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瑋迷迷糊糊的聽了陳淼的言論,又迷迷糊糊的回到了教室,一天下來,直到晚上回到宿舍,看到安一澤很歐陽靜浩的床鋪,一模一樣的被褥讓他又開始凌曱亂了,讓他接受同性戀還真的很難,但是他又不想因為這事兒而和安一澤有什么疙瘩,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隱瞞。
說實在的,這還真的挺有難度。張瑋知道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尤其是對安一澤,就連上次張爸爸不讓他告訴別人,他還是忍不住跑去跟安一澤抱怨,張瑋有這么一個特點,那就是如果有什么事不說出來的話,心里會老是想著這件事,就拿這個事兒來說吧,他已經(jīng)想了整整一天了,現(xiàn)在還是滿腦子裝的都是這個。
在張瑋糾結(jié)期間,安一澤和歐陽靜浩回來了,這娃子看見他這樣,很是奇怪,作為一起胡作非為好久了的搭檔,張瑋肚子里有幾條蛔蟲他都知道。
看著他回來也不打招呼而是一直發(fā)呆的人,安一澤壞心眼兒的貼近張瑋的耳朵,而后大喊一聲?!皬埇|!”
“靠,要死?。 弊诖蹭伾系膹埇|一下子跳了起來,腦袋砰地一聲磕在了上面的床板上,疼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安一澤也沒想到他會這么大的反應(yīng),看著他的樣子也覺得不好意思了,趕緊道歉,樣子很是誠懇,讓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的張瑋不知道怎么撒,只能重重的哼了一聲。
看見死黨不生氣了,安一澤坐在他身邊,開口關(guān)心?!霸趺戳耍魂愴邓α??”這貨臉上明顯的寫著——我有心事,能讓他愁到這個地步的也就只有陳淼了吧。
“你才被甩了呢!”正在這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上輩子欠安一澤太多,所以這輩子才成了死黨的張瑋聽見這話,火了,靠,他為了這小子的事情煩了一天,這小子不但不安慰幾句還非要詛咒他!
“那你到底在煩什么?”安一澤抱著胳膊看著張瑋,后者臉一陣紅一陣白,憋憋嘟嘟了好久,愣是不知道該怎么問,最后看到安一澤滿臉的鄙視,也忘了自己剛剛想著隱瞞的事情,直截了當?shù)膯柫顺鰜??!翱?,我就是想知道,你和歐陽靜浩是不是在拍拖?”問完了,張瑋只覺得自己渾身輕松,讓他守秘密,還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是啊。”安一澤點頭,高中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當然也有歐陽靜浩的有意灌輸,這娃子覺得同性戀和異性戀沒什么不同,再說,談戀愛不就是所謂的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嘛,他和歐陽靜浩就是啊。
“你……”安一澤的反應(yīng)讓張瑋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這個話題了,本來很討厭同性戀的他突然間說不出什么嘲諷難聽的話來了,想起白天陳淼跟他說過的話,他更是開不了口。
“你看不出來嗎,安一澤一直都在歐陽靜浩的保護之下,你們這些男孩子,哪個不是在父母的有意為之之下接觸這個社會的黑暗面的。”
“但是你看安一澤,從我認識他開始,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懷著一顆赤子之心,這都是歐陽靜浩的功勞,當然,肯定也有安家人的縱容。”
今天第一次,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那么厲害,洞察一切,看著面前的人,他的眼睛里帶著澄澈,干凈,毫無雜質(zhì),看著一個人的時候,滿眼都是他,偶爾喜歡惡作劇,卻從來都不會傷害別人。
“真是服了你了?!弊詈?,張瑋敗下陣來,他沒辦法放棄這個一直都真心對他的人,即使是被他惡作劇過好多回,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了一聲我去洗澡就匆匆離開了,安一澤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突然就笑了。
張瑋出門,正好碰見洗完澡回來的歐陽靜浩,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大步離開,后者推了推眼鏡,白天看見張瑋的反應(yīng),就知道他可能已經(jīng)察覺,現(xiàn)在看來,他已經(jīng)和安一澤說過了,進屋,就看見屋子里只有小人兒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床鋪上兀自笑得開心,走過去揉了揉他的柔軟的頭發(fā)。
“歐陽,張瑋他知道我們的事了?!卑惨粷梢膊环纯梗斡蓺W陽靜浩的動作,笑瞇瞇的說道,后者點頭,張瑋的反應(yīng)在他的預(yù)料之中,不過他對陳淼可是要刮目相看了,這個小姑娘真的是蠻厲害的。
安一澤又傻笑了一會兒,門開了,他的鄰床,宮浩回來了,矮矮的個頭穿著不合身的睡衣,看見兩個人,靦腆的笑了笑,然后自己爬上床,把書拿出來就開始學(xué)習(xí),說實在的,安一澤對他很是佩服,一個寢室都快半年了,這個人說過多少句話,手指都能數(shù)過來。
正感嘆見,歐陽靜浩把洗澡用的東西遞到他手里,讓他去洗澡,這娃子三步一顛的就離開了寢室,前者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高中的生活很單調(diào),也很充實,不知不覺間,一個學(xué)期就走到了盡頭,期末考試前一個星期放假,ВJ市難得下了雪,很大,不到一會兒,天地間一片白色,安一澤帶著棉帽子,棉手套,穿上雪地靴,整個人跟個雪球似的,張瑋看著他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睛還露在外面,狠狠地嘲笑了他一番,安一澤白了張瑋一眼,穿自己的衣服讓張瑋說去唄,暖和才是硬道理,至于這貨,他祝福他明天就感冒。
三個人站在校門口等著王麟來接他們,張瑋家和安一澤家離得并不遠,每次回家,張瑋都搭順風(fēng)車,說什么自己老爸開車他嫌顛得慌,安一澤覺得,他是覺得張爸爸開車太危險,他看見過一次,跟耍特技似的,有一次他沒忍住,問張瑋他家沒司機嗎,后者說有,隨后滿臉的郁悶,只是這個司機每次都被老爸趕下車。
沒一會兒,熟悉的車子就出現(xiàn)在車流之中,比平時慢了很多,開到學(xué)校門口,調(diào)轉(zhuǎn)了個頭,歐陽靜浩上前把車門打開,示意安一澤進去,而后看向張瑋,后者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說了一句我暈車就跑到前面坐了。
轉(zhuǎn)了個彎兒把張瑋送回家,又花了十分鐘到家,因為是下雪天,比平時多用了半個小時,剛進門,一股熱氣迎面撲來,安一澤趕緊把身上的裝備全都卸下,安老母正坐在沙發(fā)上教安一鳴識字,看見自己的大兒子,說了句怎么又長胖了就接著干自己的事去了。
安一澤捏了捏自己的臉,沒胖啊,雖然他吃了很多,但是他也喜歡運動啊,每天早上都有跑步,學(xué)校有規(guī)定,每天都得跑,他哪兒胖了,肯定是衣服的原因,是衣服,這娃子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回到樓上,身后傳來門被反鎖的聲音,安一澤一轉(zhuǎn)身,就被門口的人抱住,雙曱唇立即被侵占,帶著急切,雙手反射的攀上抱著自己的人的脖子,回應(yīng)著他的吻。
彼此的津曱液混合在一起,隨著歐陽靜浩的親吻,安一澤呼吸加快,嗓子里傳出甜膩的聲音,雙手用力環(huán)著他的脖子不致使自己滑落到地上。
“唔,疼。”下唇被咬了一口,安一澤委屈的嘟囔,后者立即伸出舌頭安撫的舔shi,讓他舒服的嘆口氣,享受著這個吻。
一個吻下來,兩個人互相依靠在一起喘氣,明明是天天都見面,卻不能表現(xiàn)的過于親密,對于正處于容易沖動的年紀,這是一種折磨,有時候歐陽靜浩看著安一澤洗完澡后紅曱潤的雙曱唇想。
晚飯時間,兩個人下了樓,一家人聚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了晚飯,席間,安一澤開始的時候還記得老媽曱的話,警告自己要少吃少吃,可是看見滿桌子都是自己喜歡的菜,這娃子最后把這個事給忘了,吃得歡快,小小的安一鳴已經(jīng)有了穩(wěn)重的樣子,看見自家哥哥的樣子,撇了撇嘴,再看向歐陽靜浩,后者吃飯的動作讓他滿眼小星星,覺得這樣的姿勢很帥,自己調(diào)整身體試圖學(xué)習(xí)。
晚上,安爺爺跟歐陽靜浩坐在一起看新聞,自從知道了歐陽靜浩敏銳的洞察力之后,而且也知道他想在政界發(fā)展,安爺爺和安老爹就一直有意在栽培他,歐陽靜浩也不負所望,對各種事件分析的都很有調(diào)理,有時候連安老爹都汗顏,他當然不知道,歐陽靜浩是有前世從政的經(jīng)驗。
而安一澤,則是跟安一鳴一起玩兒游戲,都說兄弟最容易不對頭,因為父母難免會偏倚小的,不過這兩兄弟可不是,安一澤很喜歡這個弟弟,雖然他沒感受到作為哥哥該得到的崇拜,但這不妨礙他們之間的感情。
“哥哥,那邊,那邊,快快。”只有在玩游戲的時候,安一鳴才會表現(xiàn)的像個小孩子,其余的時候,他都是以歐陽靜浩為目標,努力達到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境界,安家人見到他向爭氣的哥哥而不是不爭氣的哥哥學(xué)習(xí),也就放任不管了,安爺爺還曾經(jīng)說過,有歐陽靜浩在,做長輩的少操不少的心。
“明天是我們幾個老頭子的聚餐,你們跟我過去看看吧。”安爺爺捋了捋不不算長的胡須,笑瞇瞇的看著整兩個玩兒游戲的孩子,卻是沖著歐陽靜浩說的,后者點頭,他明白安爺爺是想在這個時候就為他們鋪好以后的路。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小君沒睡好,落枕了,脖子不敢動,只能保持著一個姿勢/(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