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慧敏說完,蘇秋敏又打電話給了陳中維。陳中維接到蘇秋敏的電話,十分的高興。
“蘇大美女,有什么吩咐嗎?在我的記憶中,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啊,這真讓我受寵若驚啊。”陳中維驚喜地道。
“也沒什么,我的秘書夏英男,還有我,昨晚吃完飯后,都有點不舒服。我就想問問你,
昨天吃完飯后,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蘇秋敏試探著問道。
“啊,我沒有哪里不對勁啊,你不舒服嗎?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去醫(yī)院看看?”電話那頭,陳中維頗為關切地問道。
“也沒什么,就是有點拉肚子,如果你沒事的話,那就證明是我和小夏的問題了。應該是好久沒有吃那么油膩的晚餐了吧?!碧K秋敏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從對話上來看,似乎看不出什么破綻。但是也不排除幕后黑手早想好了措辭,所以回答得滴水不露?!饼埑杏罘治龅馈?br/>
“既然暫時沒有頭緒,那就以后再說吧?!碧K秋敏想了想道,“對了,你微信號是多少,加一下我吧,都夫妻了還沒有對方微信號,這可是天大的破綻?!?br/>
“微信?我一直用的老年機,沒有微信?!饼埑杏钣行擂蔚貜谋嘲锾统隽俗约耗侵黄聊挥衅茡p,按鍵磨爛的二手老年手機。
為了討好曹芳麗,以前的龍承宇總是盡最大努力滿足她的物質要求,而自己卻不得不省吃儉用。這只破手機,還是為了找工作方便,才咬牙買來的。
“看來你是真的把那個女人寵上天了,只可惜她不懂得珍惜?!碧K秋敏看向龍承宇的眼神閃過一絲異彩。
緊接著,她便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塞到龍承宇手中,說道:“這張信用卡透支額度最高一百萬,你自己去置辦幾身行頭吧。你要再拿著這破手機,根本不用解釋,咱倆的事準露餡了。”
龍承宇知道蘇秋敏說得不假,也就沒有再推脫了,反正自己剛剛轉生,現(xiàn)在手頭確實也缺錢用。
何況他去買行頭,全都是因為配合蘇秋敏演戲之用,經費當然得由蘇秋敏出。再則之前的談判中,蘇秋敏也曾經承諾過拿證就給二十萬,大不了自己不刷爆一百萬,只刷二十萬。
總之,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龍承宇都覺得自己拿這卡拿得心安理得。
“吃完飯我要回公司一趟,不少事情還得我去親自處理。你自己先逛逛商場,等我忙完了,再聯(lián)系你?!碧K秋敏見龍承宇接過了卡,又交待道。
出了望江樓,仍然是蘇秋敏開車。她將龍承宇帶到市中心的商業(yè)廣場后,就獨自一人開車去了公司。
龍承宇對這里不熟,只能一路打聽,這才找到了蘇秋敏說的專門賣男士服裝的“萬樂佳”超級鞋服商場。
按照蘇秋敏的要求,龍承宇到商場頂樓的西服店挑了兩套衣服,沒有想到居然花了將近十萬,這還是龍承宇沒有往貴的挑。
這些衣服穿起來氣派是氣派,但龍承宇覺得正裝太拘束了,便又到商場七樓買了幾套實惠的休閑運動裝。
在試衣間換上其中一套休閑裝后,龍承宇便提著大包小包準備坐電梯下樓。這時,兩個板寸頭青年將他給攔了下來。
“站住,你不能上電梯!”當先的板寸頭青年捋了捋衣袖,有意無意地露出手臂處的狼頭刺青,語氣很強硬地說道。
有兩位和龍承宇一樣準備乘坐電梯的顧客,本來還想爭辯,在看到了板寸頭手臂上的刺青后,臉色微變,沒有再說什么,便悄悄走開了。
“怎么?你們是商場工作人員?電梯壞了嗎?”龍承宇見兩人穿的不是工作服,不像是商場工作人員,不禁有些疑惑。
“問那么多干嘛,反正這電梯我們要征用一下,你坐對面的電梯吧,或者直接走路下去也行。”另一個板寸頭更是雙手一叉,擋在了龍承宇面前,態(tài)度更加傲慢。
“這是公用電梯,哪里輪得到你們私人征用!”龍承宇見這人態(tài)度囂張,也不和他客氣,直接一肩膀將他撞退,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找死!”另一個板寸頭見龍承宇不但不買他們的面子,還敢撞他們的人,立馬火了,搶上前去拍向龍承宇的肩膀,要將龍承宇抓住。
龍承宇早料到他會有此一招,也不回頭,就像后背長了眼睛一般,及時往旁邊一閃,便躲過了那人的撲抓。
被撞退的板寸頭,及時反應過來,覺得面子大失,從后面沖上來,對著龍承宇就是一腳。龍承宇聽到腳步聲,驀然轉身之際,也是一腳踢去。
這一腿后發(fā)先至地正踢在了板寸頭踢出的那一只腿的腿肚了。那板寸頭頓時身形不穩(wěn),“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反了天了!兄弟們,上!”另外一個板寸頭見自己同伴被放倒,連忙吹了一聲響哨,朝四周吆喝了一聲。頓時,從商場四周又跑來了四五個板寸頭,一起撲向了龍承宇。
龍承宇見這些人來勢洶洶,知道事情不能善了,索性放下手中袋子,準備等待幾人近身后,好好和他們斗上一場。
“住手!”正當板寸頭們靠近,雙方就要動手的時候,一聲輕喝傳來。板寸頭們便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龍承宇尋聲望去,只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正緩緩地朝這邊走來。老人身形偏瘦,七十多歲年紀,走起路來卻步履穩(wěn)健,剛才那一聲中氣十足的輕喝正是他發(fā)出來的。
在老人的身后不遠處,同樣跟著兩個板寸頭。龍承宇一時搞不清楚這老人和這些板寸頭的關系來。
從板寸頭的言行來看,有點像黑澀會某個幫派的人物。然而這老者身上卻有一種與板寸頭們絕然不同的氣質,不但沒有一點匪氣,反而有一種軍人的氣質。
板寸頭們沒有動手,龍承宇也不著急,打算看看情況再說,能不動手,他也不想過多暴露自己的實力。
“對不起啊,小伙子,他們打擾到你了吧。”老人走到龍承宇身邊,很客氣地對龍承宇說道,語氣中充滿歉意。
“沒事,年輕人嘛,可能容易沖動?!饼埑杏詈鸬馈km然老人話中客氣,但龍承宇一時也摸不透他的深淺。
“你們還不快滾!回去告訴李勁松,他再這么派人跟著我,小心我回去打斷他的狗腿!”老人沖板寸頭們嚷道。這一聲喝罵,把板寸頭們嚇了一跳。
“那個,老爺子,您身體不太好,咱們勁哥讓我們跟著點,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啊。”好不容易,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板寸頭才壯著膽為難地說道。
“對,對,老爺子您可千萬別趕我們走。我們是奉命辦事,如果不跟著你,勁哥非把我們廢了不可?!逼渌宕珙^也連忙接口求情道。
“你們再敢這樣跟著,不用勁松那小子動手,我先把你們廢了!”老人怒喝一聲,轉身就按了電梯,準備下樓,還友好地示意龍承宇一起走。
“別,別,別。老爺子,我看咱們各讓一步行嗎?我讓其他人回去,我一個人跟著您。您有個照應,勁哥也就放心了,我們在勁哥面前也好有個交待?!蹦穷I頭模樣的板寸頭連忙上前勸道。
“行了,行了,劉二平,你一人跟著吧??山o我老實點,別耍你那流氓習性。”老人回頭沉聲說道。
“不會,不會,老爺子放一百個心吧,現(xiàn)在是和睦社會,我們都是講道理的文明人?!蹦穷I頭板寸頭見老人答應,陪笑著走向了電梯,還很友好地和龍承宇打招呼。
龍承宇可不管這劉二平是真心還是假意,二話沒說跟著那老人一起進了電梯。他手上提的東西實在太多,現(xiàn)在只想盡快搭電梯下樓。
原本可以坐十多個人的電梯,只坐了龍承宇、劉二平和那位老者,顯得十分寬松。上了電梯后,老人神色如常,和龍承宇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了閑話。
從交談中龍承宇知道老人家姓李,叫李樂平,是來潭州度假的。還沒聊幾句,電梯就突然發(fā)出劇烈的顫抖,隨即便在傳出“咔嚓”一聲異響后,停了下來。
龍承宇下盤功夫較穩(wěn),雙腳一錯,及時調整方位,站穩(wěn)了身形。劉二平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事發(fā)突然,他本就被嚇得腿軟,再這么一顫抖,哪還不一屁股摔在了地面。
不但自己摔倒,他還把原本掙扎著要穩(wěn)往身形的李樂平也給撞得踉蹌跌坐在了地上。
“老爺子,您沒事吧!”劉二平見自己撞倒了李樂平,原本就被電梯嚇得有些發(fā)白的臉色,更加慘白,顧不得自己的疼痛,爬到李樂平身邊關切地問道。
“還,還好!”李樂平捂了捂胸口說道,“事發(fā)突然,吃了一驚而已,沒事?!?br/>
“您沒事就好!”劉二平聽老爺子說沒事,心中稍稍放心,隨即又罵罵咧咧地說道,“
這該死的電梯,出去以后我非得找商場麻煩不可!””
“唔……”哪知劉二平話音剛落,李樂平便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額頭還冒出絲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