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關(guān)我什么事?看你肯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弄成這樣子,活該。”秦月聽到罵自己,哪里還會忍,也冷嘲熱諷起來。
“騰總現(xiàn)在不方便,請兩位出去吧?!彬v天泓的保鏢又走上來趕秦月和陳鋒了。
陳鋒懶得跟這保鏢一般見識,再者也不想在這里多待,一邊轉(zhuǎn)身一邊高喊:“改日我讓人買兩斤水果來給騰總啊,哎呀。騰總這是想學(xué)木乃伊啊。哈哈……”說著便跟秦月出了病房。
“混賬,混賬……該死的,該死的……”騰天泓不斷罵罵咧咧,身上疼,心里郁悶,卻無法說出來,明明是陳鋒打的,仇人就在自己眼前,卻不能說出來,畢竟這事太丟面子了,再者一說出來又牽扯出昨天晚上那事。
一想起昨天晚上那一件事情,騰天泓就惱火,要不是托關(guān)系提早把警察局打通,今天怕是真的會遇到麻煩,陳鋒,一切都是陳鋒。騰天泓對陳鋒恨之入骨。
走廊內(nèi)秦月斜著臉問陳鋒:“你搞的?”
陳鋒攤攤手:“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我跟你一起離開的,然后遇到那事情,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回去,怎么會是我搞的?!?br/>
秦月想想也是,按照時間算陳鋒確實不可能回去,再者騰天泓身邊保鏢眾多,陀螺山莊還有保安,而且陀螺山莊的酒店內(nèi)也有其他住的,也不現(xiàn)實,不過還是有疑問,“那你怎么知道病房內(nèi)是騰天泓的?”
陳鋒冤枉道:“你能不能什么都算在我身上,我是因為聽到他的叫聲才想到是騰天泓好不好,再說不是你也聽到了么?”
秦月見到陳鋒這么說沒在追問什么,但是瞅著陳鋒的眼睛還是一臉的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沒辦法,反正啊事情就是這樣,要不你去問問騰天泓?”
“我才懶得問呢,恨不得他讓車撞死?!鼻卦潞吆咭宦?,隨后對站在車旁邊的保鏢說:“都弄好了沒?”
“好了秦總。請上車吧?!?br/>
“嗯。”
“哎,我有點事給你說。”陳鋒叫住秦月。
“什么事?”
“最近我得忙點事情,可能不在江安,當(dāng)然也可能在,具體不一定,要是有特殊事情你就提前給我打電話,另外你要是覺得不安全那就每天在公司大樓里別出來?!?br/>
秦月古怪道:“你又要忙什么去?”
“嗯……”陳鋒沉默了一下說道:“秘密?!?br/>
秦月無語,“好吧。”
站在原地看著秦月的車離開,陳鋒嘆了一口氣,接下來自己要去做下那個任務(wù)了,上面派了那個任務(wù)聽風(fēng)向陽的意思好像是非常難辦,不過難辦也要辦因為自己是利劍隊員,還是安全局行動組長。
一邊往醫(yī)院外走著,一邊拿出電話給風(fēng)向陽打過去:“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
風(fēng)向陽那邊嗯了一聲。
陳鋒繼續(xù)說:“查的那兩樣資料怎么樣了?”
“神龍幫比較好查,但是青龍幫就很復(fù)雜了,需要點時間?!?br/>
“多久?”
“最多一周?!?br/>
陳鋒皺皺眉頭:“這么久?”
“沒辦法。”風(fēng)向陽顯然也有苦難言。
“好吧,我等你消息?!标愪h掛了電話,雙手插在口袋里開始漫無目的在醫(yī)院外的大道上走著。突然陳鋒想起來,似乎自己很久沒有過問自己公司的具體情況了,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樣。真是苦了周瑤了。想到這里,陳鋒決定去公司看看,然后在去看看自己父母。或許過幾天自己就會忙起來了。
調(diào)轉(zhuǎn)方向,準(zhǔn)備看看有出租車打一個,突然陳鋒手機鈴聲大震,低頭一看是秦月的,陳鋒有點無語,剛剛給說最近會忙,這又打來電話了,慢騰騰的接起電話:“喂,我說秦大老板,您老又有什么指示啊?”
原本以為電話內(nèi)會傳來秦月怒罵聲音,但意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你叫陳鋒對吧?”
一聽不是秦月的聲音,陳鋒馬上警惕起來,“我是陳鋒。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情人現(xiàn)在在我們手里,你肯定不相信吧?來來,讓你那情夫聽聽你可愛的動靜?!彪娫捘沁厒鱽泶蚨獾穆曇?,隨后秦月怒罵聲傳出:“有種就殺了我,一幫窩囊廢……”
“她要少一根毫毛我讓你們死無全尸。”陳鋒咬牙切齒的說。
“呵呵,你還挺厲害嘛。不過現(xiàn)在你沒資格給我們談條件,不是嘛?”那邊說話曼斯條例明顯沒把陳鋒的威脅當(dāng)回事。
陳鋒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怒火:“說吧,你們要什么條件才答應(yīng)放人?”
“嗯,這才乖嘛,你要是在像剛才那樣威脅,我想在這小美人臉上給劃一刀,不知道你會什么表情,哈哈?!?br/>
“少廢話,直接說條件。”
“好,爽快?!彪娫捘沁吥凶油V拐{(diào)侃:“今天晚上你自己去七環(huán)外北面的老電廠,用你自己贖回你的小情人。不準(zhǔn)報警,也不準(zhǔn)帶其他人。否則你將再也見不到你的小情人,拜拜……”電話掛了。
陳鋒看著已經(jīng)掛掉的電話,眼珠發(fā)紅,“好,很好。很久沒有被人這樣威脅了,你們有種。”
陳鋒撥通一個電話,直接問道:“你在哪里,我要見你?!?br/>
“我當(dāng)然在報社了,你要干嘛?還有你什么口氣呢?”電話那邊正是蘇洛菲。
“我現(xiàn)在要見你,你在報社門口等我?!标愪h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另一邊蘇洛菲放下電話心中有點小擔(dān)心,不會是前兩天那餿點子讓這家伙生氣了吧?不應(yīng)該啊,他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蘇洛菲疑神疑鬼的出了報社大樓到了門口。
沒有多久,陳鋒便到了,下了出租車陳鋒直接奔門口的蘇洛菲過來。
還沒到蘇洛菲身前的,蘇洛菲便趕緊后退:“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這可是報社,你別亂來?!?br/>
陳鋒一怔,這才想起來,自己因為太著急秦月的事情,所以帶著一股氣勢洶洶,讓嚇到蘇洛菲了,稍微平復(fù)了下心情,陳鋒說道:“你別多想,我找你有正事?!?br/>
蘇洛菲不太相信的問道:“你找我什么正事?前天的事就是……就是我的主意,你有什么就沖我來……本姑娘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彪m然最后這話說的牛逼哄哄,但是分明沒什么底氣。
陳鋒嘆了口氣,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停停,我今天找你是正事,不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問你,你們報社改革之前是不是叫做電廠報社?”
蘇洛菲機械的點點頭,不知道陳鋒問這個干嗎:“是啊,不過改了很多年了,以前我們報社是專門負責(zé)報道咱們江安市電廠的事情,電廠員工生活什么的,后來改革……”
“我不是問這些……”陳鋒突然發(fā)現(xiàn)蘇洛菲是真墨跡,“我現(xiàn)在想找你幫個忙,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咱們江安那廢棄電廠的大體地形、建筑等資料。”
“你要干嘛?那電廠現(xiàn)在在七環(huán)外早就廢棄了吧?你要想去看直接去看便是了,只是里面什么也沒有。再說了,你要地圖應(yīng)該去城建那邊吧,我怎么會有?。课沂菆笊缬浾甙??!碧K洛菲被陳鋒弄的莫名其妙。
陳鋒無奈的豎起一個手指頭:“第一,城建那邊不一定有,畢竟時間這么久了,那邊快拆遷了。第二,你這以前叫電廠報社,肯定有電廠資料,地圖什么的絕對有。第三,我有急用。”
“就算有我只是個記者我怎么幫你查?”蘇洛菲翻了翻白眼。
“你不是很聰明嗎,怎么到了事情上就這么笨了,你不會以寫報道為理由去查啊。”陳鋒提醒道。
蘇洛菲瞪大眼睛:“嗷,感情你讓我假公濟私啊……”
“哎呀,你就說幫不幫吧,很著急,以后可以告訴你?!标愪h怕蘇洛菲現(xiàn)在就問,所以干脆堵住了這個話茬。
蘇洛菲盯著陳鋒看了半天,總算是點點頭:“好吧,不過你要是干壞事可不行哦,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查?!?br/>
“行了,你快去吧……”陳鋒實在被蘇洛菲給墨跡的不行。
陳鋒在報社大樓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蘇洛菲才邁著蓮花小步來了,“哎,累死我了,別說還真在資料庫找到了,那時候還沒電腦,這些都在資料庫壓著,我可是找了半天,你改天可得請我吃飯啊……”說著遞給陳鋒一疊資料。
陳鋒迫不及待的接過來看了幾眼,點點頭:“就是這些,謝謝?!闭f完轉(zhuǎn)身便跑了。
“哎……”蘇洛菲想要在問幾句,陳鋒早就沒影了,只剩下她原地做了個鬼臉:“哼,改天在收拾你?!闭f完用手捻著衣角慢悠悠的回道報社大樓。
住處,陳鋒皺著沒有仔細查看電廠的所有地形,讓陳鋒意外的是蘇洛菲給的這些資料相當(dāng)詳細,甚至哪里有地道都標(biāo)示了,當(dāng)然能不能用另當(dāng)別論了。不過記一下還是好的總歸不能到了時候不知道怎么辦好吧。
看完地圖后,陳鋒拿起電話給唐素打了個電話:“唐素我是陳鋒。”
“啊,我好久沒見你了,你最近干嘛去了?”唐素那邊聽到陳鋒的聲音顯然很高興。
陳鋒笑了笑:“沒什么,最近到處瞎忙,對了。秦月保鏢回去了嗎?”
“秦總保鏢?今天早上不是說去接昨天受傷的保鏢了嗎?他們應(yīng)該一起回來吧?!?br/>
“嗯,我知道了。謝謝,先這樣改天在聯(lián)系?!标愪h說完便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