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半宿的菜,顧北城都快要麻木了,要不是看在蹭蹭漲的信仰值面子上,她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想在進廚房了。
等完全收工已經(jīng)差不多到半夜了,蒼鷹部落的獸人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在持續(xù)增加,顧北城感覺自己身體都掏空了,要不是青息強硬回絕,這群人還不放過自己。
別問為什么不找領導!問就是,蒼雪這個首領都吃的滿嘴流油,恨不得能多吃一道菜是一道菜。
青息將早準備好的溫水端了過來,讓顧北城趕緊洗漱,以后說什么都不讓她在給這地方的人做飯了,簡直太過分了。
顧北城看著自己的信仰值累且享受,俗話說的好,手里有錢,心里不虛。
次日兩人還沒有睡醒,就傳來了敲門聲。
青息聽到后,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他小心的拉開門,生怕把顧北城吵醒。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青息直接罵出了聲。
“折騰了半宿了還不讓人好好睡個覺了???”
跑腿的蒼鷹小伙態(tài)度相當端正,他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大人我不是有意要打擾的,是蒼雪大人說又要事和顧首領商量?!?br/>
“沒空,等我家大人睡醒再說?!鼻嘞F(xiàn)如今完全對中泰的人沒有絲毫好印象,此刻天大地大都沒有顧北城睡覺大,他想好了,就算是蒼雪親自來,他也還是這個態(tài)度。
使人也不是這么使的啊。
“怎么了?”顧北城頂著一個黑眼圈,穿著睡衣出來了。
她剛剛就已經(jīng)被吵醒了,但是看到青息出去了,便沒有起身,但是又聽到蒼雪找自己似乎是有要事相商,只能強迫自己起床了。
青息看到顧北城果然已經(jīng)被吵醒了,臉更黑了。
“顧首領早,不好意思打擾了您,是這樣的,我們老大讓我叫您,有要事相商?!?br/>
“什么事情?”顧北城打了個哈欠。
“小的不知?!?br/>
“行,我知道了,給蒼首領帶話,說我一會就過去。”
返回石屋,顧北城揉了揉眼睛,算算時間,自己也就睡了不足四個小時,還真是有些疲憊啊。
顧北城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青息也不好在勸,只是他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徹底把蒼雪這個人拉在了心底黑名單。
雖然氣歸氣,但是去還是要去的,顧北城沒有洗漱,她只是換了個衣裳,簡單的將頭發(fā)隨便一扎,就這么去了。
青息也不說話,自己像一個門神一般緊緊的跟在顧北城身邊。
等到了以后,顧北城才發(fā)現(xiàn),原來來的不止是自己一個人,所有部落的族長都已經(jīng)到了,她是來的最遲的一個,所有人都在等她。
如果說高腳杯是將眾人鎮(zhèn)住,那昨夜的事情就是神跡,縱然等了近一個小時,但是這些倨傲的族長們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顧北城坐在屬于她的位置后,蒼雪這才哭喪這臉說道:“剛剛接到消息說裂虎親王在深淵遇襲?!?br/>
又是深淵?
其他人的重點都在遇襲上面,只有顧北城的心思全在深淵。
會客室吵吵鬧鬧,好幾個族長面露喜色,小聲說道:“他遇襲了,那是不是賀禮不用送了?”
旁邊的族長白了他一眼,用更小的聲音說道:“就算是賀禮不送,東西已經(jīng)到了蒼雪手里,你猜他會不會還回來?”
沉默是兩人無語的康橋。
只進不出,這才是咱們蒼首領的作風。
“不過,他雖然遇襲了,但是活著走出了深淵。”蒼雪繼續(xù)說道。
各族族長的吵鬧的聲音更大了。
“竟然能活著走出深淵?”
“裂虎親王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嗎?”
不過各族族長更懵逼了,既然人活著走出了深淵,那召集大家過來干什么?難道說嫌賀禮分量不夠,還要在加點?
就在各族族長說什么都要拒絕的時候,蒼雪又說話了。
“雖然沒有死,但是傷的非常嚴重,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br/>
顧北城發(fā)現(xiàn)蒼雪這個人怎么說話這么愛大喘氣,把大伙兒吊的一愣一愣的。
蒼雪也青黑著眼圈,如果說顧北城還睡了四個小時,那蒼雪可真的是一分鐘都沒有休息。
原本吃到了許多不同種類的美食讓他心情大好,可是自己留在中央的探子,連夜飛回來告知自己這個消息,讓他實在無法入眠。
“這禮送過去吧,萬一虎嘯天掛了,自己不是白打了水漂,但要是不送吧,萬一他人又活了過來,能從深淵活著闖出來的人,明年的獸王非他莫屬?”
實在太難抉擇了,索性他又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問問大家的意見!
問題很明了,可是尷尬的是,各族族長非但沒有憂心,反而大家還在心里暗自竊喜。
送禮升遷的是你蒼雪,不送反正也退不到自己手里。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說的就是現(xiàn)在,裂虎親王的死活關(guān)自己什么事情,就為這么點事情,你蒼雪把我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有意思嗎?
蒼雪也都知道中泰部落的各個族長都是些什么心思,沒多大指望,但是依舊說了一句:“大家捕獵難免會受傷,我也沒別的要求,每個部落將自己常用的草藥都拿出來一部分吧,盡人事,聽天命吧!”
眾人對于這要草藥的目的到也能接受,反正都是地上摘得,隨便拿出點,糊弄一下也就算了。
雖然這個消息對眾人來說沒什么影響,但是顧北城心里留了個心眼,這可能是個機會。
蒼雪叫了這么多人但是真正讓他覺得有指望的也不過顧北城一個罷了,雖然他不知道北境到底有什么神奇,竟會讓一個雌性懂如此多的事情,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對她的敬佩。
甚至他覺得熊華和兔樂優(yōu)說過的那些話都不足以涵蓋顧北城的神奇。
等人全部散去后,蒼雪舔著臉坐到了顧北城旁邊,青息不留痕跡的隔在了兩人中間,蒼雪也不介意,直接說道。
“這次就指望你顧首領了,不然咱們這次去中央很大概率是白搭?!?br/>
顧北城沒有應承但也沒有拒絕,她將青息撥到一遍,詳細的問道:“是什么樣的傷?發(fā)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