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鄒沖便運起刀勁,一刀跳砍向著蕭望之劈去,刀化狼身,血盆大口好生猙獰。
“我有昆吾劍,求趨夫子庭?!笨谥幸鞒?,蕭望之運劍輕挑,劍勢宛如蛟龍一般將青狼纏繞捆綁,隨后向后一帶,鄒沖便失了身形,中門打開。
“白虹時切玉,紫氣夜干星。”
蕭望之一掌向著鄒沖胸口拍去,但鄒沖豈會讓其如愿,早已緩住身形,將刀一橫急速旋轉(zhuǎn),便是疾風(fēng)狂吼。
“鍔上芙蓉動,匣中霜雪明!”
蕭望之并不意外也不驚慌,將青鋒劍于中門一擋,就聽鏗鏘之聲不絕。旋即劍圈一扭,劍身化成一頭蒼龍。
“倚天持報國,畫地取雄名。”一劍遞出,長驅(qū)直進,直闖鄒沖所化龍卷風(fēng)。青鋒劍勁若流星,然而龍卷風(fēng)之內(nèi)的鄒沖卻也不懼,冷哼一聲。
“你這無膽之輩嘰嘰歪歪的,叫的老子頭疼?!?br/>
一個變招,鄒沖一身化為二,一個赤色魔氣沖天,一個綠色正氣凌然,分合而攻。在左右夾擊之下,蕭望之仍不慌不忙,招式不斷,無數(shù)劍影將刀招盡數(shù)擋住。
兩人一時斗的難解難分,難分軒輊,一個大開大合,招數(shù)剛猛兇狠,一個靈動翩然,如空中蝴蝶。
巧嫣然看得如癡如醉,道:“這小丸子耍的什么招?就和跳舞似的?!?br/>
然而就在此時,蕭望之的身形開始虛幻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劍意也越來越密集,一時間竟有千軍萬馬撲進之感。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沙場秋點兵!”
一影化二,二化三,三化九!
九個蕭望之似形成一個陣法將鄒沖困入其中,而鄒沖早就身化一頭血狼不斷左突右沖,可仍然無法突破濃密劍網(wǎng)。
“馬作的盧飛快,弓與霹靂弦驚!”
擂鼓之聲鏗鏘有力,馬嘶弓箭之音不絕如耳,那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濃密劍網(wǎng)不斷收縮,直至網(wǎng)中再無任何光線。
鄒沖很是惱火,無所適從,當(dāng)下怒吼一聲,身化三頭血狼,居然是具現(xiàn)化,又或者叫獸化。鄒沖一爪下去,這濃密劍網(wǎng)竟被其抓出一個窟窿,身形一動,便鉆了出來。
可是不等鄒沖緩過氣來,三道黑火細如針尖,從天空直下,鄒沖一個騰挪堪堪避過。但此時天空竟然如下起黑雨,無數(shù)黑火直落擂臺。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蕭望之將劍立于身前,左手雙指并攏橫擋,口中默念著詩訣。
“殺破狼,餓狼噬日!”
三頭血狼仰天長嘯,身形急速膨脹,不多時已有五米之長,巨狼口中一顆黑色的小球開始變大,無數(shù)靈氣被其吸引,隨即一吐,直奔蕭望之而去。
蕭望之不為所動,將劍往背后一收,而就在這一刻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天空之上黑雨停滯不動。不僅如此,黑球也懸在空中,鄒沖身體僵硬,動彈不得,猙獰的面龐寫滿驚駭之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望之向著自己走來,輕輕一指點在其眉心。
瞬間,鄒沖面容開始蒼老起來,發(fā)絲也逐漸變白。
“可憐白發(fā)生!”蕭望之緩緩?fù)鲁觥?br/>
鄒沖面如死灰,死亡的氣息縈繞心頭。而就在此時,四樓一聲冷哼,蕭望之倒飛而出,口吐鮮血,鄒沖這才掙脫束縛,掏出一枚金丹吞入口中,大口喘著粗氣。
“先生這般好像不合規(guī)矩吧。”穆宏面帶不悅冷聲譏諷道。
“穆弘,我鄒家認輸!”四樓傳出一個干枯的聲音。
“好生詭異的手段?!?br/>
劉詢雙眼收縮,自覺就算是自己也破不了這一招,不僅他如此,就連其他貴少也不由得凝重起來,他們之前并沒有將蕭望之放在眼里,畢竟在京都其一直是嘲諷的對象,可如今他云淡風(fēng)輕便擊敗了鄒沖,皆大感意外,更是懼意頓生。
很明顯,這蕭望之藏鋒已久!
“第五場,蕭望之勝!”
“第六場,趙陽對戰(zhàn)朱士文!”
當(dāng)然比斗并不會因蕭望之的詭異而中斷,第六場也如火如荼的開始進行。趙陽手持一桿九天風(fēng)雷戟,揮舞之中不時帶起風(fēng)勁,中間夾雜著雷鳴之聲。
而那朱士文,雖然是個小胖子,卻異常靈活,在擂臺之上不斷地騰挪,手中持有一把落日弓,不時搭弓射箭。
然而再怎么靈巧多變,也比不過氪金玩家啊!任朱士文如何努力也破不了趙陽的戟圍,時間不長氣息已然不穩(wěn)。
劉詢望了一眼便知勝負已分,倒是蕭望之的戰(zhàn)斗給眾人留下了深深的印象,那奇異詭譎的手段,縈繞在眾人心頭良久,而且更是引動四樓大能觸手,相比之下這一場顯得索然無味。
至于這些享福慣了的貴少則心頭皆是一沉,對于秦烈與蕭望之慎重之意略濃,本以為最棘手的不過林無崖一人,然這兩人一個贏得莫名一個斗技詭異,是難叫人放心。
“凈炎火矢!”
小胖子輕喝一聲,躍至空中,彎弓搭箭。一時間,無數(shù)火箭遮天蔽日,射向擂臺。擂臺之上,趙陽一戟劃過,一只雷鳥直奔朱士文而去。
“炎風(fēng)雷斬!”
雷鳥所過之處,箭矢寸寸斷裂,朱士文急忙舉弓格擋??墒且磺卸际峭絼诘?,“噗”的一口鮮血噴出,朱士文落在擂臺之外,倒地不起。
“趙陽勝!”
秦開給劉詢的感覺很是良好,從不遮掩自己的欲望與行為,但同樣也給人感覺很是危險。擂臺之上,秦開白衣飄飄,一手負于背后,一手持有一柄七彩七葉扇,輕輕搖動。
這扇子似金非金,似木非木,一共七根扇骨,分別為赤紅黃綠青藍紫,其上共刻六種妖獸,分別為牛、蛟、鵬、獅、猴、馬。正是他的兵器,靈品五級七彩六妖扇。
在其面前的正是龔季元,龔季元不愧為禿鷲之稱,年紀輕輕卻已然禿頂,只余周邊一圈頭發(fā),嘴巴尖尖突起,一身灰衣,手持兩根混金锏正凝神戒備。
巧嫣然撲哧一笑:“這人長得好奇怪?!?br/>
秦開輕笑一聲,扇子一收一開,一頭綠色巨牛直奔龔季元而去。龔季元兩锏交叉一劃,一個十字與巨牛碰撞在一起,爆發(fā)出璀璨的煙火。
十字消失,巨牛破碎。然而就在此刻,那巨牛卻如水做的一般又重新恢復(fù)再次朝著龔季元奔去。
怒吼一聲,混金锏一擊劈下,再次將巨牛劈散。秦開不慌不忙,六妖扇再次打開,一只赤色大鵬尖叫著撲來,更是口吐火焰。
短短數(shù)招,龔季元就落入下風(fēng),疲于應(yīng)對,捉襟見肘。而在這小小擂臺之上六只妖獸奔騰,火焰、海水、雷電、毒氣、砂石等漫天飛舞,將龔季元包圍,已經(jīng)看不見龔季元的身影。
“認輸!”
擂臺之上傳出龔季元焦急又無奈的聲音,秦開羽扇一合,頓時所有神通消失,露出龔季元的身形。此刻的龔季元渾身鮮血,單膝跪地,很是狼狽。
“第七場,秦開勝。”
巧嫣然笑吟吟道:“小開子這扇子好有趣哦。”
劉詢揶揄道:“別,大小姐,這個小子可不敢去搶。”
“瞧你那慫樣!”巧嫣然鄙夷地掃了一眼劉詢,幾人啼笑皆非,不過很快卻都神色凝重起來,因為接下來的一場戰(zhàn)斗是最引人注目的。
擂臺上,林無崖雙手背負,一襲白色風(fēng)衣衣無風(fēng)自動,裙邊藍色云朵如幻是真,冷聲道:“三息時間,降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