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端木子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晚上,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樹林之中。
寂靜的樹林中吹著些小風,天空中靜靜的飄著些云朵。月亮被遮住了,看不怎么分明,只是那淡淡的霜意給人一些浪漫的感覺。端木子桑感到身體一陣舒爽,一股深深的暖意不斷在身體之中流轉(zhuǎn)開來。
“真舒服!”端木子桑站起身來,向前揮了了兩拳,立刻激起一陣水花。這時,一陣風吹來,端木子桑打了個哆嗦,于是趕緊蹲下身去,溫暖的感覺再次回來。
“這里是哪里,怎么會有一個溫泉,為什么我沒穿衣服?”端木子桑自語道。
“這里是滇南邊界,是我們狐仙族的秘密療傷圣地。”一個幽幽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這時,月亮悄悄從云朵里露出臉來,靜靜的樹林立刻變得明朗起來。端木子桑揉了揉眼睛,借著淡淡的月光,端木子桑發(fā)現(xiàn)不遠處居然有人。
這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人,最大的特點便是那條白色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和在頭頂那對乖巧的狐耳。這是怎樣一個美麗的女子啊,而且是一個一絲不掛的**美女。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身體。銀白色的長發(fā)靜靜垂下,她的頭發(fā)很長,剛好遮住了她那高蹺豐滿的美臀。她雙手輕輕捧起一些溫泉水,輕柔的灑在肩頭,流水順著肩膀流到高聳的胸部,流到平坦的腹部,流到挺翹的豐臀,最后重新回到泉水之中。
“你是?你是黑琪學長,哦不,應該是黑琪學姐!這里是滇南邊界,怎么一下子跑了這么遠?那個,這個,我怎么,你怎么……”端木子??吹挠行┌V了,胡言亂語起來。
黑琪聽見端木子桑說話,知道端木子桑醒了,于是慢慢的走道他的面前,輕輕俯下身子查看端木子桑的傷勢。
乖乖,這難道是在誘惑我嗎?我可是未成年人,這樣是犯罪!端木子桑想,剛才黑琪學姐離得遠,光線又暗,加之溫泉升騰起的霧氣遮擋,看的不是很分明。可是這時候黑琪學姐卻來了個近距離接觸,身上的美景自己都是一覽無余。
黑琪頭發(fā)上點點水珠滴落下來,滴到端木子桑的臉上,頭上。女子剛剛出浴的芬芳刺激著端木子桑的神經(jīng),他感覺一股濃重的熱流在身體里激蕩起來,端木子桑終于無法克制的升起旗來。
“傳送法陣,傳送法陣!”黑琪連連重復了兩遍。
“好了,沒有問題,這樣就沒事了!這個密泉的藥用功效還不錯吧!”黑琪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黑琪學姐,我……”端木子桑滿臉通紅,急忙并攏雙腿盡力放低了身體,只留下眼睛和鼻子在水面上。
“呵呵,挺有男子氣概的嘛!”黑琪笑了笑,也在端木子桑的身邊坐了下來。
林子里靜悄悄的端木子桑和黑琪都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坐著。夜里的鳥兒都睡了,只有那些好動的偶爾發(fā)出一兩聲鳴叫,似乎是夢中記起了白天的事情,回味無窮的夢話吧。有時有一兩只不只是狐貍或是獾從低矮的草叢中跑過,發(fā)出嚓嚓嚓的聲響。黑琪拾起水面上飄著的一片落葉,對著月光靜靜觀察樹葉的紋路。葉子枯黃了顯得薄而輕脆,微微一用力,便成了碎末,落了下來,重新飄在水面上。黑琪,皺了皺眉,若有所思,但是更多的是一股濃濃的哀傷。
端木子??粗阽鞯臉幼有闹胁唤a(chǎn)生了了一種異樣的情感,是向往,是仰慕,是同情,還是自身自身的共鳴,還是……端木子桑長長的嘆了口氣,水面上立刻咕嘟咕嘟的冒起了幾個大大的水泡來。
“噗呲……”黑琪看著端木子桑的樣子,不禁發(fā)出笑聲來,動了動僵硬的肩膀。
“黑琪學姐,你受傷了!”端木子桑暗叫該死,之前光顧著欣賞了,竟然沒有注意到她受傷了。
“肩膀嗎?已經(jīng)沒事了,這個傷根本算不了什么。不過慕容慧還真是厲害,飛出的長劍竟然穿透了陣法,要不是早有準備,她又顧忌你的安危,我是斷然躲不過這一劍的?!焙阽餍α诵?。
“是嗎?”原來是老姐打傷黑琪學姐的,這到底是為什么,難道就是因為她是什么邪靈組織的人嗎?不過黑琪把他從心境中救了出來,而她畢竟是被老姐所傷,端木子??偢杏X心里過意不去。
“什么小傷,女孩就應該被愛惜,沒有什么不要緊的說法!”端木子桑裝出一副大人的口氣關(guān)心的說。
“女孩就應該被愛惜嗎?”黑琪自語道,臉上露出一個苦苦的微笑。
“當然!”端木子桑拍了拍胸口,堅定的說。
黑琪看著端木子桑的臉愣了幾秒鐘,一股哀傷的情緒無法抑制的襲上心頭,淚水不由自主的滴落下來。
“黑琪學姐,你、你怎么了……”端木子桑感到一些慌亂,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子在自己面前落淚,端木子桑心中升起一股保護的沖動。
“為什么會是你啊?!?br/>
“什么?”端木子桑問道。
黑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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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神圣聯(lián)盟學園秘密會議室。
“什么!你說端木子桑就是第四邪帝?”朱有道扯著大嗓門驚叫道。在座的黃顯,青為鋒,青泉,白月,吳管家都皺起了眉頭。
“我說過了,第四邪帝是寄宿在端木子桑的身上,端木子桑并不是什么第四邪帝!請不要歪曲我的話!”慕容慧道。
“慧兒……”慕容復德輕輕叫了聲慕容慧的名字,提醒她不要冒犯這位大大咧咧的分部長。
那朱有道也不生氣,只是擺了擺手,對慕容復德道:“慕容老哥,這么說來,十幾年前被大伙藏起來的那個男嬰現(xiàn)在就在學校里了?”
“不錯,他正是端木子桑,我本來想讓他遠離這個充滿奇異的世界,但是事與愿違,他還是糊里糊涂的來到了這里,如今失控暴走,這是誰也不想看到的事情?!蹦饺輳偷聡@了口氣。
青為鋒捻了捻嘴上的小胡子,沉沉的說:“聽說當時有一個叫黑琪的人發(fā)動了六芒星陣,這才導致端木子桑被第四邪帝占領(lǐng)了意識,那這個黑琪到底是是什么人!”
慕容慧便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這么說那個黑琪是要利用端木子桑使用輪回轉(zhuǎn)生之術(shù)來復活自己的父親,這個輪回轉(zhuǎn)生之術(shù)真的可以做到這種事?真是匪夷所思?!敝煊械烂嗣约捍T大的腦袋?!包S縣局長,你說呢?”
法術(shù)開發(fā)局局長黃顯微微沉思了一瞬,道:“狐仙族的輪回轉(zhuǎn)生之術(shù)確實存在,這是狐仙南蠻部的秘術(shù),關(guān)鍵的成因便是極惡之血,越是邪惡的鮮血越能發(fā)揮它的效果,但是據(jù)我所知,有史以來還沒有一次成功的案例!”
“沒有成功的案例?”眾人一驚。
“不錯?!秉S顯一臉嚴肅,“這個輪回轉(zhuǎn)生之術(shù),說白了就是一種亡靈術(shù),是用邪惡之血引領(lǐng)亡魂的回歸。具記載是用這種術(shù)一共用三次,第一次是三千多年前的中國,第二次是在一千多年前的日本,第三次發(fā)生在五百多年前的英國。這三次法術(shù)的發(fā)動都以失敗告終,施術(shù)者和法術(shù)媒介最后都死了,據(jù)說是靈魂都被囚禁在了冥界!”
“這么說來,端木子??墒侨f分兇險,應該趕緊營救才是。”朱有道說。但是,此言一出全場都沉默下來,去營救端木子桑不就是營救第四邪帝嗎?第四邪帝畢竟是一個隱患,若是就此除掉這個隱患也許會更好一些。
一群只顧自己的家伙!慕容慧見其他人都不做聲,心中便是一陣怒火,她強忍著怒意慢慢站起身來道:“各位,端木子桑是神圣聯(lián)盟學園的學生,并不是什么邪魔外道。雖然他的身體里面寄宿了第四邪帝的靈體,但是當時并不是他能夠選擇的,這是四大家族的各位首領(lǐng)一直商議的結(jié)果?,F(xiàn)在大家卻以這樣一種態(tài)度無視一個無辜的生命,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
“慧兒,這樣說恐怕不太恰當,各位當家都是聯(lián)盟的中流砥柱,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慕容復德假意教訓孫女。
“此話不假,但是說白了這次事件的發(fā)生究其錯誤便是慕容校長監(jiān)管不嚴所致,當時抱來的那個男嬰之后為什么沒有嚴加監(jiān)管?況且黑琪已經(jīng)出逃一天一夜了,就這樣盲目的追捕,談何容易?”青為鋒一雙小眼射出兩點陰沉的寒光。
慕容慧心想,看來當時爺爺用自己的親孫子小桑來接受第四邪帝附靈的事這些老家伙并不知道,只當是爺爺胡亂抱來的一個男嬰罷了。爺爺向聯(lián)盟報告說是交給一戶不會一絲法術(shù)的人家收養(yǎng),其實小桑十多年來一直就生活在寒水市的老家?!扒嗍迨逭埛判?,在黑琪逃走的時候我已經(jīng)用飛劍刺傷了黑琪,我便在黑琪的身上留下了特殊的靈子,只要我施法追蹤,找到他們并不是難事!”
“這個嘛……”青為鋒微微一愣,沒想到慕容慧居然心思這樣細密,只能干笑了兩聲,“這個嘛,還要商量商量!”
在座的眾人都點了點頭,會場又陷入一陣沉默之中。
“啪!”這時一直在一邊沒有說話的白月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轉(zhuǎn)身便要離開會場,一邊的吳管家也吃了一驚,跟在白月的后面。
“白月大小姐,你到那里去,這不是還在商量營救端木子桑的事情嗎?”朱有道見白月離開起身問道。
“商量來商量去就是商量不出結(jié)果,如果大家不想救端木子桑那么……”白月頓了頓,環(huán)視看了看會場上的眾人,把頭一揚,高傲的說:“你們不救,白氏家族現(xiàn)任當家白月我救!”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秘密會議室。
在場的人被白月的話說的有些發(fā)愣,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么話。
“不愧是白雄飛的女兒,像極了他的父親啊!”朱有道看著白月遠去的背影,點了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