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尚
想她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是先天巔峰,同代之中罕逢敵手。
但是眼前的楊浩,卻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年紀(jì),修為到達內(nèi)息境界,就連他上官家的供奉都奈何不了。
靈性的眼眸偷偷看了一眼翹著二郎腿的楊浩,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哎呦!”
光潔的額頭上,忽然被人敲了一下,上官藍藍吃痛。
“老實一點,現(xiàn)在是被綁架了!睏詈频穆曇魝髁诉^來。
上官藍藍輕哼一聲,玉手輕輕揉了揉額頭。
“小氣鬼!
上官藍藍小聲嘟囔道,神情有些委屈。
想她可是上官家的天之嬌女,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恭迎,但現(xiàn)在落在了楊浩的手里。】
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挨打,還被警告。
“我睡一會,可別跑了!睏詈铺稍谏嘲l(fā)上,閉上了眼睛,聲音飄飄。
上官藍藍輕哼一聲,找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楊浩平穩(wěn)的呼吸聲傳了過來,上官藍藍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楊浩。
要不要逃跑呢?上官藍藍心里很是糾結(jié)。
正閉著眼睛的楊浩嘴角彎彎,想到一千塊元石就開心起來。
上官藍藍還真是自己的福星。
不過這一千塊元石,可不是好拿的。
估計剛交換完元石,上官家的人就要動手。
不過楊浩很自信,除非上官家的人舍得動用大批的人內(nèi)息高手,不然奈何不了楊浩。
“家的人什么時候能到?”
心里正糾結(jié)著的上官藍藍聽到了楊浩的聲音,腳步一頓。
“晚上之前,應(yīng)該能到。”
楊浩索性修煉了起來,閉目很快入定。
留下上官藍藍在房間里面,好奇的打量著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
時間不經(jīng)意之間從指尖流逝,夜幕緩緩的拉了下來。
坐在沙發(fā)上面的楊浩豁然睜開了雙眼,看向了窗外。
兩道內(nèi)息高手的氣息,正向著這邊趕來。
其中一股楊浩很是熟悉,正是侏儒的。
果然帶來了幫手。
“走吧,有人來接了!
楊浩說道,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上官藍藍重新裹上了黑袍,只露出了一雙眼睛,老實的站在了楊浩的身邊。
“跟上我!
楊浩走出了酒店,看著形勢,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
這里是市區(qū),若是在這里動手,不知道會造成多少無辜的傷亡。
兩個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不大一會,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郊區(qū)之上,荒郊野外,人跡罕至。
兩人剛剛站定,兩道身影落在了兩人的前方。
“二爺爺!鄙瞎偎{藍看到來人。
侏儒的身后,一個氣度不凡的老者,正是上官尚,也是上官藍藍的二爺爺。
上官尚一生無兒無女,沉醉修煉之中,平時最疼愛的就是自己的孫女。
一聽說上官藍藍被人劫持,上官尚立即的趕了過來。
“小子,元石拿來了,人放了!”
侏儒大喝一聲,眼神不善的看著楊浩。
上官尚打量著楊浩,像是在俯視卑微的螻蟻,只有看到上官藍藍的時候,眼睛里才會流過一抹柔情。
“元石拿來,我先驗驗貨!
楊浩大咧咧的說道。
“先.”
“給他!”身邊的上官尚說道,侏儒點了點頭,源源不斷的元石,從儲物戒指中落在了地上。
濃郁到極點的元氣,呼吸一口讓人精神一振。
真正的元石堆,整整一千塊元石,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地上,楊浩的眼睛已經(jīng)直了。
嘴咧得大大的。
一揮手,地上的元石依次被楊浩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月光灑在楊浩的臉上,照耀著楊浩開心的臉龐。
“不錯不錯,上官家不愧是隱秘家族,做生意就是講信用!
楊浩嘿嘿的笑著。
“小妞,自由了!
楊浩大手一揮,豪氣萬丈的說道。
黑袍之下,上官藍藍的臉蛋一紅,小跑向了上官尚的身邊。
“二爺爺,管爺爺。”
“這個畜生,沒有怎么樣吧?”侏儒沉聲說道,看向楊浩的眼中,已經(jīng)滿是殺意。
“藍藍,沒事吧!
上官藍藍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楊浩的身上,眼神中的慌張被上官尚清晰的捕捉在眼里。
“年紀(jì)輕輕,修為到了內(nèi)息初層,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上官尚目光落在了楊浩的身上。
楊浩已經(jīng)做好了大戰(zhàn)的打算,拿了這么多的元石,楊浩本就沒想著會平平安安的離開。
“謝謝夸獎!
上官尚輕輕的笑了笑。
“我不愿折殺天才,也不想以大欺小,不過敢敲詐我們上官家,又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離開!
倒是輪到楊浩有些驚訝了,眼前的上官尚,倒是和自己有些像啊,喜歡講道理。
“只要能接下我一百招,這一千塊元石,就是的了,上官家以后也不會找的麻煩!鄙瞎偕休p聲說道,身上的氣息泄露而出。
內(nèi)息中層的境界,一股壓制感頓時落在了楊浩的身上。
“撐的下兩百招,以后就是我上官家的供奉。”
上官尚聲音輕輕的,完全不像是要動手的樣子,不過身上內(nèi)息中層的境界,卻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那要是打敗呢?”
楊浩笑了笑,問道。
上官尚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就先打敗我再說!”
話音還在傳播中,上官尚的身體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上官藍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
人還未至,楊浩就察覺到了一股壓制的氣息。
比楊浩的修為要高了一個層次。
到了這個境界,任何一點提升,之間的差距都是巨大的。
不過楊浩心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不就是越階一戰(zhàn)嗎!又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侏儒并沒有動,小心的將上官藍藍保護了起來。
看到上官尚,眼中閃過一抹敬畏、
他這一輩子,想要在提升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內(nèi)息中層,可能是他這一輩子跨越不了的鴻溝。
說時間那時快!
上官尚一出手,楊浩就感覺到了危機感。
面對轟然而至的一拳,楊浩并沒有選擇退縮。
眼神冷靜,一拳平平的遞了出去。
“轟!”
第一招,楊浩就受了傷,身影在這一拳之下,狼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