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激烈而短暫的戰(zhàn)斗騰蛇從來沒有體會過,哪怕是在蠻荒之時也未曾遇到。邪獸的力量、意志、成長的速度等等,都是一個全新的物種所具有的。對它們可以沒有任何的了解,除了對于自己曾經(jīng)的手下有一些猜測,而其他邪獸比上一次更加的兇猛。
蠻荒時期的九大妖王,每一個都不是騰蛇的對手,甚至在騰蛇巔峰時期,一人可以獨戰(zhàn)所有強者??上Ч怅幩萍赵氯缢?,如今的他早已失去了那個時代的光環(huán)。憋屈而無奈的在獸王谷中,一潛伏就是千年時光。
一切都是巫妖惹得禍,一切都是所謂的月神,給大地帶來的危機和劫難。本來這一次虛空之行有著很大的把握可惜失敗了,而且前所未有的失敗。圣女是有史以來血脈最為純潔的圣女,護衛(wèi)是整個云霧大陸最為強大的神骨侍衛(wèi)。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便是如此吧!
十二生肖全部隕落,給予騰蛇巨大的打擊。因為這些都是他和藍(lán)月長老,花了數(shù)百年時間積累起來的,如今一戰(zhàn)消失太讓人難過。圣女和她的護衛(wèi)魏晉云,一身神骨的人類修行者,雖然逃脫了惡魔的追殺,但是比失敗更加殘酷的是血月來了。
血月前所未有的強大,血氣的濃厚超越了歷史上任何一次血月降臨。整個獸王城堡一個時辰就被毀掉,數(shù)以千計的半獸人被殺死,而后轉(zhuǎn)化成邪獸。在這些半獸人邪獸當(dāng)中,有月神的指引,產(chǎn)生了更加強大的領(lǐng)袖。
“吼吼吼!”
數(shù)千年時間,第一個獸祖終于出現(xiàn)了,他是騰蛇最為信任和強大的手下。曾經(jīng)為了保護自己,在上一次血月降臨大展身手的獸皇侍衛(wèi)狗牙,成了此時最不可戰(zhàn)勝的邪獸之王。比睚眥更具有威脅,比睚眥更具有頭腦和智慧。
半獸人的狂暴之音,經(jīng)過獸祖狗牙的改造,形成了破壞力和攻擊力前所未有的狂暴血音。集合數(shù)萬邪獸的聲波,一擊就將騰蛇擊敗了。如此利索如此快速,騰蛇根本無法想像。
“嗚嗚!”
騰蛇只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烈火被耗盡了,而自以為最為兇猛的靈魂之火,也不過是跟狂暴血音不相上下而已。邪獸可以再發(fā)動一次狂暴血音,而靈魂之火卻不可能再次釋放了。
這是騰蛇的保留神通,是來自上古之物傳承當(dāng)中,最為不可戰(zhàn)勝的技能。然而一切不可戰(zhàn)勝都顯得脆弱不堪,邪獸的力量貫徹天地,將整個獸王谷填滿。而后沿著看不見的空間和時間,竄向幽暗荒嶺,將沿途路過的生靈一打盡無一例外。
“砰!”
打著旋兒騰蛇從虛空落下,邪獸們讓開中間的地方,讓騰蛇落在堅硬的石頭山。巨大的身軀跌落下去,將頑石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此時的騰蛇渾身都冒著火焰,似乎已經(jīng)無力在控制烈火。但是體內(nèi)的烈火仍舊在燃燒,從內(nèi)到外開始焚燒騰蛇的軀體。
“哈哈,的們,上古兇獸也不是不可戰(zhàn)勝,現(xiàn)在我們就戰(zhàn)勝了騰蛇!”
邪獸之祖狗牙仰天大笑,將更多的血氣吸入體內(nèi),同時將經(jīng)過加工的能量擴散出去。無數(shù)的手下被滋養(yǎng),實力在緩緩的提升。天空中的月暈,還在不停的釋放光華,將整個大地置入了詭異和艱難當(dāng)中。
“現(xiàn)在,你們給我砍下它的頭顱,我要用它的舌頭作為進軍云霧大陸的祭祀品。去吧,讓我看看你們的勇氣,讓月神大人看看你們的忠心。”
狗牙搖晃著巨大的身軀,居高臨下指著身軀慢慢燃燒的騰蛇。
“不要讓它自己去死,那樣你們沒有任何的功勞,去殺了它,用你們的利爪和牙齒,撕碎這個來自遠(yuǎn)古的兇獸……”
“吼吼吼!”
無數(shù)的邪獸群情激奮,在烈火中啃咬著騰蛇的身軀。哪怕烈火熊熊,將它們燒死了無數(shù),可仍舊不能阻止對于月神的狂熱敬仰。
“嘶嘶嘶嘶!”
騰蛇被自己的靈魂之火燒著了,卻無力再控制體內(nèi)的火焰。痛苦的翻滾著,想要快些死去。不過來自邪獸的攻擊,更加的讓人震撼。因為邪獸每一個跑過來,只能咬上一口,或者抓一下,就會被烈火吞噬。
所以邪獸的每一擊都是最強的一擊,給予了騰蛇最為無法反抗的宿命。當(dāng)獸皇獸王獸將級別的惡魔,被騰蛇的烈火焚燒了一千又一千的時候,火焰終于熄滅了。此時的騰蛇渾身再無鱗甲和肌肉,一句龐大的骨架躺在深坑中,在煙霧飛舞之下顯得孤單而可憐。
獸祖狗牙看著騰蛇,眼角和嘴角的笑容,能淹滅每一個敢于抵抗的生靈。它揮了揮手,轉(zhuǎn)過身踏開大步,走向斷崖邊上。因為魏晉云還沒有離開視線,因為它們殺死騰蛇的速度比風(fēng)要快,吞噬騰蛇能量的攻擊比火還要兇猛。
“的們,第一戰(zhàn)勝,是一個所想無敵的開端?!?br/>
狗牙吼道:“斬下騰蛇的頭,掛在我們的邪獸旗桿上,帶到人間界讓他們看看,這就是反抗月神的下場?!?br/>
“是!”
一個半獸人獸皇境界邪獸,當(dāng)即用邪惡之力凝聚出一柄三丈長的旗桿,另一個獸皇則是跳入深坑。手中巨大的斧頭輪起來,劈向了騰蛇早已干枯的頭顱。
“砰!”
巨大的聲響?yīng)q如天雷響起,獸皇手中的斧頭崩缺了口,一股特殊的干燥之氣順著空氣延伸。通過斧頭傳送到那獸皇手臂,瞬間烈焰又開始沸騰。
“嗷嗷……”
僅僅叫了兩聲,獸皇邪獸被直接氣化了,而周圍的邪獸都感覺到了恐懼。因為這是一股從來沒有見過的氣息,比獸祖狗牙不相上下,甚至多了一股更加邪惡的感覺。如果天地之間還有什么能對抗和壓制它,除了月神親臨怕是再沒有第二人了。
“呼啦啦啦!”
邪獸們驚慌失措,第一次在血氣加持下感到了無力,一個個遠(yuǎn)離石坑看向獸祖狗牙。那新的邪獸之王也被驚動,轉(zhuǎn)過身來三兩步奔到石坑邊上,騰空躍起狠狠的踩向騰蛇的骨頭。
潔白的蛇骨被靈魂之火催化,經(jīng)過血月加持,又有睚眥之力的孕養(yǎng),變得有些發(fā)紅而堅硬。巨大的斧頭還有上萬斤的力氣,竟然沒有對它造成任何的傷痛。隨著獸祖狗牙的踩踏,深坑中的一堆骨頭突然一動讓開了這一擊,下一刻骨頭站了起來飛出深坑。
“吼吼!你是什么東西……”
獸祖狗牙愣了,站在深坑當(dāng)中,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威脅。
“上古邪獸,哈哈,見過嗎?”
那一具蛇骨快速變幻,顏色變成了黑色,光禿禿的頭上長出了一只獨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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