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1虎牢關(guān)揚(yáng)名天下(3)
十八路諸侯共討國賊董卓,卻在虎牢關(guān)前被天下無雙的猛將呂布困得粗布難進(jìn),各懷鬼胎互相算計的諸侯們,在損失了幾員戰(zhàn)將之后,便不愿在派出自家戰(zhàn)將,以免有去無回,空為虎牢關(guān)下添上一把黃土。而又心讓兄弟揚(yáng)名天下的少羽,卻毫不吝嗇的派出了手下大將許褚,許褚自上次與呂布一戰(zhàn),武藝上又更上一層,與呂布大戰(zhàn)百余回合不分勝負(fù),但強(qiáng)者之戰(zhàn)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卻敗在他火爆的脾氣之上,如今呂布博肯善罷甘休,挺戟欲取許褚性命。
“三姓家奴休要傷我兄弟!待我甘興霸前來取你性命!”眼見呂布片刻即可取許褚性命,甘寧一邊急催胯下戰(zhàn)馬,一邊沖著呂布怒吼,以他與呂布的距離,想要攔下呂布這奪命一擊,實在是鞭長莫及,他之所以這樣做,也只是期望能讓呂布稍稍分神,好為前去營救許褚的黃義爭取時間。
甘寧想的雖好,但如此簡單的意圖,又怎能瞞過呂布,方天畫戟雖然刺向許褚,但他的余光卻一直注意著甘寧和黃義。上次與許褚一戰(zhàn),若不是那個相貌普通,但卻弓術(shù)非凡的戰(zhàn)將及時射來一箭,那日許褚便已成了自己戟下之鬼,所以這一次呂布一直刻意留意著黃義的舉動,他看到甘寧只是拍馬舞刀來戰(zhàn)自己,而黃義則是彎弓搭箭,心下便知這二人心思,只不過他想要知道,他出招的速度與黃義弓箭的速度,到底哪一個更快。
“可惡,呂布你休要小看我!看箭!”黃義也同時注意到了呂布那挑釁似地目光,以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甘寧即便是去迎戰(zhàn)呂布,但一時間卻無法解許褚的燃眉之急,而他的弓術(shù)呂布是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的,難道他就不怕在他刺殺許褚的同時,被自己的神箭射殺么。這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黃義想到這里不禁心下大怒,手中弓箭“嗖”的一聲脫離弓弦,應(yīng)聲飛向呂布。
黃義盛怒之下怒射之箭,其聲甚響,即便是尚有百步距離的呂布,亦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呂布能屹立在天下武者的巔峰,當(dāng)然不是等閑之輩,只聞其聲便知此箭速度之快,當(dāng)即得意一笑,竟然及時收回刺向許褚的方天畫戟,同時一手飛快地抽出腰間佩劍,寶劍在手中一轉(zhuǎn),便化作一道銀光,迅速劈向黃義之箭。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黃義射來那支箭矢應(yīng)聲爆裂,而在一看,呂布手中那把寶劍亦被震得豁了口,幾道清晰可見的裂痕,訴說著黃義這一箭的威力。此時想要再取許褚性命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而且呂布也無意去取許褚性命,既然他已破了黃義這一箭,心中也甚是滿意,而甘寧也終于趁著這中間的時間趕了過來,所以呂布只是輕笑一聲,將手中已經(jīng)豁了口的寶劍隨手一丟,一抖手中方天畫戟,打馬去迎甘寧。
“呼”見呂布蕩開自己這一箭后,并沒有繼續(xù)刺殺許褚,黃義也總算是松了口氣,要知道他的壓力有多大,若是他這一箭慢上一些,恐怕許褚早已成了呂布戟下之鬼了,眼睜睜的看著兄弟被殺,這可不是眾人想看到的。說實話黃義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做一名軍人還能做成這個樣子,以前他在漢軍時,主將就是主將,士兵就是士兵,階級明確,而且結(jié)黨自古以來就是軍中大忌,又豈會想到如今不僅能與士兵們打成一片,以兄弟相稱,更能和主公毫無忌憚的大開玩笑,所以黃義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兄弟遭遇不測,直到這時確認(rèn)許褚安全,黃義才放下心來。
不說黃義催馬將許褚救回本陣,卻說甘寧見許褚已安全,當(dāng)即放下心來,施展出于少羽切磋中悟出的斷魂刀法。在與少羽相處這些日子里,甘寧一有時間便去找少羽切磋,也從中學(xué)會了許褚之前沒有學(xué)過的東西,例如那個叫做太極的東西,少羽說是能夠以柔可抗四兩撥千斤,每當(dāng)自己剛硬無比的刀法劈過去的時候,都好像是石沉大海,而想要將刀撤回來的時候,卻好像被什么東西吸住一樣,只能跟隨著少羽烈焰戰(zhàn)戟轉(zhuǎn)動而轉(zhuǎn)動,最后每每都是自己大敗而歸。
甘寧對于武藝有著過分的執(zhí)著,所以當(dāng)他慘敗數(shù)次之后,便一直向少羽討教這個太極的原理,對于自家兄弟,少羽當(dāng)然不會吝嗇,將太極的要理一一告知甘寧,又在與他交手中幫他完成了這套能剛能柔的斷魂刀法。這個刀法的每個招式,都有個很有趣的名字,是少羽將杜牧的《清明》分解而取的,就拿甘寧這頭一招來說,它的名字便叫做“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
“斷魂刀法第一式!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甘寧爆喝一聲,手中分江斷海刀頓時化作無數(shù)刀芒,這一式勝在其速度之快,將手中分江斷海刀化作千萬刀影,讓敵人不能分辨出真正殺招。如同疾風(fēng)暴雨一般的利刃,在甘寧的驅(qū)使之下劈向呂布,甘寧也想看看,自己與這個號稱天下無雙的飛將之間,到底有多少差距。
呂布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刀法,但他亦知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甘寧這一招雖然未曾見過,但他的用意呂布卻是知道?!皝淼暮茫】次覅尾计颇氵@招!”呂布不驚反喜,仰天狂笑一聲,手中方天畫戟一震,原本筆直的方天畫戟,頓時被呂布這一震變得柔若游龍,瞬間化作無數(shù)戟影,隨著呂布爆喝一聲,無數(shù)戟影迎向甘寧。
“當(dāng)...”“嘭!”寶刀對寶戟,只見那數(shù)不清的火花中,不斷傳來兵刃碰撞之聲,而最后兩把神器硬碰硬的撞在一起,發(fā)出一聲震破耳膜的巨響后,這才顯了真形。硬拼之下,甘寧面色慘白,坐在戰(zhàn)馬之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顯然剛才這一硬拼之下,他耗費了不少氣力,也受了一些內(nèi)傷。
“呼...有點意思,你還有什么本事盡管拿出來吧,咳..”呂布雖然面色要比甘寧好看一點,但卻也受了輕傷,剛才還是他輕敵了,他沒有想到甘寧竟然已經(jīng)達(dá)到這種境界,他雖然用與甘寧相似的招式破解了甘寧的殺招,但最后硬拼之下,竟也難免受傷。只不過甘寧的強(qiáng)悍,卻沒有讓呂布感到驚懼,卻是更加使他興奮,許褚的武勇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如今甘寧的武藝更在許褚之上,著實讓他興奮不已,全身熱血不禁為之沸騰。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飛將,果然有一套,今天老子就大開殺戒,讓你死得心服口服!”甘寧與呂布一樣,都屬于那種渴望能與強(qiáng)者一戰(zhàn)的家伙,如今見到呂布如此強(qiáng)悍,不禁激發(fā)出他心中好戰(zhàn)之心,隨著一聲狂笑,甘寧深吸一口氣,便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急催胯下戰(zhàn)馬沖向呂布,手中分江斷海刀不斷顫抖。
見甘寧手中寶刀不斷顫抖,呂布瞳孔不禁為之放大,具他看來剛才那一擊,即便甘寧受了傷,但卻只不過是小意思,絕對不會讓他連握刀都握不穩(wěn),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蹺。思及至此,呂布頓時提起了警惕之心,一雙鷹眼死死地盯著甘寧手中顫抖的分江斷海刀,卻沒有輕易出招去迎甘寧,這也是他想要看看,甘寧到底能給啊帶來怎樣的驚喜。
呂布警惕之下不敢輕舉妄動,可不意味著甘寧就會放棄進(jìn)攻,他這一招需要的就是距離,所以呂布保守起見沒有沖殺過來,卻是反而為甘寧蓄力贏得了時間。但這一招需要的距離也太過于近,即便呂布現(xiàn)在不知,但時間一久定然被他識破,于是甘寧靈機(jī)一動,另一只手飛快地探向靴子,只一瞬間,手中便已多了三把閃亮的匕首。
“不錯,興霸倒是能夠隨機(jī)應(yīng)變,確實是有所長進(jìn)啊?!甭?lián)軍陣前,少羽正指著場中的甘寧,對一旁正氣喘吁吁的許褚,和一臉平靜的黃義說著。這斷魂刀法乃是他與甘寧一起創(chuàng)出的,所以他知道甘寧這一招的破綻,如今甘寧與呂布的距離已經(jīng)很近,他能夠想到以匕首拖延時間,為下面的殺招贏取時間,的確是讓少羽感到欣慰。
“呂布吃我這一招!”眼見時機(jī)已到,呂布也終于有了動作,甘寧大喝一聲,手中匕首瞬時脫手而出,化作三道銀光射向呂布。與此同時,甘寧那一直顫抖的分江斷海刀,也隨著他手腕一抖,轉(zhuǎn)為倒提,這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一氣呵成甚是好看。
“甘寧是吧,這就是你的殺招!?既然你如此無能,那便給我下地獄吧!”呂布期待已久,還以為甘寧會使出什么讓他吃驚的殺招,但他迎來的卻是甘寧擲出的三把匕首,這怎能讓他不怒。呂布手中方天畫戟一掃,口中大喝一聲:“金龍望月!死死死死死!”呂布盛怒之下,也不想等甘寧使出什么讓他新奇的殺招了,一記殺招便欲取甘寧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