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看著面如死灰的莫平凡,冷冷問道:“不肯自己動手?”
“我義父可是蘇問天,他可是即將突破神境的強大存在,你殺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葉家?!蹦椒惨а狼旋X的說道。
張默俯視著只剩上半身的莫平凡,覺得有些累,干脆盤坐在地上,問道:“你覺得我會怕?會因此饒過你?”
“難道你不怕嗎?那可是神境宗師的強大存在?。 蹦椒部桃饧由盍苏Z氣。
聞此,張默嘴角微動,嘆了一聲,說道:“你眼界終究太狹窄,神境宗師很了不起嗎?或許在你們眼里是吧,但在我張默眼里卻狗屁都不是?!?br/>
“你……太狂了!莫平凡怒喝道。
“狂?”張默頓了頓,搖頭說道:“或許在你們眼里我很狂,但我只是實話實說,沒有任何夸大的地方。因為我見過的強者實在太多了,多的你們無法想象。
至于那些敢跟我張默為敵的強者,最后都死了,被我親手殺死的。他們中好多人都是一門宗師,或者一城大佬,他們死前最后悔的事就是跟我張默為敵。
至于你那個義父蘇問天很強嗎?也不過即將突破神境,就算他突破神境又如何?我張默想殺就殺?!?br/>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莫平凡只覺得眼前這個張默是瘋子,胡言亂語。
張默莞爾一笑,沒有再過多解釋。
不過,張默的思緒卻是一下子回到了數(shù)百年前的登仙臺一戰(zhàn)。
那時,張默還只是金丹境的小修士,連參加登仙臺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修士大佬重傷師父碧落仙子。
碧落仙子回青塵山養(yǎng)傷之后,張默也開始苦修,并且伺機報仇。
張默殺不了那些元嬰境的老怪,就殺他們的徒子徒孫。
再后來,等張默自己突破元嬰之后,就直接殺上那些老家伙的宗門。
張默還記得有個叫九煞真仙的家伙,自恃修煉了九嬰訣,煉出九個元嬰,擁有九條命。
最后,九個元嬰還不是被張默一一斬殺。
張默記得其中有一個元嬰躲進了萬丈深淵的巖漿,張默尋找多日無果,干脆直接將萬丈深淵內(nèi)的巖漿吞了。
最后,連同那個元嬰一起煉化。
登仙臺一戰(zhàn)中那些欺負(fù)過、打傷過師父的宗門、大族,最后全被張默剿滅,滅族的滅族,屠宗的屠宗。
自那之后,張默就多了幾個稱號,張萬屠、張屠夫、張魔頭……
微微走神,張默很快回過神來。
只見張默咧著一張嘴,笑著說道:“莫平凡,你真的很平凡,下輩子記得取個好名字,不如叫莫不凡,說不定還真的不平凡。至于你的義父蘇問天,他要來找我報仇就讓他來吧,看我張默怎么收拾他。”
“你……”莫平凡臉色頓時一變。
“其實,就算你義父蘇問天不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縱容孫子蘇明浩胡作非為,廢我大舅的雙.腿,我不斬了他的兩條腿,心意難平阿!”張默殺氣騰騰的說道。
重生之后,張默境界大跌,實力萬不存一,處處留手,幾乎忘了自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張魔頭。
因為張默擔(dān)心華夏會對他出手,所以一直以來,張默都在刻意隱忍。
就像當(dāng)年登仙臺一戰(zhàn),雖然當(dāng)時張默心中怒火沖天,但他知道金丹境的實力報不了仇。
所以,苦修上百年,突破元嬰之后才開始大屠殺。
而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今晚得了三百年的靈芝,馬上就能煉出增元丹。
有了增元丹,突破練氣中期指日可待。
而到那時候,張默就能徹底將古劍煉化成飛劍。
有了飛劍,張默就有了自保的實力,就算華夏要對付他,他也不怕。
至于什么神境宗師,就由他們來吧!
修士的飛劍,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了,莫平凡,你該上路了!”張默面色一沉,手中古劍揮的一斬,直接斬下莫平凡的項上人頭。
眾人皆驚,誰都沒想到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黑河殺回來的莫平凡就這樣死了!
“陳一刀何在?”張默喃喃問道。
“師父,徒兒在此,您有何吩咐?”陳一刀恭敬問答。
“將莫平凡的項上人頭掛到蘇府門前,另外給我放話出去,蘇問天若想保命,就自斬雙.腿,再獻上蘇明浩的項上人頭,否則我張默絕對滅他滿門!”張默殺氣騰騰的說道。
“這……”聞此,陳一刀臉色不由一僵。
“有什么問題?”張默皺眉問道。
“沒有問題,徒兒這就照辦?!标愐坏读⒓磻?yīng)道。
當(dāng)即,陳一刀提著莫平凡的項上人頭去了蘇家。
這時,只見張默較有興趣的看著郭在天,問道:“怎么樣?想好怎么跟我解釋了嗎?”
郭在天嘴角抽了抽,訥訥的問道:“你就這樣把莫平凡給殺了?”
“不然呢?”張默反問道。
“他可是當(dāng)世強者,絕對能排進華夏前十的存在,更是蘇問天的義子。”郭在天聲音提高了幾分。
張默聳了聳肩,說道:“如你所見,就這樣殺了,一劍足矣?!?br/>
“你……”郭在天頓時語塞,接著一聲長嘆,說道:“我還是小看了你,破軍也小看了你,你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強。而你的劍道,更是讓我覺得匪夷所思。當(dāng)今天下,恐怕只有華山那位風(fēng)前輩的劍道能勝過你?!?br/>
“勝過我?”聞此,張默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太小看我了,我的劍道當(dāng)世無雙,無人匹敵,就算你口中的那位風(fēng)前輩,也未必如我?!?br/>
“你……”郭在天氣結(jié)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家伙真的很狂?!?br/>
張默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隨你怎么說,我的劍道,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不過,現(xiàn)在咱們還是聊聊破軍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惫谔炜酀卮鸬馈?br/>
“嗯?”張默臉色頓時一沉,身上殺意若隱若現(xiàn)。
見此,郭在天頓時緊張起來,顫.抖的問答:“你不會連我也要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