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別墅的時候,我有種屁股不是屁股,座椅不是座椅的感覺,那種坐如針扎的感覺實在太糟心了。
實在是傅縝豪的眼神太有影響力的。
從我上車的那一刻起,傅縝豪只要逮到機會,就會把眼睛轉(zhuǎn)過來,灼灼的看上兩眼,眼底染滿了興奮,我此刻有種化身小白兔,被一只有黑心的大灰狼虎視眈眈的感覺。
總算到了家,傅縝豪連上樓的時間都等不了,把門一關(guān),就把我抵在門上,把我裙子上的吊帶用力一扯,就開始進攻他口中很可口的小包子。
流連數(shù)趟,總算讓解了傅縝豪的饞,我看著傅縝豪把埋在我胸口的臉抬起來,已經(jīng)充血而染上艷色的嘴角侵向我的嘴時,我立馬伸出手擋住自己的嘴不讓他親到。
傅縝豪明顯不悅,目光微冷的看我,眼底寫著問號,偏偏又吝嗇于出口,等著周身籠上一層冷氣,還沒有把他的問話問出來。
傅縝豪這人不說話的時候,只顯得威嚴(yán),有時盡量溫和,也是帶帶著削冰的冷意,就連他臉部的線條都透著冷硬,我再不想承認,也最承認,我對傅縝豪到底有幾層懼意。
見傅縝豪的眼神越發(fā)凌利森寒,就像一只被觸了逆麟的獅子,等著弱者撫順?biāo)拿?,我明知傅縝豪不會越的動氣,最后還是柔聲的提醒了一句:“今天熱,全是汗。”
有討好的味道,也有其他的原因,既然要湊合過,自然就得適量磨合,山不就我,我就山,這就是生活。
傅縝豪的眼底閃了閃,目光很快又粘上了小得別致到他所評斷的小包子似的嫩肉上,被我順了毛,他此刻心情極好,至少還能勾著嘴角調(diào)侃:“草皮太厚,都把小山峰蓋成大山峰了?!?br/>
說來說去,還是說我的小,不過他的眼底除了濃而不散的興致,目光我沒有在里面找到一絲與嫌棄有關(guān)的東西,大概他與一般的男人追求不同,依戀小山峰。
正想著說些什么扳回一點面子,結(jié)果還未等我找到適合的話,只有覺得身子一輕,人就被傅縝豪打橫抱了起來,而后是他略帶喜悅的聲音:“帶你去個地方?!?br/>
總歸是板上肥肉,都要下他的肚子,他想在哪里拆吃入腹,便在哪里拆吃入腹,我便學(xué)著他的惜字如金,連個問句都沒有給他,憑由他帶了一路,等察覺到傅縝豪的心思,心情就像踩了一朵云似的輕輕飛揚起來:“要去游泳池嗎?”
傅縝豪的腳微微一頓,低頭看我,目露好奇。
我吐了吐舌頭,心底也是一片興致勃勃:“這棟別墅我每一處我都轉(zhuǎn)過了,對你的大書房和二樓露陽小涼亭上的秋千很是喜歡,最喜歡的就繞著別墅后院的半露天泳池,嘿嘿,我早享樂過一次了,水質(zhì)很好,清涼清涼的,特別舒服,我問過鐘點工了,他們說游泳池的水是從深山處引進了,純天然,又干凈?!?br/>
突然覺得與傅縝豪地日子,比中六合彩的大獎還要好上幾倍,用上得深山泉水來游泳,可不是有錢就能享受到的,哪怕同住在這一別墅的,也未必戶戶都得享到,立馬就替自己幸運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