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之后,張子寧一直在為一件事情坐立不安的。
那一天她在蒸功夫明明已經給了陸甜甜足夠的暗示,看陸甜甜的反應也應該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才對,可是為什么這都過去足足十天了,還是收不到一點她的音訊?
任易宸既然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圖,卻沒有當場揭穿她,難不成是他暗地里將陸甜甜解決了?
應該不可能吧,任易宸雖然性格冷漠,絕對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大惡人。
可回頭再想想,又覺得怎么不可能了,完全是有可能的!他是綁架犯啊,綁架犯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張子寧愈發(fā)擔憂起陸甜甜的安危,現(xiàn)在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如果她有什么不測,那她唯一的希望就毀滅了。
張子寧也嘗試過從任易宸口中套一點消息,可這家伙本來話就少,嘴巴也嚴得很,他不想理你時就算拿扳手撬也撬不開他的嘴,所以張子寧試探了好多次也沒打聽到什么。
還有一件事讓她煩惱不已,她被綁架已經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期間卻一次大姨媽都沒有來過。
起先她也沒怎么注意,因為自己的經期一直都不怎么穩(wěn)定,推遲半個月到一個月再來是常用的事?墒茄劭粗诙䝼月漸漸走到了尾聲,該來的還是沒來,下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張子寧終于沉不住氣了。
大姨媽不來究竟是為什么呢?
作息時間不規(guī)律?
體質不好營養(yǎng)不良?
還是……肚子里懷了個寶寶?!
噢NO!
她一個人苦思悶想了半天都沒有結果,最后終于忍不住把這件事告訴了任易宸,他腦袋比她好使,或許能知道原因。
然而任易宸聽到的時候只是淡淡地喔了一聲,說:“沒來就沒來唄,再等幾天,總會來的!
張子寧很無語,“我就是怕它萬一不來了!”
任易宸想了一下,問:“月經為什么會不來?”
“嗯……我也不知道!
“你到更年期了?”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我呸!”張子寧氣得吐血,“我還是個黃花閨女呢,更什么年!!年什么期啊!”
任易宸接著猜:“那該不會是……”
張子寧接過他的話,“咳……最壞的打算就是懷孕了。”
“……”那瞬間,任易宸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很難理解的表情。
*
晚間任易宸從外面帶回來幾根驗孕棒,張子寧一直覺得這玩意非常高科技,應該少說也要二十塊一根吧,沒想到任易宸回來后告訴她一根才一塊錢,草,原來還不夠她買一份報紙的錢呢!
張子寧下午喝了兩大瓶礦泉水,憋尿憋得臉都紫了,一等任易宸回來就沖上去奪過驗孕棒,再往馬桶上一坐。嘩啦嘩啦嘩啦……
等待結果的這段時間里,她和任易宸誰都沒說一句話,她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假如她真的懷孕了,那這個孩子究竟是蘇玉恒的還是任易宸的?
她雖然和任易宸發(fā)生過兩次行為,但第一次他沒有□,第二次帶了避孕套,所以應該不會出意外。
那就只可能是蘇玉恒了。
她被綁架的前一天,也就是蘇玉恒出差前的那天晚上,兩人在床上纏綿恩愛了一番,事后也沒來得及做防護措施,所以……很有可能是那時候中槍的!
張子寧懊惱莫及,早知如此,她就不該因為一時懶惰不想下樓買套套,這就叫一失足成千古恨!
當驗孕棒上出現(xiàn)兩條紅色的杠杠時,她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當時她腦子里電石火光,只有個一想法——絕對不能讓任易宸知道這是蘇玉恒的孩子!
“怎么樣了?”任易宸從她手中接過驗孕棒,瞅了一眼,臉上神情說不清是喜是憂。他陷入了沉默中,半晌才開口問:“這東西驗得準不準?”
“不知道,應該準吧!睆堊訉幭肓艘幌拢肿韵嗝艿卣f:“不過畢竟是比白菜還便宜的東西,估計不是很靠譜!
任易宸又遞給她一只沒用過的驗孕棒,說:“再測一次比較保險!
“嗯。”張子寧贊同地點點頭。
三分鐘后……
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十根雙杠的驗孕棒,兩個毫無經驗的人面面相覷,到最后還是忍不住質疑這個白菜價的東西的可靠性。
張子寧心里很清楚,任易宸的態(tài)度直接決定著這個孩子的去留,但他一直保持沉默,沒有表名立場,她也只好靜觀其變,為自己謀算后路。
又過了幾分鐘后,任易宸撥通了麥簡安的號碼,開口就問:“你會看婦科嗎?”
電話那頭麥簡安猛地栽了一個大跟頭,抹了抹頭上的汗,說:“大哥……你,你需要看婦科嗎?”
“不是我。”
“那是誰?”
“張子寧!
“……你把人家怎么了?”
“她好像懷孕了!
“噗……咳,咳咳咳,咳!丙満啺餐蝗粍×业乜绕鹚詠。
任易宸不禁皺眉,“你那是什么反應?”
“沒有沒有。”他慌忙掩飾,“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俊?br/>
“你明天過來幫她檢查一下!
麥簡安很無語,“拜托!我現(xiàn)在在美國!不是在你家隔壁!不要說得那么輕松好嗎!”
“到底能不能來?”任易宸不喜歡啰嗦。
“……來不了!丙満啺残÷曊f。
任易宸正要掛電話,他又繼續(xù)說:“其實你只要去買根驗孕棒測一測就知道了,一塊錢一根很便宜的!
“我買了十根,但是不相信!
“臥槽!”麥簡安忍不住罵了句臟話,“你連驗孕棒都不相信,叫我過去又有什么用?我總不能搬一臺B超過去吧?最保險的方式還是去醫(yī)院檢查!
任易宸哦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他回頭望著張子寧,挑了下眉,“收拾一下,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張子寧還有些發(fā)懵,“去哪?醫(yī)院么?”
“嗯。”
她猛地往后退一步,雙手護著肚子,驚恐道:“去醫(yī)院干嘛?做人流?我不要!”
任易宸嘴角微抽,“做B超!”
進醫(yī)院前任易宸特地買了頂帽子和大口罩給張子寧戴上,她大半張臉都被遮得嚴嚴實實的,完全認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婦?圃卺t(yī)院四樓,晚上掛診的比較少,只排了將近十分鐘的隊就輪到他們了。
張子寧做B超的過程中任易宸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旁邊,與其說是他關心她,張子寧更覺得是他怕她趁他不注意時溜走了。
檢查結果出來后,張子寧確實是懷孕了,證明那一塊錢一根的東西其實還是蠻可靠的。
為了徹底打消任易宸的疑慮,張子寧還特地咨詢了幫她做B超的醫(yī)師,醫(yī)師說即使體外射J也不排除少量精.子在圈叉過程中流入體內與卵子結合的風險性,所以說張子寧的懷孕完全是有可能的。
下醫(yī)院一樓的途中,路過做無痛人流的地方,張子寧心情很緊張,生怕任易宸一沖動就拉著她走進去。
奇怪的是,任易宸竟然詢問了她的意見。
這種事情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啊。
“你想生下來還是做掉?”
“我……”張子寧猶豫了一下。
這怎么說也是她和蘇玉恒的第一個孩子,她當然會盡力護他周全,可她又怕自己空歡喜一場。萬一她笑呵呵地說“我想生下來!”,結果任易宸冷冰冰地回他一句,“好,那就做掉!”這無異于一巴掌將她從天上扇到地下。
張子寧小心翼翼地回答:“我聽你的!
任易宸“嗯”了一聲,牽著她的手從人流科的門前走過去,“先留著它一條小命,等確定了是男是女后再作打算。”
張子寧心里暗想,這家伙該不會有重男輕女的傾向吧?
這么說,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是女生的話,豈不是還面臨著被打掉的危險?
*
任易宸雖然表面上對這個孩子表現(xiàn)得完全不上心的模樣,但第二日他從超市回來時,張子寧驚奇地在購物袋里發(fā)現(xiàn)了好幾罐孕婦奶粉和復合維生素,還有一大袋新鮮水果。
后來這些東西全都被迫塞進了她的嘴里。
晚上他還從外面打包回來一鍋熱乎乎香噴噴的花旗參燉老母雞靚湯,張子寧胃口大開,很給面子地把整鍋湯喝得精光,雞肉也吃得渣都不剩,結果半夜跑了不止十次廁所,菊花痛個半死……
從那天起,任易宸每天都會帶各種各樣的補品回來給張子寧吃,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圓滾滾的木瓜作為飯后甜點。
張子寧原本挺喜歡吃木瓜的,但不管怎么好吃的東西,每天都吃的話也會覺得惡心的,更何況她一天要吃兩個。
后來她試著抗拒,可任易宸凌厲的視線瞄了瞄她平坦的前胸,一句話就把她打回原形,“你太瘦了,不多吃點木瓜補一補,到時候拿什么喂牛牛?”
張子寧一聽這話就不開心了,她喜歡聽別人說她所有部位瘦,除了胸部以外!
還有!牛牛是什么玩意?
該不會是他自作主張給小孩取的乳名吧?
好俗!
表面上看張子寧的生活的確是越來越安逸了,但其實她的心里并沒有絲毫松怠。
她無時無刻都不會忘記自己的最初目地同時也是最終目的——逃離這里。
因為要給張子寧買保健品吃,最近任易宸出門出得特別勤,對她的監(jiān)視自然也放寬了許多,這也給張子寧制造了許多可以下手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以為女主懷的是自己的孩子,目測他要苦逼了╮(╯_╰)╭
下一章開始蘇玉恒就要正式登場啦,哈哈。
我一直都挺喜歡自己文里的男配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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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基友跟我聊天,說她今天要打電話給她漢子叫他起床什么的,說得好甜蜜。
我忍不住也回憶了一下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一個男生。。。
有一天我跟他約了出去玩,前一天晚上我就讓他早上六點半打電話叫我起床。。。。
結果我因為太興奮了,早上六點就自己醒了。。。。
好不容易等到六點半,那個男生打電話過來,語氣有點生硬的溫柔:“喂,起床了!
我明明已經很清醒了,但是還要裝做很瞌睡的樣子,“喔……好的……知道了,我剛醒,我現(xiàn)在去刷牙。”
唉……回憶起情竇初開的時候的往事真的是又美好又懷念可是又回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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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感謝一下昨天(還是前天?)跳坑的臺灣米娜妹子,從第一章留言到了最新一章,太自覺太乖了。∥冶凰⒌煤盟」。
昨天的沙發(fā)是嵐蘭妹子,嵐蘭是不是不要明信片?不要的話我就留給板凳君啦~
明天或者后天就要出考試成績了,俺緊張得要死,今天一上午只碼了兩千字,明天不造能不能按時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