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火炕上,感受著褥子下面?zhèn)鱽淼臏嘏?,黃文久就不能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是那香艷的一幕。老爺子黃俊德已經(jīng)離開了,用他的話來說:一個老頭子,在這沒什么作為,反倒是礙手礙腳的,倒不如找個小村子消消停停的過日子。
苦勸無果,所以,老爺子走了,走的很是干脆,至于去了何處,只是知會了黃文一聲而已,臨行時,老爺子抓著黃文的手,眼中閃著不舌,口中卻是強硬的說著:“倭寇驅(qū)盡日,我兒還家時!”
吧嗒吧嗒嘴,黃文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的笑容,那一刻的滋味,真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只知道,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縈繞心頭,還想一親芳澤!
難怪有人說,這偷過腥的貓和沒偷過腥的貓不一樣!
早日趕走小鬼子吧,等那一天,我一定要將書晗娶過來!想起那時自己口中的“豪言壯語”,黃文笑得更燦爛了。
既然你愿意做那撲火的飛蛾,那我又怎么會放過你!楚書晗,你后悔嗎?
想著想著,眼前漸感朦朧,一陣睡意襲上心頭,帶著一絲微笑,黃文美美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也不的睡了多久,突然,一陣唏唏嗦嗦的聲音在屋內(nèi)響起,伴隨著一聲輕輕的開門關門聲,黃文頓時被驚醒,傾耳聽去,隨即放下了心。他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東北標準的農(nóng)家格局,戰(zhàn)爭爆發(fā),原主人害怕被戰(zhàn)火波及,早逃去了大后方,只剩下了空落落的房子,一個廚房,一左一右兩間的臥室,黃文住了一間,兩女則住在了另一間。而剛才那開門聲,顯然是對面屋子傳來的。
恩?有人出來了,應該是上茅房吧!心下想著,黃文隨即一翻身,半邊腦袋埋進被窩,準備繼續(xù)先前的睡覺大業(yè)。
咦?不對啊,怎么奔我房間來了?黑夜中,黃文的眼睛頓時睜大,一眼的不可思議,難道,不是上茅房?
黑夜中,即便是那人很是小心,在腳步落在地面上產(chǎn)生的摩擦聲,還是沒逃過黃文的耳朵,耳中就聽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終于,在他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吱扭!”
被推開的房門因為缺油,發(fā)出了一聲不發(fā)的聲音,聲音雖小,在白日里幾乎聽不見,但在這靜悄悄的黑夜中,聽上去是那么刺耳,開門的人顯然被嚇了一跳,呼吸頓時為之一亂,人影,停在門口,微側(cè)著身子,似是在聽屋內(nèi)的動靜。
會是誰?書晗?還是卡列娜?這大半夜的,怎么跑我房間里來了?黃文躺在被窩里一動不動,雙目微闔,鼻子中傳出輕微的鼾聲,一雙耳朵卻支棱起來,仔細地聽著每一絲聲音。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想干什么!
似乎,是黃文躺在炕上的身形讓那人安心,又或者是那輕微的鼾聲給了那人勇氣,黃文耳中就聽著一聲不大的喘氣聲,似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隨后,就聽那人快速的閃進屋內(nèi),隨手將門關上。
賊?黃文心頭閃過一絲的不妙,難道,兩人中有人是鬼子派來的間諜?還是說……等等,楚書晗是**那邊的人,難道說她要……不能啊,這不是**的風格??!難道是卡列娜?恩,有可能!蘇聯(lián)嘴上說的很好,背地里王八..犢子的事可沒少干了!
難道說,卡列娜是蘇聯(lián)派來的間諜?嗎了個吧子的,間諜跑老子房間里干什么,我有值得斯大林看上眼的地方嗎?算了,且看她接下來要干什么吧,他姥姥的,要真是不懷好意,那別怪老子辣手催花!
正好,被那小妮子挑起的火沒地方撒呢!不管你是誰,真要敢惹我,那就等著承受老子的欲…火吧!
咦?!她這是在干什么?
黃文頓時懵了,耳中就聽著那人躡手躡足的來到了自己頭上的位置,難道要殺我?等等,她在猶豫什么?
至于是不是要刺殺自己,黃文一點都不擔心,憑借自己的身手,即便是對方先發(fā)動,他也有信心將對方制服,是所以,他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靜觀其變,他要看看,這個疑似兩女中的一個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人似是好一陣的猶豫,突然,唏唏嗦嗦的聲音在黃文耳邊響起,還沒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呢,只感覺被子被人掀起了一角,隨后,一具略帶微涼的身軀鉆了進來。
這是……黃文懵了,身子猛地一僵,呼吸不由為之一亂。是楚書晗,怎么會是她?只是,她這是要干什么?難道……
楚書晗身材偏苗條,而卡列娜卻很梢顯豐滿一些,瞬時,黃文就知道了身邊的人是誰!
不行,不能亂!強自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身體慢慢的放松下來,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使之恢復到先前的模樣,沒多久,微弱的鼾聲又響了起來,而這時,被窩里的楚書晗也輕輕地動了起來,身體,靠在了黃文的身上,觸手可及,黃文這才發(fā)現(xiàn),楚書晗此刻竟然一絲不掛!
難怪會有唏唏嗦嗦的聲音,感情是她在脫衣服??!
輕輕地摟過黃文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卻是鉆過黃文身體與被子間的縫隙,立時間,楚書晗將黃文摟在了懷中。順著胳膊上傳來的觸感,黃文清晰的感覺到,一雙豐滿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而手指尖,卻碰到了毛茸茸的一片。
這是……心下微動,手指為之一顫,不由地滑到了楚書晗兩腿之間,這時,就算是黃文再傻,也知道自己碰到的究竟是什么位置了!感覺著旁邊緊摟著自己的玉人身體一顫,黃文無意作怪的手,立馬停了下來,心頭,卻是生起一種怪異的感覺,一團火熱,瞬間下滑,平日里只有再早上才站起來的兄弟頓時為之昂揚。
“沒想到,你這么英雄的人也睡得這么死,”見黃文再度歸于平靜,楚書晗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頗是俏皮有夾雜著羞澀的一笑,隨后,如同囈語一般,顧自喃聲說道:“營座,書晗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但是,我知道,不這么做,我會后悔一輩子的!營座,書晗喜歡你,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深深地愛上了你。你說等趕跑了鬼子再娶我,但是,我等不到,因為,我不知道趕跑了鬼子要有多久,或者是三五年,又或者是窮我們一輩子,我不敢賭,我真的不敢賭!”
“你真的好傻,營座,你知道嗎,青春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營座,你是我深愛的人,書晗要將我最好的,全都給你,無怨無悔!營座,你說的對,這里每一天都在打仗,每一天都在死人,誰也不能保證誰會不會活下去,但是,你想過嗎,如果真有那一天,你或者我,有一個人不在了,我還是完壁之身的話,我死都不會瞑目的?!?br/>
“或許,在你醒來后會罵我不要臉,會罵我賤,但是,只要能將我最珍貴的給了你,我最愛的人,書晗不后悔,永遠都不會后悔!即便是明天書晗就死了,那也心滿意足了。我母親曾對我說,喜歡的,就要去爭取,所以,我不想后悔!營座,你睡著真好,書晗就不用擔心你知道了,營座……”
一滴情淚滴在黃文的臉上,緊接著,兩片濕潤吻了上來,生澀的動作卻掩飾不住那火熱的激情,摟著黃文的玉臂緩緩地向下滑去,滑過腰,滑過小腹,隨后,被一堅挺的所在攔了下來。
“咦?”楚書晗輕咦了一聲,明顯不知道那是什么,好奇下,玉手抓住了那東西,不由自主的揉搓了兩下。
這時候,這刺激,就算是圣人也受不了?。↑S文再也裝不下去了,熊熊的欲..火燃燒,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猛地一翻身,將楚書晗壓在了身下,三兩下將所有的束縛褪了個干凈,隨后,大嘴鋪天蓋地的吻了上去,粗著嗓子,好象是野獸一般,“丫頭,你這是在玩火,現(xiàn)在,你就是后悔也不可能了!”
說著話,提槍上陣!
“恩哼……輕……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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