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寶!”
吳傲好奇的四處查看,不少玻璃展臺里都是法器,各個品階都有,就是沒有法寶,看來自己那柄斬犸刀確實珍貴!
姜庚眼神一亮,就喜歡這種奇人異士來出寶,萬一碰上個不懂行的,可撿大漏了!
“貴客移步估寶閣,我是這的管事,我親自來接待您!”
說著姜庚把吳傲領(lǐng)到一處包廂,說是包廂其實就是個半開放式的亭臺回廊,四周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回廊包裹著一座假山,假山坐落在一池荷花塘中,緊貼著一座亭子,二人落座,面前一臺玉石桌,吳傲打開自己的須彌戒,將得來的寶貝一股腦的放了出來,其中在邢云那邊贏來的中品法器最多。
師父許棠送還有一些法器,隨著吳傲的修為水漲船高已經(jīng)不夠用了,還不如他現(xiàn)在的肉身防御力強,下品中品法器想來師父也用不上,也不用還回去了,直接賣了得了。
心中暗道得罪,吳傲示意姜庚出個價格。
姜庚施法檢查過所有的法器之后笑嘻嘻的開口道:“寶貝是好寶貝,貴客有大夏石符嗎?”
姜庚嘗試發(fā)問,如果吳傲沒有大夏百姓的身份石符,要收這些寶貝,那就得對半收了。
吳傲有些無奈,他怎么看不出這姜庚憋著壞水,于是出示了自己身份的石符,姜庚仔細檢查過后才賠禮道歉。
“勿怪小人謹慎,貴客這些法器總共三十七件,其中中品法器二十六件,下品法器十一件,成色還不錯,估價兩千七百一十靈石,或等額大夏錢幣,您看如何?”
吳傲沉思一會兒,進門的時候看到展廳里的法器標價,他出的這些算二手低價收的話折損三層,勉強能接受,于是他點了點頭。
“都兌換成靈石吧!”
“貴客爽快!這是我萬寶樓的黑玉符,若是貴客下次想要出寶,憑此玉符,出價也會高一些!”
姜庚見生意談成,趕忙遞上一塊黑玉牌,上面刻著一個寶字,這想必就是他萬寶樓的憑證,吳傲順手接下,若是日后再有收獲,也算有了個銷售渠道。
不一會兒,姜庚就命人將法器收了起來,取出一袋子靈石交給了吳傲,吳傲也懶得清點,既然萬寶樓聞名大夏,那就不會在這種數(shù)額上動手腳,于是打開須彌戒直接放了進去。
二人又是一陣假惺惺,做成一筆大生意,姜庚自然是歡送吳傲出了萬寶樓,見吳傲的身影漸漸消失,他拉過一個下人吩咐了幾句。
“去查查,此人身形異于常人,又有不俗的修為,如此人物我居然未曾聽聞。”
身邊下人聞言點頭退下。
…………
延陵城繁榮,雖然不及蘇城,但是江南郡重要的港口城池,不管是往內(nèi)陸還是海上,延陵都是船只的必經(jīng)之地,于是天南海北的商客造就了延陵這么一個多元化的城池。
越是靠近港口,多種民族混雜的市場也就越熱鬧,吳傲自是樂此不疲的逛著,不過由于他那駭人的身高體型,即便是擁擠的街道上,眾人也給他讓出了一條路,這倒是省得他擠來擠去了。
此時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上,一位氣質(zhì)高貴的女子,身著碧綠的翠煙衫,腰束散花水霧百褶裙,肩披翠水薄煙紗,她肌若凝脂氣若幽蘭,一雙冷艷的眼眸,正微垂低視著街上的吳傲。
聽著身邊探子匯報著昨日邢云統(tǒng)領(lǐng)府上的經(jīng)過,她檀口輕啟,聲音婉轉(zhuǎn)道。
“派出楊家的供奉,只要他出了城門就刺殺他!”
探子一聽臉色微變。
“夫人,這不好吧?衛(wèi)大人剛剛才承了他的情……”
哪知那楊婉輕蔑一笑。
“既然與那姓邢的交了惡,不如推著他徹底倒向咱們?!?br/>
那探子眼珠一轉(zhuǎn),臉色頓時喜笑顏開。
“夫人神機妙算!小的佩服!”
話面上雖說是刺殺吳傲,但是歷經(jīng)昨晚邢云做局,不但坑了他還丟了自己的臉面,如今遭遇刺殺,吳傲怎么推算也只會怪罪到邢云頭上,若以后再稍微施點恩德,這吳傲就會徹底綁在她楊家船上了。
楊婉眼光之狠辣,手段之復(fù)雜,能以女子身穩(wěn)坐延陵城主,除去楊家的幫扶,自己還是有些本事的。
至此楊婉沒有再言,而是一個揮手屏退了這個探子,而她眼神玩味的看向吳傲。
“陳老的弟子,想必身手應(yīng)該不俗吧?”
街上的吳傲,突然一個警覺,朝著那高樓看去,可是楊婉的身影早就無影無蹤了,害的吳傲心里還一陣奇怪。
于是古怪的抖了抖身子,突然覺得渾身不得勁,像是被誰盯上了一樣。
留了個心眼,吳傲也不再逗留,趁著正午,干脆啟程回谷,反正此次目的已經(jīng)達到,出售了自己身上多余的法器,一路下來也算順暢。
延陵城內(nèi)要是沒有相關(guān)的法令是禁空的,于是吳傲出了城門之后才能喚出清風(fēng)徐來往南回谷,半空中才行出去幾里地,只見空中激射幾把飛刀,直奔吳傲面門而來。
吳傲大驚,剛剛出城就被人埋伏了?趕忙一個側(cè)身躲過,駕駛著清風(fēng)徐來就地降落,半空中目標太大,清風(fēng)徐來比較慢,很容易再中埋伏。
剛剛落地,還來不及收起清風(fēng)徐來,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里的神秘人,舉著環(huán)首刀就斬來,吳傲眼皮一跳,腳下發(fā)力后撤幾丈勉強躲過。
“找死!”
吳傲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剛剛突破就有人送上門來練手,正好試試鍛骨后期的強度。
剛剛運轉(zhuǎn)雷澤九變,身后就閃來一人,同樣的黑袍籠罩全身,一柄寒光閃閃的環(huán)首刀,凝丹境的修為展漏無疑,吳傲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于是決定硬抗。
那黑袍人見吳傲不閃躲,環(huán)首刀便收了一些力,畢竟主人吩咐過,只是佯攻,目的不在斬殺吳傲,若是這吳傲連抗下這刀的本事都沒有,還不如死在這延陵城外,省得主人家還費心思拉攏。
黑袍人想法不錯,可是現(xiàn)實卻正正相反,只聽見當啷一聲,環(huán)首刀落在吳傲的肩膀,金屬交織的聲音傳來,刀鋒寸分未進,死死的被阻擋在皮膚外。
“怎么可能!”
黑袍人驚呼一句,再抬眼,吳傲黑著臉當頭就是一拳,速度之快,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閃躲了。
“給爺死!”
吳傲含怒一擊,身上雷紋顯現(xiàn),手臂肌肉瘋狂跳動,他怎么可能知道這倆黑袍人的企圖意在拉攏?于是下了死手。
另外一個黑袍人剛剛想阻止,卻快不過吳傲的拳鋒,只能眼睜睜看著砂鍋大的拳頭落在同伴身上,頓時一股巨力爆發(fā),他的同伴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一團血霧,當場身死。
“糟了!”
同伴一死,他再也沒有執(zhí)行命令的心思了,修煉到凝丹境不是為了執(zhí)行這種破任務(wù)丟掉性命的,于是丟下環(huán)首刀轉(zhuǎn)頭就跑,可是吳傲哪會給他這個機會,縹緲步極致運轉(zhuǎn),幾乎是瞬息之間就來到了他的身后。
“道友,別……”
黑袍人驚恐想辯解,可是吳傲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又是蓄力一拳,他的話還卡在喉嚨里,上半身就直接血肉飛濺,化作一團血霧,兩個凝丹境的黑袍人,竟然在吳傲手上一招都走不下來。
待二人身死,吳傲憑著超人的五感,發(fā)現(xiàn)不遠處還有一人監(jiān)視著自己,只見那人正在施展什么法術(shù),雙眼冒著藍光,看見吳傲目光與其對上,立馬撒腿就跑,仗著自己遠離戰(zhàn)場,心想著能夠從吳傲手中逃脫。
可是吳傲哪會給他這個機會,心中煩躁情緒上來,縹緲步再次運轉(zhuǎn),不過三十多丈的距離一呼一吸間就趕上,右手抓住他的后腦勺,直接在半空中捏爆,血漿混雜著腦漿崩了一地。
“該死的,難道是邢云派來殺我的?”
吳傲一陣嘀咕,想想最近得罪的人好像就屬銀心和邢云,可是銀心所在的云臺派,是距離延陵城有數(shù)百里遠的云臺郡,一個來回的距離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派出人來追殺自己,想了想也只有邢云才能這么快派出殺手。
“這個小人!凈干一些偷雞摸狗之事!”
憤憤暗罵一句,吳傲冷靜下來后想了想,他今日一口氣殺了邢云麾下三個凝丹境,就算他家底再怎么殷實,吃了這么大的虧,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來惹他。
不然的話,吳傲不介意跟他碰一碰,畢竟忍一時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有些事不能讓邢云覺得他吳傲那么好欺負,他吳傲不是衛(wèi)清秋!
…………
延陵城內(nèi),城主府。
后堂上,楊婉上座主位,眼前擺著一口巨鼎,剛剛吳傲斬殺三位凝丹的畫面正在巨鼎的水面上顯現(xiàn)出來,隨著最后一位凝丹被殺,畫面直接被中斷。
楊婉倒吸一口冷氣,吳傲一出手的實力還歷歷在目,心中震驚許久,她才緩緩道。
“這吳傲竟然實力這么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