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已經(jīng)遵守了對皇上的承諾,對三皇子和五皇子手下留情了,但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相逼,繼續(xù)這樣下去您的命就快要保不住了?!?br/>
林鴻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太子思索了許久,才把視線從林鴻的臉龐上移開,他的眉頭不斷的緊蹙了起來,用好奇的眼神凝望著林鴻。?
“林大人,之前您對我恨之入骨,為什么現(xiàn)在要告訴我這樣重要的消息?”
太子用好奇的語氣詢問,林鴻卻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氣察,臉上寫滿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就憑太子對雅茹的一番心意,臣就不會再加以阻攔?!?林鴻的話令太子的臉色微微的一顫抖,沉默了一會兒馬上把視線轉(zhuǎn)向了林鴻,拿出了一塊隨身的玉佩放在了林鴻的面前。
“本宮知道林大人的心中仍然對本宮有疑慮,所以這枚玉佩就是我的承諾,登基之日雅茹就是皇后,沒有任何人可以跟雅茹爭奪皇后的寶座?!?
“希望太子殿下這次的承諾是認真的,否則雅茹真的是付出得太不值得了?!?br/>
林鴻看著桌上晶瑩剔透的玉佩,嘴角已經(jīng)露出了一抹笑容,哲或許是最好的截圖過,雅茹和孩子一定要有好的歸宿。?
太子的視線落在了密函上,雙眼已經(jīng)瞇成了一條線,眼角的雞肉已經(jīng)開始抽動了起來,放在椅柄上的雙手已經(jīng)緊握住了椅柄,似乎是在想些什么。?驟然之間,青劍從偏廳外走了起來,臉色有了異樣,太子用狐疑的眸光凝望著青劍,懷疑他怎么了。?
“青劍,我不是讓你在外面守候著嗎?”?
“殿下,太子妃已經(jīng)蘇醒了,您要不要回宮看看太子妃。”?
青劍半彎著身子對太子稟報,太子馬上從椅子上彈了,林鴻也驟然之間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青劍,太子已經(jīng)悠然遠去,林鴻馬上追了上去,想要見到心愛的女兒。
青劍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心中開始羨慕太子妃有這么多人在乎,真的很幸福。?
**?
“胭脂小姐,太子還沒有回宮,您還是回您的胭脂閣吧?!?
宮婢站在徐媚的寢宮外看守著,一直不讓胭脂進入寢宮之中,胭脂的臉上盛滿了怒火,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給本夫人讓開,在這個太子宮里,還輪不到你對本夫人呼來喝去的?!?低沉的咆哮聲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胭脂的心中盛滿了怒火,紅玉看到她這個樣子,已經(jīng)臉色蒼白了起來,想要拉住胭脂,卻被她用力的甩開了自己的手。?“夫人,請你馬上離開這里,太子妃才剛剛蘇醒,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她休息?!?
鈺兒突然從寢宮內(nèi)走了出來,對著張胭脂低聲的開了口,胭脂不能忍受這樣的屈辱,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用力的一巴掌落在了鈺兒的臉頰上。?
“你給本夫人住口,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說話,況且林雅茹已經(jīng)被太子休了,還是什么太子妃?”?
胭脂毫不客氣的開了口,紅玉的臉色已經(jīng)從蒼白變得鐵青了起來,上前了一步想要拉住她那雙手,胭脂卻用力的甩開了,一點兒也不在乎。?
“你給我站到一邊去,既然不想要幫本夫人,就不要在這個時候阻止我?!?br/>
“夫人……”?
紅玉的臉上浮現(xiàn)了焦慮的神色,鈺兒蹙緊了眉頭,不知道她們兩個在上演什么好戲。?
“胭脂夫人,您難道不知道太子殿下下的旨意嗎?太子殿下登基為帝,我家小姐就是皇后娘娘?!?
“住口!你這個小蹄子,你別以為你主子得寵,想當初我也是太子殿下的寵姬,現(xiàn)在又落得如何的下場?”?
聽了她的話,胭脂冷笑了起來,仿佛是在嘲諷鈺兒的天真,鈺兒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難看了起來。?
“住口!”?
一陣暴怒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胭脂的全身已經(jīng)開始打起了寒顫來,她沒有想過太子竟然在這個時候回宮。?
“太子……”?
“胭脂,原來本太子讓你這么委屈,多年來的呵護在你的心目中只是傷害你的舉動?!?br/>
太子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也跟著顯露了出來,胭脂的臉上驟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紅玉連昂呢走到了胭脂的面前護主,太子用力的拉開了紅玉,紅玉也因此倒在了地上,青劍看到她的樣子頗為可憐,上前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本太子在問你話,你為什么不肯回答,是不敢回答還是不懂得怎么巧言令色的欺騙本太子?”?
太子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胭脂的手腕,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胭脂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她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說話,她知道無論是自己說什么,都不會有任何的結(jié)果。
“放開她?!?
驟然之間,徐媚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太子馬上轉(zhuǎn)過了頭看著從寢宮內(nèi)走出來的她,連忙松開了自己的手,走到了徐媚的面前扶住了她的小手。?
“你怎么出來了?你不是才剛剛蘇醒嗎?”?
太子用關(guān)心的眼神凝望著徐媚,不放心的把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徐媚的臉上,徐媚揮開了太子的手,走向了胭脂。?
“走開,我不需要你來可憐,你不要以為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寵愛,就得到了一切,你總有一天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的?!?
胭脂看到徐媚已經(jīng)靠近了自己,心中升起了怒火,用力的推開了胭脂,讓她離開了自己的實現(xiàn)范圍。?
太子蹙緊了眉頭來,大步的走到了胭脂的面前,一只手用力的握住了胭脂的手腕。
“你失去了孩子,原本本太子應(yīng)該安慰你,疼惜你,可是你為什么每一次都要讓身邊的人不開心?”?
太子的話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中,胭脂鐵青的低垂著頭,眼淚已經(jīng)從太子的眼眶里滑落了下來。?
“夠了,失去孩子對一個女人來說已經(jīng)夠殘忍了,你竟然還要對她說這樣的話,你知道你有多么的殘忍嗎?”?
徐媚從他的手腕中拉走了胭脂的手,胭脂不領(lǐng)情的離開了這里,徐媚錯愕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根本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小姐,您不要再說話了,趕緊進去休息吧?!?
鈺兒發(fā)現(xiàn)徐媚已經(jīng)開始搖搖欲墜了,馬上走到了她的面前,扶住了徐媚的身子,太子注意到她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了起來,立刻沖到了她的面前,打橫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沒事的,你才剛剛蘇醒,千萬不能有事,你一定要挺住?!?
太子說完了話,立刻抱著她沖向了寢宮內(nèi),鈺兒看著他們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卻被青劍拉住了自己的手,不讓她離開這里,鈺兒蹙緊了眉頭,疑惑的看著青劍。
“為什么要拉住我的手?我也要看看小姐怎么樣了?!?
鈺兒對著青劍大聲的咆哮了起來,青劍只是無奈的對著她搖了搖頭,臉上浮現(xiàn)了似有若無的笑容。?
“你難道不覺得現(xiàn)在的時間應(yīng)該給他們嗎?現(xiàn)在去只會打擾他們的休息?!?br/>
太子已經(jīng)加重了自己的語氣,鈺兒的臉上浮現(xiàn)了異樣的神情,看著寢宮的門,一顆心仿佛被懸掛在了空中,連動彈的機會也已經(jīng)沒有了。?
寢宮的氣氛已經(jīng)凝滯了下來,徐媚雖然躺在床榻上,卻沒有看過太子一眼,太子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
“為什么要躲避我的視線?你不是應(yīng)該很高興我這么緊張你嗎?”?
“那是以前的事情,太子殿下身邊的美女如云,如果太在乎一個女人,對太子殿下并不是什么好事?!?
徐媚的語氣仍然帶著一絲絲的冷漠,太子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腕,讓徐媚感覺到了吃痛了起來,她立刻把自己的視線轉(zhuǎn)向了太子,神色凝重。?
“太子殿下……”?
“不要跟我說那些廢話,我不相信你對本太子真的一丁點兒的感情也沒有,只想要躲避本太子。”
太子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徐媚用疑惑的眼神凝望著太子,心中有太多的疑惑無法解除,她凝望著太子不放,眼神變得迷離了起來,不明白太子話語里的意思。
突然之間,徐媚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他狠狠的抓住了,她想要從太子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用冷冽的眼神凝望著太子。
“太子殿下,您不覺得現(xiàn)在太過分了嗎?你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疼痛令她的眼角已經(jīng)開始濕潤了起來,眼淚不停的從眼眶里滑落了下來,徐媚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從太子的手中搶回自己的手,太子用力的握緊了她的小手。
“你挺身為本太子的時候,為什么不想想我們已經(jīng)不是夫妻了?你讓本太子帶著愧疚看著你昏迷不行的時候,為什么不對本太子說這樣的話呢?而現(xiàn)在你讓本太子松開你的手?不可能!”
太子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勇氣,對著她大聲的說了出來嗎,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旁放著一條披肩,纏成了一條線,把他們兩個的手纏在了一起,徐媚錯愕的看著他這么幼稚的舉動。
“太子,你這是干什么?”
“從今天開始,有你就有本太子,否則本太子要這江山有什么用?”
徐媚才把話說出了口,太子就抬起了他們想纏繞的手,對著徐媚發(fā)誓,徐媚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青了起來,果然鈺兒對自己所說的話沒有錯漏,太子真的這么想,真的想要自己登上后位的寶座,太子的臉色已經(jīng)已經(jīng)變得暗沉了下來。
“您真的不后悔?不要用可憐的態(tài)度來憐憫雅茹,雅茹不需要?!?br/>
徐媚用力的搖著頭,用疑惑的態(tài)度來面對太子,太子卻沒有這么想,反而是再一次的發(fā)誓,他永遠不會后悔自己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