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轉頭,可這一轉,就徹底后悔了。
只見抱著她的男人是個皮膚黝黑的陌生男人,五官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粗獷,這樣的人,怎么會是莫云澤?
她連忙躲開男人的懷抱,驚恐地問道:“你是誰?你怎么會跟我在一起?”
李奇嘿嘿一笑,道:“小妖精這么快就忘了,昨晚莫總將你送給我,你可惹火了哩!”
說著便要上手,“來,趁著這時間還早,咋們再重溫重溫昨晚的……”
“啪!”
清脆的巴掌聲將男人的話打斷。
葉珞恨恨地瞪著面前這下流的男人,怒道:“你竟然敢對我做那種事!你知道我是誰么?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報警!”
心里卻是憤恨非常,莫云澤將她帶走后,竟然將她送給了這個丑陋的男人!
憑什么!
他算什么東西?竟敢將她當作禮物送出!
還是一個這樣惡心的男人!
李奇沒想到自己會挨葉珞一巴掌,他以為昨晚那一場下來,這女人應是個識趣的,但沒想到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臉色一沉,伸手就強行拽過葉珞,將她整個拉了過去,然后死死按住,迎頭給了她兩個耳光。
“你竟然敢打我?你放開我!”
葉珞瘋狂地反抗著,但男人的力氣大的出奇,她越是掙扎,男人就壓的越重,她幾乎都要喘不上氣來。
李奇心想得好好給這女人點顏色看看,索性又強行霸占了她幾次,最后將如同破布玩偶般的葉珞往角落一扔。
他將滿是痕跡的葉珞的衣物扔在她身上,冷笑:“裝什么清高,昨晚莫云澤把你送給我的時候,你可是主動得很哩!現(xiàn)在給老子裝清純,誰信?”
葉珞蜷在墻角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會被一個這樣的男人霸占,出了這樣的事,她以后還怎么嫁給權燁,還怎么和葉心心爭?
她不甘心!她恨!
李奇見葉珞哭泣卻是笑了,諷刺道:“做出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么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年紀輕輕就玩的那么開,現(xiàn)在哭裝給誰看?”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還不忘繼續(xù)補刀:“真以為自己是什么貞潔烈女了,浪得跟夜店小姐似的……”
葉珞被男人這一激,索性抹掉淚水。
“葉氏是不會放過你的!”她狠狠道。
卻沒想到李奇卻是絲毫不在意。
“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就是葉氏一養(yǎng)女,葉昊天要是知道你早就不干凈了,還被我那個了以后,到時候只怕還眼巴巴地把你送過來,求我收下你!”
“你胡說!”葉珞立即反駁,“我父親最疼愛的就是我,他不會饒過你的,到時候我會要你跪下來求我!”
李奇聽著不禁笑了出來,臉上露出極為嘲諷的笑容:“你父親要是有膽量把事情鬧大,我就有膽量讓你聲名狼藉,到時候你覺得隴市還有誰敢娶你?”
葉珞猛然一怔。
她慢慢捏緊拳頭,雙眸恨紅,咬牙切齒:“你卑鄙!”
“呵,卑鄙?”李奇表情很是不屑,“昨晚可是莫云澤將你送給我的,你要說卑鄙,他才是首屈一指。”
說罷,便穿好衣服,懶得再理已然破敗不堪的葉珞,直接離開了酒店房間。
葉珞漸漸地冷靜了下來,她將衣物穿好,卻發(fā)現(xiàn)上衣都被李奇那個惡心的男人撕碎了,這樣的衣服,根本就穿不出去!
氣急敗壞下,葉珞發(fā)泄似的將桌子上的茶具等物全部掀翻在地。
莫云澤,李奇,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葉珞趕緊整理了一遍頭發(fā),再將浴室里的浴巾披在身上,才敢打開門。
可是一開門,卻是瞧見一個陌生的西裝男人站在門口,看著并不像是酒店的服務員。
“你是……”
“我是莫總的秘書?!蹦悄腥宋⑿Φ?,接著打量了一遍葉珞,道:“葉小姐不讓我進去,我怎么好將莫總的意思傳達給你?”
那眼神,分明是輕蔑的。
葉珞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讓那男人進來。
秘書一進來便遞給葉珞一張支票,解釋道:“李老板說他昨晚對你很滿意,莫總也很高興,為了感謝你昨晚的付出,這是特意給你的酬勞。”
葉珞看清上面的數(shù)字,十萬塊?
呵!
她沒有接,眼眸里滿是恨意。
“莫云澤他什么意思?感謝我昨晚的付出?”
“我是葉氏的人,你們對我做出這種事情,就不害怕我報復回去嗎?”
葉氏雖小,可是背后也有許氏和權氏撐腰,他莫云澤就算再怎么狂妄自大,也不該做這樣的事!
秘書一笑,然后將支票放在了床上。
“葉小姐,莫總讓我告訴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而且昨晚,可是你先去招惹莫總,莫總給你這個懲罰,是希望你能記住教訓?!?br/>
昨晚若不是這葉珞非要黏著莫總,也不會是這種結果。
還不是自己作死。
“昨晚那是因為我被下藥了,你們莫總這樣做,才是趁人之危,卑鄙陰險的小人!”葉珞徹底憤怒了。
可秘書卻是諷刺地勾了一下唇,明顯不信葉珞的話。
“葉小姐,這話你自己聽著能信么?算了,錢我已經送來了,怎樣處理那是你的事,再見?!?br/>
說罷,便直接離去。
葉珞瞬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拿起那張支票就準備撕掉,可是轉念一想,十萬塊雖不多,可對她現(xiàn)在來說,能攢一分是一分。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莫云澤欠她的!
索性就收下支票,然后拿出手機打了個車到后門,才披著浴巾偷摸著離開了酒店。
葉心心因為受傷的緣故,請了一周的假。
程訣坐在教室里看著手里的兩張請假單,卻是眉頭一皺。
葉心心受傷倒是情有可原,但是葉珞又是怎么回事?
無緣無故就請一周的假,說是身體不舒服,可是具體哪個地方不舒服,卻又未寫明,倒像是有意敷衍的意思。
作為朋友,他打電話過去詢問,可是她卻是直接掛掉,再打就已變成關機狀態(tài)了。
腦海里突然想起昨晚陸明告訴他的事,一時不由擔心起來。
他即刻給葉珞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陸云對你做的事我向你道歉,之后我一定盡力彌補你。你放心,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我會代你向她解釋清楚的?!?br/>
看著手機消息的葉珞卻是諷刺地扯了一下嘴角。
陸云那點傷害算什么啊,于今日她受過的,萬分之一不及。
她請假一周,也是想讓身體上的痕跡快點淡去,以免被人看見。
樓下的傭人見葉珞沒下去樓吃飯,心里一時間擔心,便是上樓查看,最后不僅連人都沒見到,還被葉珞怒罵了幾句話轟了下去。
此后傭人便將做好的飯菜放在葉珞房門口,再不敢去打探詢問。
葉珞心里面確實比誰都清楚,她被人侵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不然她這輩子就完了。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先平復下心情,然后等待時機,只要一有機會,她必定會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隴市中心醫(yī)院。
葉心心在醫(yī)院里面待了兩日,每日權燁都會來,且一呆就是三四個小時,有時兩人不說話,葉心心打游戲,權燁便在沙發(fā)上辦公。
葉星心心都驚訝這樣的氣氛,竟是異常的和諧。
許是這具身體的體質不行的原因,葉心心身上的傷好的別樣的慢,每天在病房里待著,她都覺得自己整個人快要發(fā)霉了。
又打完一把游戲,她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發(fā)現(xiàn)男人靠在沙發(fā)上,認真的翻看著手上的文件,窗外的陽光細細地灑落在他的發(fā)間和輪廓上,微風拂過,男人眨了眨眼眸,睫毛長而密,長睫下面的那一對眼睛烏黑而深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竟是有了一種別樣的溫柔。
不可否認的說,這個男人的確長得好看。
她不知不覺間看到有些癡了,連一不小心又點了開局也沒注意。
對面的男人眉眼泛開笑意:“看夠了么?”
葉心心瞬時低下頭,一邊打游戲一邊說道:“誰看你了,我那是眼睛看手機看痛了,所以看看遠處放松放松。少自作多情了?!?br/>
權燁笑了笑,沒反駁。
這個小狐貍啊。
時間緩緩的在兩人之間流淌著,一切都那樣平常而靜謐。
葉心心有些時候都會忍不住想,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只是因為這一場婚約,所以不得不這樣?
“有件事問你?!比~心心忽然問道。
男人抬眸,狹長深邃的眼眸里是平日在公司里難得一見的耐心。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看著葉心心:“你說?!?br/>
葉心心一只手支著下巴,眼神里帶著淡淡的細碎的光輝,問他:“以你的條件,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不選擇解除婚約?”
權燁一笑,反問:“為什么要解除婚約?”
“因為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啊?!比~心心很是自然的就回答了出來。
“而且我們之間相差九歲,人說三歲一代溝,我們之間連共同語言都沒有,又談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