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初,你不是找經(jīng)彥去了么?怎么把自個兒給弄到醫(yī)院去了?”夏云初一上車,林貝貝無比郁悶的問著,“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打算把這晉城給翻一遍了!
“……”夏云初覺得林貝貝有的時候真是太夸張了,翻了個白眼,“我手機不見了,另外,我之所以會進醫(yī)院,都是拜你大小姐所賜!
要不是林貝貝說那些讓她生氣的話,她也不至于生氣不吃午飯,也不會因為淋了一場雨,就引發(fā)低血糖,然后造成昏迷。
所以說,她會進醫(yī)院,自然是拜林貝貝所賜。
“what?啥意思,夏云初,你給姐說清楚了,你進醫(yī)院,竟然是因為我?”林貝貝很激動,她覺得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
她來到經(jīng)氏,又聽說,夏云初來過這里,可之后人去了哪兒,沒人知道,她真的是擔心得不得了,好不?
她想來想去,最后還是又求到了林老頭的名下,讓他撥給她十個人。
結(jié)果,她這邊勞神費力的,那邊夏云初卻一點兒都不領(lǐng)情,是不是?
“我是中午沒吃午飯,然后低血糖,難道不是因為你?”夏云初扭頭過來,解釋給她聽。
“……”好吧,這還真是她的錯,她知道夏云初有低血糖。
低血糖其實也不嚴重,頭暈眼花的時候,吃點東西,補充點糖分也就好了,怎么就跑去醫(yī)院了呢?
“沒讓你吃午餐是我的錯,可你怎么就進醫(yī)院了呢?”林貝貝還是想不通,想不通的問題,自然就需要提問的。
“曬了太陽,又淋了雨。”夏云初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對了,我爸怎么樣了?”
“何秀美說,你爸出來了,但是人還沒有醒!本唧w情況,林貝貝也不清楚。
“嗯,那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吧!奔热徽也坏浇(jīng)彥,夏云初也不想去找他了,她想先去看她爸爸。
“要不,先去吃點東西吧?”林貝貝真是怕了她的低血糖了。
“不用了,我剛才已經(jīng)吃過了!毕脑瞥鯎u頭。
兩人很快就到了醫(yī)院,何秀美還在,楊淑娟跟夏云沫也在。
楊淑娟這個時候還表現(xiàn)得特別的賢妻良母,打來水,當著眾人的面,幫夏國濤擦著身體。
林貝貝嘁了一聲,實在是見不慣楊淑娟這種做表面文章的人,真要給老公擦身,不會等這些人都走了再做嗎?
“云初,林老頭讓我晚上回家吃飯,我先走了,你這邊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币姴粦T,林貝貝就打算離開,來個眼不見為凈。
“嗯!毕脑瞥觞c點頭。
林貝貝一走,夏云初就走到何秀美的面前,“何阿姨,謝謝您來看我爸爸,要不,您先回家休息,我爸這邊有什么情況,我到時候給您打電話?”
夏云初是不想何秀美太累了,以前她跟張飛翔還有婚約,即將成為一家人的他們,倒是不用計較的,可現(xiàn)在不是,所以,這關(guān)系還是撇清楚一點好。
何況,就這么一間病房,也不適合這么多人都守在這里。
“小初,阿姨跟你說過,不需要對阿姨這么客氣,醫(yī)生剛剛說了,你爸大概會在24小時到48小時才會醒,晚上你讓傭人來守著,自己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知道嗎?”
何秀美也知道,夏國濤的老婆跟女兒都在這里,自己一直守著也不是個事。
而她剛才沒有走,就是想等夏云初回來。
“嗯,知道了。”夏云初點頭。
“好吧,那我們就先走了,飛翔,我們走了。”何秀美站起來,同時叫走了自己的兒子。
張飛翔又安慰了一下夏云沫,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跟著何秀美離開。
沒有外人在,楊淑娟跟夏云沫的臉色又變了。
“夏云初,你不是找經(jīng)彥去了嗎?怎么樣,有沒有帶回來什么好消息。俊毕脑颇桓闹叭崛醯哪,強勢的質(zhì)問著夏云初。
“……”夏云初沒有理她,而是來到王德志的面前,“王叔,您也先回去吧,我爸這邊,有我們兩姐妹還有阿姨,您就別擔心了,倒是公司的事情,這兩天,還需要您上心點。”
“放心吧,大小姐,我肯定會盡全力的!蓖醯轮玖⒓袋c頭。
他倒是沒有想到,一直讓夏國濤給寵在手里夏云初,遇上這么大的事情,還能這么的冷靜,他覺得這丫頭,不容小覷。
“嗯,謝謝您,王叔。”夏云初笑著點頭。
王德志走之前,跟楊淑娟交換了一下眼神,夏云初自然什么都沒有看到。
她來到夏國濤的床邊,一心一意的看著夏國濤的臉。
“阿姨,我去問一下爸的主治醫(yī)生,一會兒,你跟云沫就先回去吧,晚上,我跟王媽在這里守就好了。”夏云初做出了接下來的安排。
“云初,不用你守,王媽一個人就夠了,你晚上回家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你們學校就放假了,你明天白天再過來就行,人家晚上也只允許一個人守夜!
楊淑娟也沒有之前那么劍拔弩張了。
夏云沫倒是有些沉不住氣,還想跟夏云初叫板,被楊淑娟用一個眼神就給制止了。
夏云初先去找了主治醫(yī)生,了解了一些情況,很快就回來換楊淑娟跟夏云沫了。
那母女倆在夏云初回來之后,也就不客氣的離開了。
房間內(nèi),就剩下夏云初跟夏國濤父子倆。
看著夏國濤慘白的臉色,夏云初很愧疚。
她坐在夏國濤的床邊,輕輕的握著夏國濤另一只沒有打點滴的手,“爸,對不起!
夏國濤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夏云初卻認定了,是自己對經(jīng)彥的莽撞行為,才讓她爸今天這樣躺在醫(yī)院里,所以,等她爸好了之后,她不管多不樂意,也要適時的低頭。
她想,經(jīng)彥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要她夏云初低頭認錯嘛。
只要經(jīng)彥不搞她爸,別說是低頭認錯,就是讓她磕頭敬茶都沒有關(guān)系,這輩子,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夏國濤。
她要夏國濤沒事,自己受多大的委屈都行。
只是,夏云初完全想不到,自己悲慘的人生,從楊淑娟嫁進他們夏家的那一刻就開始了,根本與他人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