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陣地轉(zhuǎn)移到了寬敞的大床上,床上的兩人早已光-裸著身軀。
陸靳琛看著身下皮膚泛紅的女人,雙眸暗沉,翻滾著濃濃的玉火。可他也沒有急著進(jìn)入她,而是一點一點膜拜著她的身體。
“給我,快給我!”喬允諾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嘴里一直催促道。
可陸靳琛根本就不聽她的話,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喬允諾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用力一個翻身,將陸靳琛壓倒在自己的身下。
剛剛那個過程,喬允諾已然將他吃了進(jìn)去。
這……這真的是一言不合就床咚??!
久違的領(lǐng)域,忽然的進(jìn)入讓兩人都倒吸一口氣。喬允諾動了幾下早已沒了力氣,趴在了陸靳琛的身上,喘著氣。
陸靳琛見她這樣,嗯,真的是太撩人了。她這動了幾下卻不動了?把他撩得火急火燎的,就撤了?
他哪里肯?一個翻身,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沖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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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喬允諾悠悠轉(zhuǎn)醒,微微動了動身子,是撕裂般的疼痛,整具身體就像剛被拆開重組似的。她坐在床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回想著昨晚。
她記得昨晚,她喝了一杯宋海琴遞過來的酒水,頓時就感到渾身燥-熱難耐。
忽然一句話躥入喬允諾的腦海里,“允諾,為了你爸爸的公司,你會不會付出一切?”
她瞬間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宋海琴的計謀,她竟然對她下藥!
眼角的淚水瞬間溢了出來,心很疼,像瀕臨死亡一般的疼痛。
她拉開了遮住自己的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斑斑的痕跡,那昨晚的男人是誰?
喬允諾環(huán)顧四周,空無一人,浴室里也毫無動靜。
她默默地坐著消化了一會兒,而后掀開被子。
雙腳一著地,瞬間軟了下去,喬允諾迅速反應(yīng),扶著墻壁才使自己沒有跌倒。
一步一步挪動到浴室,從鏡子里,她看到自己脖子以下的地方全是一顆顆暗紅的草莓。雙腿間那個部位的疼痛,叫囂著昨晚用力過度。
喬允諾將自己泡在浴缸里,閉上了眼睛。
原來自己只是韓氏集團(tuán)的犧牲品,為了韓氏集團(tuán),他們會不惜將她送上別人的床。到底不是親生的,到底是寄人籬下。
喬允諾在浴室里,苦笑著哭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喬允諾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正撞見了剛進(jìn)門的陸靳琛。
只見他穿著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一手插著口袋,另一只手提著一個黑袋子,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
喬允諾看見他,雙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是他,昨晚的男人是他!
陸靳琛并沒有多大的表情,而是將手中的黑色袋子冷冷地扔到她的跟前,“將里面的藥吃了,你知道的,你沒有資格給我生孩子?!?br/>
這樣的場景和六年前的那個早晨好像,當(dāng)時他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扔給她一盒避-孕-藥。
喬允諾沒有任何猶豫,彎腰撿起袋子,從里面拿出藥丸,沒有喝水,愣是將那藥丸當(dāng)著他的面硬生生地給吞了下去。
口腔里彌漫著淡淡的藥味,有些微苦,卻沒有心里來得那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