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荷舉著杯子正放到嘴邊,一瞧到門口前來的少年——
僅瞬間,“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連同杯子,還灑了一地的茶水。
“嗚嗚……疼……”
清兒和樓玉瑾幾乎同時反應(yīng),一人一邊把她扶起來,而小家伙很認(rèn)人一樣,哭著臉嚷嚷著痛,小小的身子只顧著往清兒懷中鉆。
清兒憐惜把她摟著,還輕拍著背柔柔哄著,說沒事。
進來的人是誰?正是荷花會上彈琴的少年琴師。
他見到碧荷時,也微微一愣,怎么也沒料到這么快又見了。來者是客,他也得敬業(yè)一點,朝他們行了一個禮,不卑不亢的,瞧得出很有氣節(jié)。
少年把房間中的琴換了一把,貌似用得不太習(xí)慣。一般彈琴的人皆會有一個習(xí)慣,用不慣別的琴,少年把自己的琴帶來,恐怕就是這類型的人。
“戀舊……”小碧荷自清兒懷中露出半個小小的腦袋,眨著眸子瞧著少年。
她說出來的兩個字令清兒一愣,心底莫名露出一絲不安,荷兒這樣,到底是好還是杯呢?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來,雖然她還是像以往一樣,就愛黏著自己。
樓玉瑾倏地笑了出來,“小家伙啊,出來吃東西?!崩锨扑谇鍍簯阎姓贾阋?,還真礙眼。說實話,他還搞不清楚自己心底升出來的妒忌是為了誰呢。
小碧荷臉蛋兒在清兒胸前摩挲著,臉上極是滿足,“我還沒抱夠……”
樓玉瑾眼里閃過一絲怪異。
恭敬站在一旁的掌柜臉上都忍不住露出古怪,兩個人怎么看,怎么聽都覺得很曖昧。男人間流行龍陽之好,女人間會不會也暗中流行著……
樓玉瑾注意到了,稍示意,掌柜即退出了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