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正待開口一旁不聲不響的花非花卻突然問道:天君我離開秋唔神域足有數(shù)十神界年了不知能否允許我回去看看?
夙愿面容平靜笑道:花神是個戀舊之人既然回來了去看看自己當初的家也好。不知花神還認得路嗎?
花非花在神界曾是個出了名的風流浪子誰都知道他在神界女人無數(shù)連仙界美女也有所染無非仙女只能讓他飽飽眼福罷了。此番聽夙愿說他念舊似乎有打他一耳光的嫌疑好在花非花并不在意在他的觀念中風流不是罪罪在風流不起來。他轉(zhuǎn)頭看了眼沐風跟著回道:多謝天君成全老大過會兒我?guī)愕轿乙郧白〉牡胤饺タ纯茨闶欠裼信d趣?
花非花乃秋唔神域以前的癡神他曾經(jīng)的地方不正是現(xiàn)在癡神惡無殊的地盤嗎?沐風心想正合我意我剛才想破了頭都沒有找到理由接近關(guān)押柳葉那個星球現(xiàn)在卻無意中得了夙愿的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沐風剛想點頭豈料夙愿卻道:沐盟主你遠道是客也不急在一時怎么著也應(yīng)該讓小妹陪你多飲幾杯然后再讓小妹陪你游覽一遍秋唔神域豈不更好。花神以前所居的星球距此不遠何況他在秋唔神域呆的時間極長朋友定然不少不妨給他一些時間前去會會老友?
夙愿這些話說得極是懇切改口又稱小妹而且話中很有一番道理沐風自然沒辦法拒絕畢竟花非花的故友他一點也不熟悉想來又是女人居多沐風如果跟他前去雪雁又在身旁卻也有些不便。只要不和有夫之婦混到床上就說不上鬼混一般都會美其名曰:風流倜儻。
酒喝到最后花非花歸家心切由癡神惡無殊和哀神病守梁陪著去探望曾經(jīng)的安樂窩沐風心中暗自擔心這兩個與自己有怨仇的家伙會不會暗算花非花卻又不好出言提醒但似乎又不用擔心畢竟花非花曾在秋唔神域混跡多年別看他現(xiàn)在身長不足三尺但論起資格來較之惡無殊和病守梁還要老得多。
查不同曾與夙愿交好此刻也不知被她安排去了哪里。沐風無暇多想男人通常去的地方如果不是***場所那就是賭博的地方查不同老成持重在逆天神盟中也曾享有盛名如今雖然加入了順天神盟秋唔神域的神人卻也不能拿他怎么樣吧。沐風原本帶查不同和花非花前來以為憑他們曾經(jīng)在逆天神盟的威望加之人情事故均較為熟捻必會給自己增加幾分保險系數(shù)而現(xiàn)在他們卻先享福去了。
桌上最后只剩下了三人自然是沐風、雪雁和夙愿。
夙愿喝了不少酒臉上微微起了些紅暈這神界的美酒不同于凡間的佳釀口感雖說都比較美味但勁兒卻完全不同。既然酒是造來盡興之物神界的美酒自不能脫俗如果起不到助興的作用那就成了水。但這酒還是酒與水總是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沐風到神界后除去這次就只在宏珞天君那里小飲過幾口也不知秋唔神域的酒是何物制造竟讓人多少有了幾分醉意。
有了醉意的不只是沐風雪雁喝得最少但還是翩翩欲倒最后不得不運功迫出去一些酒氣才勉強保持著清醒渾身卻有乏力的感覺。沐風抬眼看見夙愿她似乎酒后情緒高漲興致頗高完全一副小女孩撒嬌的姿態(tài)。
沐風雖有些酒意但神念微動便可輕松地化了去再順著經(jīng)脈從腳底涌泉穴散成霧氣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壓進了地面。
夙愿嬌笑著同雪雁小聲道:妹妹福分真好嫁了這么個如意郎君朝可說話解悶夕可行那閨房之樂。
雪雁一聽臉涮地紅到了脖子根上道了聲姐姐就會尋人開心便低下了頭。
神人之間的談話雖近在咫尺卻可以如傳音入密一樣只讓她想告訴的人聽見沐風不知道夙愿說了些什么眼見雪雁粉臉通紅一時詫異地掃了一眼夙愿心里猜測這面目清純的女子究竟對雪雁說了些什么。
夙愿轉(zhuǎn)頭對沐風一臉純潔地笑道:沐盟主你是不是奇怪雪雁為何這般嬌滴滴的樣兒你猜我對你家雪雁說了什么?
雪雁慌忙道:是我自己不勝酒意她勸我少喝一點。心里卻道:夙愿這妮子果然不簡單表面不動聲色說起那些不知廉恥的話來竟如家常便飯一般我剛才差點受了她表象的蒙蔽還以為她當真單純!
沐風平靜地搖了搖頭心道:狐貍尾巴終于要露出來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準備了什么好戲!
夙愿天真地笑道:我剛才問雪雁妹妹喝了我這美酒是否情欲勃?她低頭不語想來被我說中了心事!是不是呀?妹妹。
沐風微微一驚這騷婆娘表面鎮(zhèn)靜竟然恬不知恥說出這等話來居然還臉不變色心不跳!
你~~!雪雁娥眉微蹙神色大變憤然而起:夙愿你本是神域天君怎能如此說話!
沐風冷靜地坐在椅子上默運功力經(jīng)脈暢通無阻并未有中毒跡象心下暗想夙愿這般有持無恐她莫非已把自己二人視為了囊中之物嗎?沐風十分冷靜沒有露出一點聲色。
夙愿嬌柔地笑道:多少神仙都那般只羨鴛鴦不慕仙這閨房趣事本就是人之常情只不過少有人擺到臺面上說夙愿我知兩位既已結(jié)成夫妻只消看妹妹的行止就知你們早已共赴巫山云雨因此……夙愿突然又停住了話茬兒。
這女人眼睛毒啊連這也能看得出來!沐風心里冷笑我夫妻二人怎么行樂與你何干?
因此什么?沐風接著問道。
因此我在酒里下了逍遙春花散。這逍遙春花散無色無味絕無任何人看得出來不過你們也別驚訝這東西非常名貴若非沐公子乃我秋唔神域的貴客我還真舍不得用呢。夙愿純真地笑道竟連盟主也改口稱作公子去了這天真爛漫的笑容誰見了都想把她當作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夙愿天君竟舍得如此珍貴之物逍遙春花散定有不少妙用吧?沐風把雪雁扶坐到身旁淡然笑道。
夙愿無限溫柔地看著沐風道:公子鎮(zhèn)定自若真是高人小妹花了數(shù)十年才精心釀制了逍遙春花散其實只是助興之物只會催動神人原始的情欲對身體并無大礙當然功力暫時會消失畢竟凡人能體會到的閨房樂趣較之神人感觸更加深刻呆會兒兩位就會知道它的妙處了。為此我還特意為你們準備了雅室你們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吧?
是嗎?夙愿天君真是個女中君子還好成*人之美?沐風心里悚然一驚面上卻依舊平淡如常。
雪雁斜斜地依著沐風臉上一片潮紅紅唇濕潤像朵雨后的玫瑰花一樣嬌艷欲滴她仰頭輕聲對沐風道:我怎么感覺身體不受自己控制渾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