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不錯,確實是——比了才知道!眲恿藙邮滞,薛暖將外套脫下,順帶將護(hù)腕也給拿了下來。
姜炎伸手接過,看著薛暖,“你確定要這樣上場?”
薛暖挑唇,看她,“不然?”
“你的背心…”姜炎沒有忘記,薛暖身上的負(fù)重除了護(hù)腕還有背心,還有腳上的護(hù)腕。
“你確定不用拿掉?”
聽著姜炎的話,四連的人也想起了關(guān)于薛暖一直負(fù)重訓(xùn)練的事情,都齊齊看著她。
薛暖微微搖頭,“沒這個必要!
不是她瞧不起對方,只不過現(xiàn)在,這些負(fù)重的東西與她來講并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了,下次找機(jī)會,得再換重一點的。
眾人還想說什么,薛暖卻已經(jīng)走上前,看著對方的人,“開始吧!
四連眾人開始后退,將空地留大。
三連十三人相視一眼,下一刻,齊齊將薛暖圍在了中間,目光宛若出竅利刃;⒗侵
“薛暖,雖然我們連長很喜歡你,但是,我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對方一人看著薛暖這么說:“既然有膽子挑釁,那么結(jié)果,你就得自己承擔(dān)!
“廢話,還真多!碧糁《龋ε捻鈶蚺,看在對方眼中便是那赤裸裸的挑釁。
當(dāng)下,那十三人怒火中燒,啥也不想的攻了過來,招招凌厲非常,下手,毫不留情。
薛暖,最喜歡這樣,就算你留情,她也能揍的你留不了情。
特別是現(xiàn)在。
然后,接下來的一幕,看的四連眾人傻了眼。
哀嚎聲,叫好聲,拳腳聲,還有重物落地的聲音,一次一次的被踹出去,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繼續(xù)戰(zhàn),看的四連的人熱血沸騰心里爽的嘞。
順帶在想著,這些家伙皮也太tmd厚了,不疼嗎?
“簡直太帥了!”念嬌嬌雙手捧心,看著薛暖的眼神幾乎冒星星。
身手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那一拳一腳的力度也完全沒有一絲絲的手下留情。
這哪里是在比試啊,這根本就是在單方面的蹂躪嘛!
上官歐陽的下巴已經(jīng)落地,此時正努力托著,目瞪口呆。
“那啥,那個人確定是咱們四班的薛暖?”被打雞血了吧!這么猛。
“一般情況下是不錯的!
衛(wèi)丞點頭,眼底復(fù)雜難懂。
他原本以為他們和薛暖之間差距并不是太遠(yuǎn),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越來越遠(yuǎn)了,遠(yuǎn)的有點抓不住。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很努力的在訓(xùn)練,很努力的想要去追上薛暖的腳步,但是,他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他們是進(jìn)步了,但是薛暖,進(jìn)步的速度比他們更快!她所付出的精力,比他們更多。
看著眼前的一幕,四連的眾人臉上突然少了興奮,多了幾分復(fù)雜。
三連的人其實并沒有說錯,他們確實連一個女人都不如。
漸漸的,原本興奮的臉上開始累積凝重,依舊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的單方面完虐,掃過三連眾人臉上的不服輸,這一次,他們看的不是其他,而是薛暖那簡單卻又無比實用的一招一式。
漸漸的,兩兩一對,竟開始比對了起來,就連姜炎和念嬌嬌都不例外。
余光掃到邊上的情形,薛暖莫名有種失笑的感覺,但是出手的速度卻是慢了下來。
可惜,十分鐘后,低頭看著十三具倒地不起的躺尸,薛暖雙手抱胸,懶懶的雙眸俯視,“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贏了!
“怎么樣,我這個女人的身手,還不錯吧!蹦切θ,真的是相當(dāng)?shù)那繁狻?br/>
地上的十三人移開目光,已經(jīng)不想看她,亦沒臉看她。
三連的人覺得,就算臉再漂亮,也改變不了薛暖那惡劣的性格。
tmd,下手還真不留情,而且老喜歡揍同一個地方,特別是臉。
三班幾人明白,薛暖這是在幫四班的人報剛剛的一箭之仇。
“暖暖你太厲害了!”
“薛暖,你簡直不是人!
“你這樣我們可怎么活!”
“還好你是我們家的!
一結(jié)束,四班眾人便圍了過來,將薛暖圍在中間,無視了地上那十三具躺尸。
惡劣一點的,類似于上官歐陽這樣的,基本還過去踩了那么兩腳出氣。
三連十三人當(dāng)真是有苦難言,也沒處述說。
深吸一口氣,十三人相互攙扶的爬起來,看著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女人,眼中透露著敬佩還有服氣。
這一次,他們是真服了;薛暖,簡直比傳言中更不是人。
“全體都有!”然而就在這時,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聲吼,眾人下意識回頭,當(dāng)下,集體傻眼。
我的個娘喂弄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