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楊聽完張正說的話之后,喝了口涼了茶水,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追^書^幫^首~發(fā)」
“方老弟,以你的身手,難道還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嗎?”張正看著眉頭緊皺的方楊說到。
“對于我自己的安全我是從來不會擔(dān)心的,只是對于保護(hù)的目標(biāo)來說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不過為了報答張局的恩情,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方楊說完就起身告辭了,準(zhǔn)備下去計劃一下下面該怎么做。
張正聽到方楊答應(yīng)了下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我相信只要方老弟盡力做的事情,就不會有什么差錯!”說完就目送方楊離開。
方楊出了張正的辦公室,回到車?yán)?,點了根煙,在一片云霧彌漫中開始思考了起來。
關(guān)于四大閥,方楊原來在部隊里的時候曾有所耳聞,但是對他們知道的不詳細(xì),不過今天在張正的只言片語中,對著幾個雄霸于國內(nèi)的幾個家族,有了稍微的一些了解。
從剛才的談話里,方楊知道了一些秘文,早在以前四大家族就已經(jīng)對彼此相互攻伐了,甚至還留下了各個家族身居高位的子弟的尸骨,而且國家還對這樣的事情置若罔聞,看來就算是在四大門閥面前,連國家這個龐然大物都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方楊覺得并不是因為中央害怕他們,而不敢動手,應(yīng)該只是忌憚這幾個家族一旦倒了下去,會對國內(nèi)的經(jīng)濟(jì)以及政治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畢竟拔出蘿卜還帶著泥呢!
一個經(jīng)營了幾十上百年的家族背后會有多么龐大的勢力,更何況想要清算的話那就相當(dāng)于是殺敵一萬,自斬八千。
而自己這次要保護(hù)的就是這么一個門閥高干,那壓力是可想而知。
要是李翠雪梅沒保護(hù)好,給弄死了,那自己就要承受來自李家的怒火,而且張正雖然說不會對付自己,自己也會覺得過意不去。
要是保護(hù)好了把那些殺手都給打死了,那就相當(dāng)于得罪了另外三家的其中之一,也有可能是三家都得罪了,那就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自己雖然不怕,但是現(xiàn)在還有其他任務(wù)在身上,可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應(yīng)對這些人的報復(fù)?。?br/>
不過身上的虱子多了也就不癢了,既然都答應(yīng)了張正,按照方楊的這個性格,不管在困難的事情,只要答應(yīng)了,就一定就做到!
方楊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想想其實心里面還有點刺激呢,四大家族,還有一個實力隱隱超過四大家族的神秘組織,這樣的人生才有樂趣!”
豪言壯語說完沒一會,又變成了苦瓜臉,喃喃道:“可是這樣的話,以后我要面對這么多的敵人,老板那邊又怎么辦?。≌嫠麐尩臒┌。」植坏脮锒颊f能者多勞!看來是時候把以前的老朋友叫過來幫忙了!不然我是真的分身乏術(shù)??!”
方楊想起了那個“老朋友”,心里一樂:“也不知道哪位最近在干嘛呢?好久沒見了,怪想念的!不管了先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說完掏出了手機,按下了幾個數(shù)字。
“在干嘛呢?沒啥就是想問你最近有空沒有,過來支援支援我!我這邊現(xiàn)在麻煩很大!我一個人又應(yīng)付不過來!”
“哦,什么,你現(xiàn)在在殺人??!先等一下??!你先回我個話,多久能過來,我現(xiàn)在在宜?!?br/>
“哦哦,那好,等你這次任務(wù)完了聯(lián)系啊,時間別千萬太長,不然你可以來給我上墳了!”
方楊說完就掛了電話,笑了笑,只要這個家伙能過來幫忙那么曹晚晴那邊都是小事!不過想到在人家沒過來之前,自己這段時間可不好過了!又“唉”了一聲,搖頭苦嘆。
“大哥,你等了多久了?還好沒到你的飯點呢!不然你又得說什么你的按時吃飯睡覺的話了!”徐陽坐進(jìn)副駕駛,對方楊說到。
“知我者,二弟也!有什么好地方還不趕緊的指路?”方楊見到時徐陽來了,聽到他提吃飯的事情就把腦里想的事情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民以食為天嘛,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方楊經(jīng)常拿這句話來勉勵自己。
兩人開著車,東拐西繞的就到了徐陽說的地方。
落座點菜完畢之后,方楊喝了口茶,對徐陽道:“二弟,你還沒跟我說你跟三弟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呢!你們都抱得美人歸,床上展神威了嗎?”
徐陽看了眼八卦的方楊說:“至于三弟怎么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大哥,你要是這樣說我的話,我可要不高興了??!怎么能這樣說我這樣一個,對喝醉了的女孩關(guān)懷備至,不辭勞苦的送回家去的謙謙君子呢!”
方楊看著眼前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臉下流猥瑣,但是嘴上卻說自己是謙謙君子的二弟,“哦,原來如此,二弟我誤會你了!”
方楊不用聽他說也知道,這個“謙謙君子”肯定是關(guān)懷備至的把女孩送回了自己家,不辭勞苦的幫她脫掉衣服,然后肯定是想著反正都把衣服脫了,自己累也累了,那干脆就順帶也把人家給上了,哎!二弟真是一個好人?。?br/>
徐陽被方楊的目光看的渾身發(fā)毛,“大哥,我聽小炎說最近她琳琳姐老是跟他問你的消息!你們難道是有什么奸情嗎?”
“二弟,我覺得幾日不見,你的用詞水平有所下降??!怎么能說是奸情呢,那叫愛慕之情,對!就是李琳琳對我的愛慕之情!”方楊臉皮厚如裝甲,絲毫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就把李琳琳納入了自己的后宮里面!
徐陽深知自己這個大哥的嘴炮功夫,所以不想跟他多作糾纏,道:“哦,我錯了,謝謝大哥教誨,不過你是先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方楊自然把那天發(fā)生的一切都給說了,反正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徐陽聽得一臉崇拜,說道:“大哥,我現(xiàn)在覺得我跟你的無恥下流比起來還是有很遠(yuǎn)的差距啊!你竟然能把自己的厚顏無恥說的如此引人入勝,又如此情節(jié)緊扣,再加上你那能把飛機從天上吹下來的口才,我真是服了!”
方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那神情可是一派仙風(fēng)道骨,就差兩撇胡子跟一把羽毛扇子了!
剛才徐陽的夸贊讓他很是享受,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
徐陽追問道:“大哥,那你現(xiàn)在跟李琳琳到底算什么關(guān)系??!”
方楊對徐陽神秘一笑,高深的說:“她是穿過我睡衣的女人,我是見過她內(nèi)衣的男人,你猜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這頓飯就在兩人聊天打屁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