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雖然她身上有系統(tǒng),一般情況下是安全無虞的,但她到底也是外來戶,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后天還要去更加陌生的地方,只有手上握有多多的錢票,多多的物資,那樣兒才能給她帶來十足的安全感。
買好東西,云蘇再次先送回了家,稍微收整了一番,眼瞧著快十點了這才又出了門。
許是那一兩香料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今天上午王廚并沒有去上班。
將出門前在房里提前包好的香料交給王廚,云蘇看著屋里堆積如山的饅頭呆了呆。
買好紙皮箱子,云蘇又去了趟供銷社買了包熟食的油紙,裁好了鋪墊在紙皮箱子里面,這才抱著箱子又去了王廚家。
來來回回好幾趟,抱走最后一箱前,云蘇硬塞了2塊錢和半斤水果糖給王廚,算是那5個肉醬壇子錢,和包子里頭的鹽菜錢、蒸包子饅頭的煤炭錢吧。
看著儲物格里那4箱子吃食,云蘇心里熱熱漲漲的,瞬間覺得人生都燦爛光明了。
下午吃過午飯,云蘇去了京都第一運輸公司的家屬樓。
在家屬樓前云蘇佯裝等人,在院子里那些侃大山的老爺子們,嘮嗑的奶奶們嘴里聽了不少八卦,并在其中提取了不少有用信息出來。
這年頭物資匱乏,還買啥都要錢票,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到正宗夠味的鹵肉了。
“孩子,香料貴,我們做事兒這點加工費遠沒有那么多,叔算了下,再給你補2塊錢行不?”
云蘇見王廚要倒找錢,忙連連擺手,道:“那倒不用。王叔家里要是有什么腌菜腌肉,拿那個抵就行了。”
大鍋飯都能做得那般美味的大廚,相信給自己家做的吃食會更美味吧,云蘇暗想。
最后云蘇離開王廚家時,背簍里多了一小壇咸菜、一小壇酸菜、二十個咸鴨蛋、十個咸雞蛋、三斤臘肉。
那裝咸菜和酸菜的壇子,王廚也一并送給了云蘇。
再看看其他在青山公社下車的知青們,嗯,很遺憾,五十多個小伙子小姑娘們大都和她一樣兒,渾身掛滿了包裹行李。
轉(zhuǎn)念一想,也是,這時候下鄉(xiāng)的知青們都以為如無特殊情況,他們將會扎根在插隊一輩子,可不得把用得著的家當(dāng)都背過來嗎?
這往后還有大幾十年的日子要過呢。
畢竟,不是誰家都像云蘇一樣,身懷大幾千塊現(xiàn)金,票證一大把,缺了什么東西就能立馬去買。
不可勁兒的把家伙事兒給帶齊整了,要用的時候沒得用可咋整?
就在云蘇暈暈乎乎,思緒翻飛不定時,一名干部站了出來開始點名兒,邊點邊把新知青們給分配到各個大隊的大隊干部跟前。
再看看其他在青山公社下車的知青們,嗯,很遺憾,五十多個小伙子小姑娘們大都和她一樣兒,渾身掛滿了包裹行李。
轉(zhuǎn)念一想,也是,這時候下鄉(xiāng)的知青們都以為如無特殊情況,他們將會扎根在插隊一輩子,可不得把用得著的家當(dāng)都背過來嗎?
這往后還有大幾十年的日子要過呢。
畢竟,不是誰家都像云蘇一樣,身懷大幾千塊現(xiàn)金,票證一大把,缺了什么東西就能立馬去買。
不可勁兒的把家伙事兒給帶齊整了,要用的時候沒得用可咋整?
就在云蘇暈暈乎乎,思緒翻飛不定時,一名干部站了出來開始點名兒,邊點邊把新知青們給分配到各個大隊的大隊干部跟前。
張麗和周圍知青一聽,深覺有理,趕忙翻找鞋票買鞋。
十來分鐘后,一行人在牛車前集合,秦書記見人都到齊了,忙張羅啟程。
因著牛車后頭的車架放滿了包裹行李,一行知青們便只好跟在車架后徒步行走。
云蘇覺得這樣也挺好,省得再被這泥路顛的屁股痛。
出了熱鬧的公社,目之所及都是郁郁蔥蔥的花草樹木,越走越不見人煙,腳下的路也從平坦的土路變成了有些坑坑巴巴的泥路。
四合院北面正房住著先云蘇幾屆的女知青12人;東面廂房住著男知青10人;西廂三間屋被相隔成六個屋,分別住著六對已經(jīng)結(jié)婚的知青;南面的三間倒座房分別是灶房、囤過冬柴火的柴房、被知青們休整過的茅房。
云蘇在老知青們的招呼下來到正房,走近一看,三間屋子全被修整了占據(jù)一半屋子的寬大土炕,除土炕外,屋里還有一張長桌和配套的長凳;靠墻有一排衣柜;一側(cè)還有一排上下三層的木架子,上面擺放著搪瓷盆和毛巾。
看三個屋的差不多,云蘇和張麗最終在人少的左側(cè)屋定了下來。
這屋里一共睡了三人,分別是來自滬市的江曉秋;深市的沈蓉;黑市的魏紅亮。
作為已經(jīng)插隊了8年的老知青,江曉秋算是知青院兒里的老大姐,這會兒接待女知青的也是她。
“曉秋姐、蓉姐、紅亮姐,我們一起吃吧?!痹铺K莞爾笑道。
左右,她空間里還有幾百個饅頭包子可以充饑,五壇肉醬可以解饞,一起吃飯也行。
張麗見云蘇答應(yīng)了,忙連聲應(yīng)道:“我也是,麻煩你們了?!?br/>
江曉秋關(guān)上櫥柜,道:“那行。以前我們仨里蓉妹做飯好吃,一直都是負責(zé)做飯的;紅亮負責(zé)撿柴挖野菜;屋后頭的菜地由我打理,現(xiàn)在你們加進來的話,那就一個和紅亮一起上山撿柴,另一個則留在院里給我和蓉妹幫忙。你們的意思呢?”
云蘇上下看了看張麗的小胳膊小腿兒,道:“張知青,我力氣比較大,以后我和紅亮姐一起好了?!?br/>
“也行?!睆堺愃斓膽?yīng)了下來。
云蘇這批知青下鄉(xiāng)的時間正好,既不是農(nóng)閑時期,要擔(dān)心吃不上飯,也不是秋收時節(jié),剛到插隊什么都不懂就要開始搶收,整日不得歇。
轉(zhuǎn)眼云蘇已經(jīng)下鄉(xiāng)快半個月了,算是已經(jīng)融入到了集體中。
隊上的生產(chǎn)隊長徐隊長是個非常好說話的人,體諒新知青剛下鄉(xiāng)沒什么干活經(jīng)驗,這半個月來給安排的都是澆水、拔草、打豬草等簡單的活計兒。
然而其他四位新知青以往生活在城里,大部分時間都在讀書,放學(xué)回到家也就是操持家務(wù),正經(jīng)農(nóng)活那是沒做過的。這會兒長時間的勞動下來,各個都腰酸腿疼,第二天肌肉酸疼到起不來床。
旁晚下工,云蘇開了鎖,從衣柜拿了半斤用油紙包起來的水果糖和一包紅梅香煙出來,擱自己日常上山撿柴的背簍里背著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