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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美女露黑洞 賀鈺鎏堅持要自己端飯

    賀鈺鎏堅持要自己端飯給哥哥,阻攔無奈之下,景晏殊只好讓她端著飯,自己端著湯。

    還在之前考慮到病人應(yīng)該吃不下太多的東西,所以景晏殊也沒有盛太多的飯,端著那一小碗的飯對于賀鈺鎏來說確實沒有什么難度,索性景晏殊也就讓賀鈺鎏去了。

    就這樣,景晏殊剛剛盛好湯,前面的兩個人像是找著媽媽的小蝌蚪一樣,一刻也等不及的就朝著樓梯爬了上去。景晏殊見狀也不由得連忙跟了上去。

    賀鈺鎏端著飯,走著樓梯,整個人顯得有些顫巍巍的,步子不穩(wěn)的好像隨時都能夠摔下去,看的距離背后一步遠(yuǎn)的景晏殊覺得心驚膽戰(zhàn)的,忍不住的就站在了賀鈺鎏身后兩個階梯左右的位置。

    這樣,一旦賀鈺鎏腳步不穩(wěn)的話,有她在那里墊著,并且萬一撞到了,湯也不會撒到賀鈺鎏的身上燙到她。

    可別說,雖然賀鈺鎏的腳步有些不穩(wěn),但是卻一點兒都不妨礙她全神貫注的保護(hù)著自己手里的小碗,雖然身子顫顫悠悠的,但是手上卻是半分的抖動都沒有,仿佛自己護(hù)住的就是整個世界。別說摔倒,就是一滴湯汁都沒有甩出來。

    她們推著門進(jìn)去的時候,賀子鈺已然從睡夢中清醒,聽到動靜,不由得朝著門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后就看到三個人好像一家三口一樣走了進(jìn)來。

    賀子鈺其實已經(jīng)醒了有好幾分鐘了,只是因為精神疲憊外加身體無力,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懶洋洋的不想動彈,難得想要放縱自己一回,所以便索性躺在床上發(fā)著呆。

    發(fā)著發(fā)著,思緒就忍不住的開始飄了起來。

    之前跟漿糊一樣的思緒慢慢的,慢慢的開始回爐,跑回了腦袋,連帶著腦袋跟漿糊一樣的時候做的那些足以成為黑歷史的記憶也一點點的想起。

    沒有想到自己在生病失去意識和自控能力的時候竟然會做出那么沒臉沒皮的事情,賀子鈺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赫然,整個人正無法面對著那樣的自己,也無法面對剛剛確定了關(guān)系的景晏殊,正徑直的糾結(jié)呢,誰料門就被推了開來。

    然后,賀子鈺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景晏殊,幾乎下意識的眼神就有些游離,一點兒緋紅慢慢的在他白皙的臉上爬起,襯得他像是涂了胭脂一般,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的“嬌羞。”

    只不過因為他在發(fā)燒,很多人發(fā)燒的時候臉紅也是正常的,所以景晏殊看著賀子鈺臉上的異樣緋紅的紅暈倒也沒有多加關(guān)注。

    “哥哥。”看到賀子鈺看著他們,賀鈺鎏和賀鈺澄都不約而同的喊道。

    賀鈺鎏連忙把自己小心翼翼的護(hù)了一路的飯端了過去,送到賀子鈺的面前:“哥哥,吃飯了。”

    賀子鈺語氣溫和的“恩”了一聲,然后接過賀鈺鎏遞過來的飯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后抬手按住了自己腦袋上的雪白毛巾從床上坐了起來。

    賀鈺澄擰著唇,自己默默地走到了床邊,然后爬了起來,伸著自己的小手在賀子鈺蓋著毛巾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哥哥是在發(fā)燒嗎?”

    尤其是目光觸到賀子鈺不怎么有血色的唇的時候,緊繃的小臉不由得繃得更緊了,眉微微的皺著,像極了被煩心事纏身的小老頭。

    一旁的賀鈺鎏見狀,不由得面帶憂色的道:“哥哥,你會不會覺得不舒服?”說著她也學(xué)著賀鈺澄爬上了床,然后伸著自己的手也那樣摸了摸賀子鈺的額頭:“好燙?。「绺绲念~頭好燙!”

    賀鈺鎏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縮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甩了甩,就雙手捧住了賀子鈺的腦袋湊過去給他吹氣道:“鎏鎏呼呼,呼了就不燙了,哥哥就不會覺得不舒服了。”

    賀子鈺被賀鈺鎏的動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被景晏殊的目光這么盯著,覺得格外的尷尬。但是看著賀鈺鎏那么專注的樣子又不忍心笑出來,加上如果真的躲開的話賀鈺鎏這個小淚包到時候又肯定會難過,所以只能夠木著臉僵在那里任由著賀鈺鎏動作。

    他的眼神飄啊飄啊,竭力的想要掩蓋自己因為賀鈺鎏的這番幼稚舉動而分外赫然的反應(yīng),但是左飄飄,右飄飄,卻就是怎么也不敢看一眼景晏殊。因為還沒有想到要怎么面對景晏殊,怎么解釋那個讓他幾乎覺得崩潰的,根本不像自己的自己,所以在短期之內(nèi),賀子鈺都不太敢面對景晏殊。

    而他的這個行為在景晏殊看了則活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心虛的一點都不敢看自己。

    她倒是沒有想到賀子鈺會記得自己高燒時候做出的不符合自己的那些事情,反而倒是以為他可能在別的時候做出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來,當(dāng)下也不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賀子鈺。

    而就是這么一眼,卻讓賀子鈺用余光撇在景晏殊身上的眼神一下子就跟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飛快的挪了開去。

    殊不知,他的這個反應(yīng),看在景晏殊的眼里則愈發(fā)的覺得他該不會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拜托,畢竟才是第一天在一起,就這么心虛,是不是做了什么很虧心的事情?

    要不是看在他在生病的份上,景晏殊鐵定毫不留情的拎起來先逼問一番。

    這么想著,景晏殊不由得剜了一眼賀子鈺,然后自己手里的碗遞給了賀子鈺:“喏,喝點兒湯暖暖胃?!?br/>
    然后順帶著揭下了賀子鈺腦袋上的毛巾,又換了一張新的毛巾過來。

    因為有之前的事情在先,賀子鈺自覺應(yīng)該懷有愧疚,所以很是乖順的接過了景晏殊遞過來的碗,當(dāng)下也不管熱不熱,一咕嚕的就把它喝了個干干凈凈,然后別過臉把碗遞了回去:“喝完了?!?br/>
    而做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賀子鈺的眼神一絲一毫都不敢撇過去,反而倒是很掩耳盜鈴的拉著賀鈺鎏跟賀鈺澄兩個人不放:“鎏鎏跟澄澄吃過飯了嗎?這兩天玩的開心不開心,想不想哥哥?”

    說著,賀子鈺竟然挨個親了一下賀鈺鎏跟賀鈺澄,“努力”的營造出了一副“其樂融融”的現(xiàn)象,活生生的襯托的景晏殊好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硬生生的把她排擠在了外面。

    得,“陌生人”景晏殊無語的看了一眼賀子鈺,轉(zhuǎn)身拿了個溫度計給他:“測一下體溫,還是燒還不退的話,你可能得去醫(yī)院一趟?!?br/>
    聞言,賀子鈺放開了摟住兩個小孩的手,低垂著眼接過景晏殊遞過來的溫度計,眉眼溫順的照著她說的做,半分的反抗都沒有。

    五分鐘后,賀子鈺拿出了溫度計:三十七度九。

    雖然還燒著,但是比起之前可以算得上降了下來,這讓景晏殊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下午的時候還是要去公司一趟的,連著好幾天沒有去工作了,通告什么的也推了,雖然紀(jì)寧給了她寬待,但是她卻是不能夠蹬鼻子上臉,所以還是必須過去走一趟的,一切的工作也要從明天開始正式恢復(fù)。

    如果賀子鈺還依然發(fā)著高燒,燒的連自己是誰都不認(rèn)識了,那她根本不可能放心的去公司,別說賀子鈺燒成那樣根本不可能照顧自己,這兒還有兩個小孩的,根本離不開人照顧,就是沖著這兩點,景晏殊也根本不敢那么放心的扔下他們?nèi)ス尽?br/>
    但是賀子鈺現(xiàn)在好了一點,那么大的一個活人應(yīng)該是能夠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兩個小孩子了吧?那她也正好可以放心的去公司了。

    于是,景晏殊去醫(yī)藥箱里直接拿出了退燒藥放在桌子上囑咐道:“再過三個小時,不管燒退沒退都要再吃一片。廚房里給你留著飯,保溫的,待會兒要是覺得餓的話自己去盛?!?br/>
    不過景晏殊說了幾句,就忍不住的給自己犯了個白眼。

    這種家庭主婦的即視感是什么情況?

    但是就算如此,景晏殊還是堅持認(rèn)真的囑咐道:“千萬別忘記了?!?br/>
    賀子鈺根本不敢看她,雖然耳朵聽著她的話語,但也只是淡淡的“恩”了一聲,然后就沒有下文。

    然后好像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一般的道:“你剛剛說什么?”說著他抬眼看向了景晏殊卻正好發(fā)現(xiàn)她在收拾著自己要出去的東西什么的,不由得瞳孔微縮的道:“你要出去?”

    這反應(yīng)讓景晏殊氣急了有些想笑,尤其是在想到賀子鈺剛剛那一副心虛不敢看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的模樣,就更加的想笑了,于是當(dāng)即冷笑了一下道:“敢情我說了這么多你是一句都沒有聽在耳里?”

    雖然在此之前,賀子鈺完全沒有經(jīng)歷過女友發(fā)火的狀況,但是天生的高智商還是讓他下意識的警覺,連忙服軟道:“沒有,我就是沒有想到你會出去,所以驚訝了一下?!?br/>
    見景晏殊面色冷淡的沒有什么反應(yīng),當(dāng)即的賀子鈺也顧不上什么臉皮薄臉皮厚的,也顧不上有節(jié)操沒有節(jié)操,可憐兮兮的道:“我都生病了。”

    言下之意是,我都生病了你還跟我計較?

    另外一個意思是:我都生病了,你還要扔下我出去?

    堂堂賀總裁何時出現(xiàn)過這幅模樣?

    至少除了之前發(fā)燒腦袋不清醒的以外,景晏殊是沒有見過的。

    但是一想到剛剛賀子鈺無視自己的情景,景晏殊依舊沒有辦法軟和下來,但是到底心里已經(jīng)因為賀總裁的沒節(jié)操低身段而原諒了他。

    只不過面子上還是要假裝一下的,所以景晏殊板著臉道:“生病了就吃藥唄,這么嬌貴?”

    “再說了,你也根本不需要我照顧,我就一外人,怎么好觸碰賀總裁您那嬌貴的身軀?”

    “哎?!辟R子鈺還想解釋什么,但是沒有等他解釋,景晏殊就已經(jīng)拉上了房門:“我走啦,好好照顧他們?!?br/>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賀子鈺。

    得,只讓他好好照顧兩個小孩,都沒有讓他好好照顧自己。

    大約是因為生病了的人比較脆弱、敏感。

    反正,生了病的賀總裁一下子有些玻璃心了,覺得莫名的委屈。

    他都沒有他們兩個來的重要……哼。

    ps:賀總裁外表淡漠,內(nèi)心屬性乃是赤果果的癡漢??!某唐寫的時候也是略崩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