天師張道陵之手!有神鬼莫測之能,而這秘藏,才是龍虎山的鎮(zhèn)山之寶!
當年羅成的父親張本玄,年輕氣盛,極為渴望術(shù)法,繼而劍走偏鋒,從龍虎山偷走了那本符箓秘藏,雖然只拿到了上半部,可就因為那半部符箓秘藏,便讓張本玄化名羅念師逃至青市隱居。
只不過這數(shù)十年來,羅念師無時無刻不遭受著內(nèi)心煎熬,更深怕龍虎山派人除滅,雖然已是納氣境的巔峰修士,可年過六十,便已形容枯槁,駕鶴西去。
這半部符箓秘藏,便是羅念師生前也未曾跟羅成提及過半個字,深怕給羅成引來殺身之禍,直到彌留之際,才將半部符箓秘藏傳給羅成,并且再三叮囑,若是遇到身具修為之人,能殺則殺之,不行則遠走。
但若確定對方是道家玄門,則可以將這半部秘藏雙手奉上。
即便是親生兒子羅天賦,羅成都未曾跟他提過家里有那半部符箓秘藏,更未曾在人面前提過半個字,為此,生怕自己說漏嘴的羅成,更是滴酒不沾,深怕酒后亂性,說漏了嘴。
年盡五十,活得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可不想,這事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符箓秘藏?”周浩眉頭微皺,腦中百般搜索,確信連聽都沒聽過這什么密藏。
“你不是為符箓秘藏而來?”
周浩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我有個疑問。你一個普通人,憑什么看出我有納氣境修為?”
“父親當年便是納氣境的巔峰修士,差一只步就能邁進通腑境,我常年與之相伴,這一份氣息,自然熟悉,況且我苦修了四十余年,本就差臨門一腳便可踏進納氣境,又如何看不出來?”
“納氣之上,還有其他境界?”
“自然有!”
“哦,本來這次過來,是想問你一些關(guān)于符箓的事情而已,卻不想你居然對我直接動手。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自己交代有那秘藏,那就交出來吧!”
“哼!不可能!”瞥過臉去。
周浩鎮(zhèn)定自若,冷眼說道:“如果拿羅天賦的命換呢?”
“你!卑鄙!”
“再者,我并不需要拿走你口中所說的那本符箓秘藏,只是想看一下而已,看完之后我便走。”
聽了周浩的話,羅成兩眼放光,語氣稍顯平和。“真的?”
“如假包換!”
周浩有自信,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將圖文都如復印一般刻在腦中,原本想著威逼利誘的拿走,可想著羅成的神情,繼而改變想法。
只怕這羅成會來個魚死網(wǎng)破。到時候周浩可就真的無力回天了。還不如趁著眼下微妙的形勢看到那本秘藏。
畢竟對于周浩來說,看和拿的結(jié)果都一樣,關(guān)鍵是能否看到那本符箓秘藏。
臉色蒼白的羅成心中天人交戰(zhàn)。
可眼前這人,不單知曉自己擁有符箓秘藏,更拿兒子羅天賦的性命作為要挾,打又打不過,躲又躲不了,權(quán)衡之下,羅成仿佛老了幾歲一般,深吸一口氣然后嘆了一聲。
“好吧。但是你必須對天發(fā)誓!”
周浩兩眼一亮,二話不說舉起三根手指,高聲喊道:“我對天發(fā)誓,只要能看到真正的符箓秘藏,日后便不在對羅成父子有任何非分之想!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聽了周浩的誓言,羅成才舒了一口氣,畢竟修士發(fā)誓可不同于凡人,這可是會應驗的!
“跟我來吧。”
說完,羅成忌憚的看著周浩,領(lǐng)著后者走到一樓的一座電梯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