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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淫 陸海也不知

    陸海也不知道怎么辦,這陣勢是要自己上講臺,可下面的應該都是我國在外傷方面的權(quán)威,可能還有院士,這講臺可不好上。再說自己上去講什么,自己能看著身體數(shù)據(jù)治病,可這治療方法沒有理論根據(jù),沒有實驗數(shù)據(jù)支持,別人問為什么自己怎么說?而且有些東西自己雖然有猜測,可自己并不想把這些猜測說出來,作為重生的人,在后世網(wǎng)游里見慣了爾虞我詐的人,陸海深知這些人越重視自己,自己所掌握的東西就越重要。

    想要完成神交給自己的任務,陸海需要名聲,越響亮越好。所以對于被這些專家如此重視的成果,陸海不想就這樣拿出來,最少最重要和最難的部分不能拿出來,陸海還要用這些來刷名望或是置換點什么資源。

    陸海慢慢挪進小會議室,傻笑道:“為什么這樣看我?怪嚇人的!”

    下面的專家教授們哄堂大笑??尚^之后卻是一陣沉默,陸??催@這幫專家們,這幫專家們看著陸海,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人是叫過來了,可這些專家們也不知道怎么辦,這也太年輕了,有兩位老專家的孫子輩都比陸海大了,逼著陸海說,這不就是欺負小孩嗎?這些專家還都是要臉的。可不說,又心癢難耐,這幫老狐貍都在等別人先開口。

    最后還是一位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的老專家先開了口:“小伙子,這些病人是不是你治的?”

    “是”陸海老老實實的說。

    “這些方法你是怎么想到的?”老人頓了一下,“我先介紹自己,我姓何,我退休前是咱們BJ醫(yī)科大學的校長,那時候還沒合校。我以前的專業(yè)和骨科、運動傷這些都沒關(guān)系,但我還是懂一些的。關(guān)于這個新方法咱們探討一下,小伙子想說就說說,不想多說呢,也稍微點兩句,我看他們都已經(jīng)快急眼了?!?br/>
    真是頭老狐貍,倚老賣老就是這樣的。陸海一看不說不行了,只能撿不重要的說說了?!拔乙郧熬蛯\動傷很感興趣,有好幾個我喜歡的球星都因為受傷告別了足壇,我當時恨不得自己就會治這些傷。后來,上高中就自己買了書看,慢慢的就自己懂了點,再然后,我對書上說的有些療法產(chǎn)生了疑問,或者說是好奇吧,我經(jīng)常想這些傷是不是換這種療法效果更好。

    下面的老專家們都知道這是在胡扯,騙誰呢?看幾本書就能想到新療法了,沒給人治過病,甚至都沒看過別人治病,你就知道新療法了!可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事的時候,真因為這事和他掰扯起來,人家甩甩袖子走了,自己這滿腹疑問找誰解答?還是來干貨吧。

    被包圍的陸海最后還吐出了一點自己的理論,這些老專家們還是不依不饒的追問。陸海只得表示:“我這理論還有不健全的地方,我也不敢拿不一定準確的東西糊弄各位。等過一段時間,我再收集點樣本,做幾個實驗驗證一下,把論文發(fā)表了咱們再探討?!?br/>
    “我們醫(yī)院有的是傷號,來我們醫(yī)院看看吧”

    “我的實驗室設備很齊全,還是國家重點實驗室,你什么時候過來實驗打個電話就行,肯定給你安排好?!?br/>
    “停,別吵了,全淀海區(qū)大學老師的社保都在我們3附院,整個首都誰有我們病人多。我們的醫(yī)生護士老師學生都可以給你幫忙,國家重點實驗室,我們也有?!?附院骨科大主任、院士龐老先生急忙喊停。

    這么多專家教授齊聚一堂,BD醫(yī)學部作為地主還是要請一頓的,在飯桌上,何老先生和龐主任把陸海夾在中間,關(guān)心起了陸海的學業(yè)問題:“小陸啊,我看你妹妹上的是咱們醫(yī)學部,你天分這么高怎么不來咱們醫(yī)學部?你這理論弄好了可是有希望大大延長運動員的職業(yè)生命的,你數(shù)學有這么突出嗎?”

    “我這分上醫(yī)學部可不保險,你們那分數(shù)線太嚇人了?!?br/>
    “我們兩個還是能說上點話的,你來我們這里怎么樣?你的理論基礎(chǔ)那么扎實,直到博士你都不用考試,你就干你自己的。獎學金也給你最高額度?!?br/>
    “何教授、龐教授,你們太抬舉我。我還是喜歡數(shù)學多一點,我覺的我的數(shù)學天分不比學醫(yī)的差,再說這不我妹妹還在你們這里嗎,我要真是做什么實驗或者來你們這里看病人,都由我妹妹跟著,以后的成果都有我妹妹和咱們醫(yī)學部的一份。”

    “是姐姐。”陸洋只敢小聲嘀咕,剛才那陣勢嚇壞了陸洋,也有幾個老專家找到陸洋,可陸洋哪敢開口,本來自己就什么都不會。很快這些專家也都知道陸洋就是一個助手,就是一個普通的稍微優(yōu)秀點的醫(yī)學部大一學生,只不過背后有一座大神。

    兩人勸了半天,陸海也沒改主意,只得作罷。

    下午,龐主任回到3附院沒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奔病房,BD數(shù)學科學院李主任的女兒跳舞時崴著了腳,剛動了手術(shù),正在骨科住院。龐主任推開門看到李主任夫妻倆在女兒床前小聲說著什么。

    “好你個老李,占著茅坑不拉屎,上班時間還在我們這晃。”

    李主任一頭霧水,“老龐這是怎么了,這也不是爭經(jīng)費的時候,就是爭經(jīng)費,咱倆也爭不到一塊???我哪得罪你了!”

    “醫(yī)學天分那么好的小伙子非要去你們那學數(shù)學,你們數(shù)學就能直接當飯吃?你這是不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誰?。∧憔瓦@么看好他!”

    “不是我看好,是人家真有本事?,F(xiàn)在在你們數(shù)院,白耽誤人才!”

    李主任一下來了興趣:“我們院還有這等人才,叫什么名字?”

    “陸海,今年新生。老李啊,你想想辦法把他趕到我們醫(yī)學部,我家里那兩瓶茅臺我就給你了?!?br/>
    “我回去查查,這樣的小伙子要表揚一下,這是真喜歡數(shù)學啊。”

    “行了老李,不跟你開玩笑了。不過你還真得找他,這小子的本事就在運動傷和術(shù)后恢復方面。人家會的我們不一定會,人家不會的我們肯定不會。”

    “龐伯伯,他能把我的腿治好讓我繼續(xù)跳舞嗎?”躺在病床上的李蕤一下來了興趣,李主任年近40才結(jié)的婚,過了40歲才有了這么個寶貝閨女,李主任的妻子是藝術(shù)學院學舞蹈出身的大美女,比李主任小了整整一輪。老婆閨女就是李主任的命根子,自從閨女受傷,李主任每天的上班地點就變成了醫(yī)院。李蕤今年不到16歲剛上高中,已經(jīng)在各種芭蕾舞大賽上多次獲得好名次,受傷之后,雖然醫(yī)生告訴她恢復好了還可以跳舞,可有點早熟的小姑娘還是在父母的臉上解讀出自己喜愛的舞蹈生涯恐怕要結(jié)束了。聽到龐主任這么推崇這個叫陸海的大哥哥,小姑娘又生出了希望。

    李主任聽了這話一刻都不愿多等,匆忙向龐主任說了謝謝,殺奔數(shù)學系學生宿舍。

    剛從醫(yī)學部回到宿舍的陸海,屁股還沒坐熱,就看到班主任領(lǐng)著李主任推門而入,陸海在開學典禮上見過李主任。

    “小同學,你是陸海吧?你認識3附院的龐主任嗎?”

    “認識啊,剛從他那兒回來?!?br/>
    “走走,跟我來,有點事要麻煩你。”確定了陸海的身份,李主任拽著陸海就往外走。

    也就一個小時,陸海又回來了。小姑娘很漂亮,一雙生動的大眼睛盯著陸海,“哥哥好帥呀!我還以為學數(shù)學的都是我爸這樣的?!?br/>
    陸海一下笑了,“別給我拉仇恨了,我這小身板挺不住你爸的怒火。”

    旁邊李主任的妻子和小姑娘都笑了起來,這母、女倆的笑靨讓陸海看直了眼。

    李主任頗有點吃醋,覺的有必要考慮一下龐主任的建議,應該把這臭小子一竿子支到醫(yī)學部,離自己的寶貝閨女遠遠地。

    陸海仔細觀察了李蕤的傷情,又在李蕤的腳脖子附近按了按,回頭沖李主任點了點頭,“能治,得等傷口愈合?!?br/>
    “我還能跳舞嗎?”

    雄孔雀在雌孔雀面前開屏是生物本能。“按照我說的進行康復訓練,有可能比原來跳的還好?!标懞>筒钆男馗?。

    剛從外面進來的龐主任聽到這話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小子是不是吹牛?”

    剛想裝逼就被打臉,但跟他辯論就中了激將法,可能要多吐出來一點東西,陸海只好端著一臉高深莫測的笑。

    “龐主任,給幫個忙吧。”

    “干什么,上午問你什么都不肯說,現(xiàn)在又要我干什么?”

    “給我弄個醫(yī)師資格證?!?br/>
    “你沒這東西?好啊小子你原來一直在無證行醫(yī)。”見識過陸海的理論基礎(chǔ)和實踐水平,龐主任壓根沒想到這小子還沒有醫(yī)師資格證。不過仔細想想也很正常,這小子剛18歲。

    “現(xiàn)在晚了,你今年不能考了,就是最快的傳統(tǒng)醫(yī)學也得明年8月下旬了。不過你小子要是把你那論文發(fā)到《科學》、《自然》、《細胞》上,估計就沒人提這事了?!?br/>
    “發(fā)論文才是坐實了我無證行醫(yī)。雖然我一分錢沒收,還構(gòu)不成犯罪,但這違法?。∥铱粗銈冡t(yī)院這么多病人,這都是樣本??!而我就只能干看著。”

    “我也沒辦法,你就慢慢等吧?!?br/>
    看到他們這么平等的交流,旁邊李主任一下放了心,沒有足夠的實力,有院士身份的龐主任會和陸海這樣說話?而且明顯看出龐主任在窺覷陸海的研究成果,能讓一位院士這么惦記的成果小得了嗎?這陸海應該是真有實力。

    上輩子能在網(wǎng)游圈里呼風喚雨的陸海其實很謹慎,到現(xiàn)在為止他的病人都是軍人,如果有人點他的炮,只要點炮的人被查出來,這人的前途基本完了。而陸海沒有收錢,最多被教育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