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們雖然也在江州府囤積了不少的兵馬,只是若是對上朝廷的數(shù)萬大軍,只怕也會是九牛一毛。
不過好在江州府的地勢險峻,易守不易攻,到是給他們一些空間。
這一次圍剿洛玄澤的圣旨一出,洛天便成為了主將,帶著數(shù)萬兵馬朝著江州府而來。
不日便會抵達江州府,看來這洛天是報了要洛玄澤命的打算。
不知道他是害怕洛玄澤,還是真的對他恨之入骨。
江州府不僅僅要收留難民,更要囤積兵力,這些日子洛玄澤的確是忙得不可開交。
已經(jīng)好幾日未曾從書房離開,林小酒看著也著實心疼。
只能在城中幫忙安置兵馬和難民,以減少洛玄澤的難題。
“這一戰(zhàn)你覺得他可有勝算?”酒館里,韓若晨微靠在椅子上淡淡的開口道。
雖然這些日子的接觸下來,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奪回林小酒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怕是不管多久,自己都沒有辦法插足。
窗外,行人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看起來沒有被這戰(zhàn)事若干擾,他們反而顯得比這些百姓還要緊張。
“你瞧……”林小酒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臉上掛著平靜的微笑。
從決定和他站在一起,她就從未曾后悔過。
不管這場戰(zhàn)爭的結(jié)果如何,她都不會離開。
韓若晨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
對于他對他們的幫助,林小酒心存感激,發(fā)生戰(zhàn)事他們自然不會留他在這里。
林小酒搖了搖頭,“我會留下來,不過還是謝謝你。”
這還是林小酒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和他道謝,雖然她知道他對他們的幫助遠遠不是一句謝謝所能回報的。
見林小酒打定了注意,韓若晨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舍。
和他們在江州府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卻讓他覺得莫名的額快樂和瀟灑。
若是沒有韓家的話,或許和他們一起留下來也是不錯的選擇。
“少爺,馬車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本起^外,林二已經(jīng)備好而來馬車等在門口。
韓若晨將林小酒還給他的玉佩重新交給了她,“這個留下吧,就當(dāng)做是朋友之間的禮物,說不定有一日你還真的能用的上?!?br/>
因為之前知道了這個玉佩十分貴重,所以林小酒在看到韓若晨之后便還給了他。
如今他又重新給了她,到是讓林小酒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很快就關(guān)城門了,你是準(zhǔn)備和我們一起留下?”洛玄澤從門外走進,依舊是一副冷厲的模樣。
看到他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臉,韓若晨翻了個白眼,“算了,這一次本少爺就暫時把小酒交給你,若是你敢讓她受傷,我保證天涯海角都會把人追回來?!?br/>
走到林小酒身邊,洛玄澤身后將她環(huán)在懷里,宣誓主權(quán),而后得意的揚了揚腦袋,“這個我想韓少爺怕是等不到了?!?br/>
看著這兩個人小孩子般的架勢,林小酒無奈的扶著額頭。
在林二的再三催促下,韓若晨只能上了馬車。
看著馬車消失在大漠盡頭,林小酒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不過她也知道,讓韓若晨離開是為了保護她。
為了避免城中混進探子,洛玄澤下令關(guān)上了城門,并且也加強了城中的守衛(wèi)。
盡管如此,若是兩軍交戰(zhàn),只怕也會傷及城中的百姓。
就在這個時候,洛天卻突然傳來信函,說要與洛玄澤一聚。
雖然知道洛玄澤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很難保洛天不會使出什么卑劣的手段。
“王爺,不可,若是王爺出事,只怕這江州府不保?!卑⑷莺鸵环N侍衛(wèi)跪在地上,一臉的不贊同。
落在書案前的洛玄澤沒有說話,握著書信的手卻越來越緊。
顧風(fēng)得知了消息之后,便急沖沖的趕了過來,“你不會真的要去把?”顧風(fēng)皺著眉,大聲問道。
洛天這個人行事詭異,性子就是喜怒無常,眼看著數(shù)萬大軍壓境,若是這個時候洛玄澤出事,對他們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朝廷不穩(wěn),邊境的勢力隱隱待發(fā),若是這個時候我們發(fā)生內(nèi)戰(zhàn),只怕會讓他們坐收漁翁之利?!?br/>
顧風(fēng)無奈的嘆了口氣,終歸這個男人他是放不下這家國天下。
當(dāng)年被逼不得不出征,后來放下了本該屬于自己的皇位,而后被追殺差點命喪黃泉,在被誣陷通敵叛國之罪躲到這邊境小城,步步退讓卻都是為了他以為的家國天下。
只是他未曾想過,就算是他避開了朝堂之事,但是他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你有沒有想過她?!鳖欙L(fēng)嘆了口氣說道。
洛玄澤的身形一僵,眸光里閃過幾分無奈,剛剛抬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身影。
“即使你的選擇,我支持,但是我要和你一起去。”林小酒走進,聲音雖小但是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堅定。
原本是想要讓這女人來勸一下他的,怎么的現(xiàn)在畫風(fēng)變了?
“喂,你在說什么?”顧風(fēng)小心的靠近林小酒,扯了扯她的袖子滿臉不解。
知道他是擔(dān)心洛玄澤,林小酒笑著搖了搖頭,她道洛玄澤心里的想法。
當(dāng)初在京城的時候,她想要親自動手對付林家,而他會默默的支持著自己一樣。
只要是洛玄澤她想要做的,自己都會支持。
“真是夠了?!鳖欙L(fēng)翻了個白眼,這兩個人都是神經(jīng)病。
看著這面面相對的兩個人,簡直就像是自己是多余的一樣,顧風(fēng)氣的拂袖而去。
別君亭,一席玄衣的男子端坐在亭子里,優(yōu)雅的樣子到讓人覺得像是一幅畫卷一般,不得不說從這個角度看,他和洛玄澤的確有些相似之處。
“王爺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為何不來坐坐?”溫和的聲音如春風(fēng)化雨般。
洛玄澤環(huán)在林小酒腰間從馬上一躍而下,徑直的走到亭子里,微冷的目光帶著幾分疏遠。
“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洛玄澤冷聲道。
洛天忽而一笑,目光卻落在了林小酒的身上,“林小姐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