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闖看到一個長的十分白凈的男子在飲酒,一身白衣、一把白劍,給人十分純潔的感覺,說起純潔,阿闖立刻想到了阿路,因?yàn)榘⒙芬彩羌儼咨摹?br/>
“你個白臉說什么?”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是剛才懟阿夢的大漢。
“沒有聽明白嗎?我說你們是歪瓜裂棗?!卑滓履凶右琅f一副閑情淡月的樣子。
“什么?”
“白臉你找死?!?br/>
“……”
于是整個大廳里面的武者都開始對白衣男子喝罵。
阿闖看向阿夢,發(fā)現(xiàn)他還在喝酒,只是眼睛也看向那名白衣男子。
“我是北城草狼,既然白臉你說我是歪瓜裂棗,可敢與我一戰(zhàn)?”看見眾人的喝罵,白衣男子不理會,那名首先說話的大漢直接對他抱拳挑戰(zhàn)。
“啊~他就是北城草狼?。 ?br/>
“聽說他武藝高強(qiáng),能夠生撕豺狼,不知道是真是假?!?br/>
“不過我看即使是假的,你看他的身板也弱不到哪里去。”
“……”
大漢一報(bào)自己的名字,整個大廳喝罵聲立刻停止,開始竊竊私語,并且對北城草狼指指點(diǎn)點(diǎn),看樣子這北城草狼在這里的名頭不。
“就你?還想和我打?你出招吧,只要離開凳子就算我輸。”白衣男子斜眼看了一下北城草狼,然后頭也不回道。
“哼~敢瞧不起我,找死?!闭f著北城草狼就挺拳而上,碗大的拳頭朝著白衣男子的腦袋呼嘯而去。
“啊——”看到這一幕,不只是阿闖,連在場的武者、二和管事都忍不住驚呼,這要是被打中鐵定命喪當(dāng)場。
可是接下來的劇情并沒有朝著大家所想的劇情發(fā)展,只見白衣男子緩緩地伸出他潔白細(xì)膩的左手,直接擋住了北城草狼的拳頭。
北城草狼的拳頭攻在他的手上沒有絲毫作用,看北城草狼的渾身肌肉緊繃的樣子,恐怕已經(jīng)使出了全力,但是那名白衣男子卻是一只手擋住北城草狼的攻擊,一只手仍在繼續(xù)喝酒,似乎只是在做一件平常的事情。
“這什么狗屁狼不是對方的對手?!卑艉攘艘豢诰茖Π㈥J輕聲道。
“為什么?”阿闖好奇的問道。
“我能夠感覺的到,那個白臉實(shí)力非常的強(qiáng)勁,內(nèi)力雄厚,其實(shí)一階蠻力可以打敗的?”阿夢對阿闖解釋道。
“原來如此!”阿闖一副大人模樣,直起身板,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阿闖雖然聽不懂什么事內(nèi)力,什么是蠻力,但是既然阿夢已經(jīng)對自己解釋了,即使聽不懂也要裝作聽懂,這樣能夠掩蓋自己的無知。
北城草狼見自己的攻擊無效,心中頓時清楚自己遇到了高手,于是爆發(fā)出全力,左拳從另一個方向襲擊白衣男子的腦袋。
可是北城草狼的攻擊還沒有到,只見白衣男子用力一震,一股內(nèi)勁順著白衣男子潔白的手掌直接傳進(jìn)了北城草狼的拳頭上。
然后北城草狼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出去。
“砰”
北城草狼直接砸在了鄰近的酒桌子上,把桌子都壓成了碎片,桌子旁邊正在看熱鬧的武者立刻嚇的四散開來。
“哇~”北城草狼掙扎了許久才艱難的坐了起來,接著喉嚨一甜,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最后暈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卑滓履凶涌炊紱]有看北城草狼一眼,繼續(xù)喝著杯中的酒。
劇情發(fā)生驚人的反轉(zhuǎn),在場的全部武者都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北城草狼,竟然如此之快就敗于對方之手。
整個大廳沉默了許久,大家的眼神依舊在盯著白衣男子,只不過上一次是憤怒,這一次是害怕。
“我乃清風(fēng)劍風(fēng)塵天,挑戰(zhàn)兄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