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
端木鷹陣艱難的睜開眼睛,矚目四方自己躺在一張潔白的床鋪上面,周遭古色古香的,眼珠轉了一圈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白色口罩和白帽子的男子出現(xiàn)在視線里。
“認識我么?”
張勝面前大屏幕上針灸技法反復播放,張勝已經(jīng)看了很多遍了。
“不四不認識!”
剛說出一個不,張勝摘掉口罩,端木鷹陣心里咯噔一下幾乎是脫口而出,有感覺哪里不對趕忙閉嘴。
“看來是知道我是誰,那我們就好說了,我想知道你的主子是誰,你是現(xiàn)在告訴我還是等一下呢?”
重新戴上口罩,張勝手里多了一塊狗啃的骨頭,端木鷹陣心里咯噔一下想要咬舌自盡,張勝的手已經(jīng)捏住了端木鷹陣的下巴,輕輕用力狗骨頭已經(jīng)塞了進去。
“恩,不是很乖,那我先玩一會,不要輕易的招供,一定要等待我玩夠了再說,不然我會很生氣的,四爺很生氣的話后果會很嚴重!”
張勝說著展開一包針,按動開關端木鷹陣的手腳四肢全部被鎖上。
望著張勝走進,端木鷹陣有種不好的感覺。
“想說的話記得眨眼睛,不眨眼睛我就認為你不想說,當然這是我想要的,我會一直玩下去,忘了說了,江心島有一個女子臨死之前被人凌辱了,呵呵”
張勝說著眼睛里一道冷光閃過,端木鷹陣心跳十萬八千下。
伴著張勝的銀針慢慢插進端木鷹陣的身體,端木鷹陣的神經(jīng)緊繃到極點,但是卻一點都不疼,端木鷹陣渾身上下的汗水已經(jīng)打透了傷口,身體不斷扭動。
“我們要開始了寶貝,左腿”
“唔”
張勝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一根銀針,端木鷹陣左腿忽的抬起來,幸虧有鎖鏈鎖著,即便是這樣端木都快把鐵索掙斷了,腳脖子的皮肉卡進去一個大坑,鮮血滲了出來。
這還不算,那一波接著一波的陣痛順著左腿沿著脊柱傳進腦海,端木幾乎將牙齒咬碎了。
“嘖嘖嘖,不成功,看來手藝還是不到家呀,換一根吧,哪一根呢,要不你選吧!”
望著端木痛苦的這樣子張勝心里沒有半點的同情,相反升起快意。
殺人是任務,折磨人完全是殺人者的病態(tài),這種病態(tài)最好的應對手段就是用更加病態(tài)的東西對付,張勝不慌不忙的說到。
“唔”
“往右側動腦袋,那就右腿吧,新的動感又來了,呵呵!”
不理會端木痛苦的表情,張勝單手碰在端木右腿上的那根銀針,這次張勝只是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頓時如同萬千只螞蟻啃咬的感覺傳進端木的腦海,端木幾乎把這塊骨頭吞進肚子。
“唰唰!”
端木不停的眨動眼睛,張勝佯裝沒看見。
“嘖嘖,挺硬氣的么,再來眨眼睛干什么?你一點都不爭氣我現(xiàn)在懷疑你想讓我拿掉骨頭,然后你咬舌自盡,所以我要把你玩到咬不動舌頭為止,不要著急寶貝,我們繼續(xù)哈”
張勝說著手指再次彈了一下銀針,一波若有若無的電流傳遍端木的全身。
“唔”
端木劇烈的扭動,腰部用盡全力往上挺動,手指粗細的鋼索生生被端木從黃花梨的桌子上拉了起來。
張勝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端木的一舉一動,二樓閣樓上朱督善和胤祥用看怪物的目光望著張勝,兩人心里都有一個想法,這輩子都不會做張勝的仇人或者敵人。
“督先生,你教的吧”
“有可能是少林寺那把老禿驢教的,沒想到少林寺里面還有這么陰毒的功夫,好在王爺心智成熟,不然這天下就慘了!”
擦了一把手心的汗珠,朱督善慶幸自己選了